一个热水澡总算把一天的疲惫驱散干净。时吾边涂沐浴露边悄悄哼着歌,前两天叶承已经把出道曲发给他看过了,让他早点练习起来。
那是首不错的歌,时吾很喜欢它的旋律和填词,听说词还是戚淮写的。虽然戚淮这个人看起来挺冷的,很容易让人产生距离感,歌词倒是很阳光很积极。
用水流冲洗下体女xue的时候,时吾有感觉体内热浪涌来。他委屈地叹了口气,眼圈也不知道是因为热气熏的还是憋哭憋出来的。这种羞耻的事情总是不间断地发生在他身上。
不知碰到了什么,莲蓬的水流全都汇集到了一处,成为一条压力很强的水柱,冲得女xue剧烈收缩,yIn水像是收不住的chao汛,混着洗澡水滑落。
时吾被突如其来的情chao折磨得云里雾里,也不管浴室有多么的不安全,一脚搭在浴室门上,一脚微曲折,白嫩纤细地腿蒸成了粉红色,而腿间的秀气Yinjing翘起,露出殷红的女xue。
“啊呜.....啊.....好热......”
双眉轻蹙,用水柱在整个Yin唇打着圈,最后集中在Yin核,水声都挡不住娇柔的呻yin。就单单靠着这个,时吾又高chao了一次。
完事后的他颓废地靠在玻璃门上,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时吾讨厌这样的自己,像是个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性爱娃娃,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和思想,只能被身体的欲望所支配。
他默默哭了一阵,最后控制了情绪走出淋浴房。谁料,刚裹着浴巾出来,就听到浴室门被拉开了。
戚淮烦躁地揉了揉乱发,冷眼看着眼前像只受惊了的兔子似的男人。一手圈着浴巾,一手无措地拉着下摆。小鹿眼红红的,带着点情chao余韵,头发上滴下的水落在突起锁骨,混进身上未干的水。全身散发着牛nai味的沐浴露味。
“呀————”
时吾惊呼一声,慌不择路地又重新跳回浴室,只露出半个脑袋,怯怯地说:“你干什么呀....我....我还没洗好.....”
戚淮嗤笑一声,背对着时吾脱下裤子,对着马桶撒尿。
“你怎么这样.....”
时吾小声嗫嚅,捂住脸也转身,等到戚淮走了才又走出去。等到羞意渐退,他才开始渐渐担心,刚刚戚淮闯进来的时候,会不会看到自己身体奇奇怪怪的地方。虽然浴巾挡住了,总感觉下体透着凉风不太安全。
越想越感到后怕,时吾一晚上躺在床上没怎么睡好,这直接导致他第二天起床闹了个大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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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也是睡不着,时吾早起给大家做了早餐,顺便收拾了宿舍,把垃圾倒放到了门口,脏衣服分类放入篮子,等着拿去洗。
“嚯,咱们宿舍进田螺姑娘了?”窦章吸着鼻子顺着香味从房间出来,看到丰盛的早餐立刻坐到桌前拿起三明治咬,“人生中第一次不用吃楼下的山东煎饼和油条豆浆,太幸福了。”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还田螺姑娘,咱们宿舍能找着一雌的吗?”范尔非Yin阳怪气地看了旁边低头搅手指的冉时吾。
窦章只是没心没肺,但还没到傻得听不懂范尔非的话,他慢动作放下了手里只剩一个角的三明治:“那什么,楼下山东煎饼推出芒果榴莲新口味了,我去打逛打逛......”
时吾失落地低着头,谁料更难听的话还在后面,范尔非边对着镜子收拾自己,边冲着空气说到:“您可别再干这种劳心费神的事儿了,这么大尊佛搁我们小庙做保姆,掉价呀。”
说完瞟了一眼餐桌和一边的收纳篮。背着包就出门了。
时吾躲到洗手间对着墙壁又哭了。但他不会哭很久,他告诉自己这样不好,再说自己突降出道组确实不太好,人家生气也是正常的。
十分钟后,他回到餐桌,自己吃了早饭。此时戚淮也走了,同样没有碰时吾做的东西。眼下只剩柳衡一人从房间出来。
时吾咬着下唇,将一颗可爱的饭团捧在手心,递到柳衡面前:“队长,您吃吗?”
见柳衡没有说话,他抿嘴垂下了手。果然,自己得寸进尺了。
“谢谢。”柳衡在时吾垂下手的时候拿起了饭团,塞了半个在嘴里,“早上起来做早饭很辛苦吧,以后练习会很累,不用特地起来做这些。”
时吾抬起亮晶晶的眼,和柳衡视线交汇后又低头抓住衣角:“没....没有关系的.....”
柳衡被时吾红着的脸颊和慌乱的睫毛弄得心头一颤,不自觉揉了揉他的头发:“饭团很好吃,我很喜欢。”
最后柳衡是和时吾一起去的公司,虽然两人路上并没有讲话,但时吾的心暖洋洋的,好像和旁边的人贴得很近很近,近得能牵起对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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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离公司很近,拐几个马路就到了。今天上午安排了声乐练习,因着时吾的加入,出道曲的part分配又得重新安排。
本质上是公司上层已经重新分配好歌词了,但还是留了余地给成员们自己调整。
不管组内有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