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粮草怕是撑不过今日啊!”
林元择扑坐在堂前,他眼下青黑,怕是几天都不曾安心合眼。花白的头发散乱地扎在发冠里,太守官服已经皱得看不出样子,昔日风仪十不剩一。
宋晏清此时正跪坐在茶桌前把玩小杯,听到此言也不过笑着说:“大人此番模样倒也适合在父皇面前哭诉。”
“宋……”林元择被他的态度气得拂袖,勾起桌面倾倒发出响声才方觉失态,却倔强地不愿低头告罪。
这二皇子仁善之名世人皆知,此番接触才知他草菅人命之心,至高之位和数千百姓生命,孰轻孰重,也怨不得他。可惜卷入夺嫡漩涡的百姓们啊!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俯身行礼打算告退。
“慢着。”
宋晏清放下瓷器,清脆的敲击声让林元择心口猛一跳动,连日的劳累让他眼前发黑,满眼金星,踉跄一步后,在原地缓不过神来。
“大人好好歇息,军中粮草可暂分予城中百姓充饥,最迟明日,朝廷粮草必然送达,还望大人宽心。”
清醒后,见二皇子无怪罪意思,林元择反而更加心惊rou跳,得了准信后叩头便谢,随即告退。
林元择倒是一个心忧天下的,但这王朝百万公顷,不过是我与皇兄博弈之地,百姓又何值一提?近日得此妙物,将皇兄收入囊中更是胜券在握。
只可惜……
宋晏清手拂过腰间佩环,叱退诸人,打算再到这新得洞天福地里一观。
眼前山水皆有,雾气缭绕,湖边是一茅屋,屋里只摆得一排药瓶,随他心意而动。原本来路不明之物,他断断不敢随意用于皇兄身上,但如今反复遣人试用之后,结果令他欣喜。
本打算此次借雪灾之巧,败宋恣睢于柳州城,逼宫后再囚他于后宫,日日折辱。但奈何这宝物之美,令他欲火难忍。
宋晏清心神一动,眼前便浮现出他所思之人:
月上中天,一想到宋晏清此时必定为粮草一事焦头烂额,宋恣睢便暗自欢喜,今晚更是难得早早吹灯歇息。
屋里不间断地烧着地暖,夜里宋恣睢只穿了件中衣,盖着薄毯。腰带早不知被他折腾到了何处,如今衣领松垮垮地搭在胸前,露出两点樱色,tun间美景却不巧地那碍眼地毯子遮得严严实实。
他腰肢清瘦却略有肌rou,宛若窗外盛放的枯梅,病弱却不屈服于现实,日日苦练才能略有所成。
宋晏清暗叹一声眼前的美景夺人心魄,紧张地握好催ru丰胸的药物便踏出洞天福地。他一出洞府便将衣袖里的迷药撒出,听到响声本欲惊醒的宋恣睢便重新陷入了梦乡,半点响声也听不见了。
他坐在床前,趁着夜色仔细观摩了一番。男子的胸部与旁的器官并无什么两样,更少有快感。但宋晏清却打算让他这平坦双丘在日日调教下涨成硕ru,如孕后妇女般丰盈,待日后塌着身子,摇动这丰硕便能达到高chao。
他拿起床头熄灭的蜡烛,掏出火折子重新点燃,烛泪很快就沿着纹理流下。宋晏清狠狠地掐上他的茱萸,指尖相撞带来的刺痛让身下的躯体颤抖起来,发出点点呜咽声。他心疼地放轻动作,用粗糙的手掌避开两点,揉捏上他雪白的ru房。
趁烛泪越滴越快,宋晏清便手持烛台,将焰心对准他的胸膛,狠狠烧过。烛泪在他的粗暴的动作下滴落在宋恣睢的胸脯上。待到积累的烛泪滴完,他的胸脯和小腹也不过淋上了部分。被烫出淡粉色的肌肤上黏着白色的蜡ye,看着yIn虐至极。
他扣下凝固的烛泪,撕离肌肤的痛感让宋恣睢不由得倒吸冷气,颤抖着眼睫却无法清醒,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宋晏清拿着又积攒一摊的ye体重新倒上他的胸口。腹部承受是日后的计划,鼓胀的膀胱终日不得发泄,整日呜咽哭泣着的皇兄才能让他满足到落泪。
疼痛是最能刺激人的感觉,而疼痛过后的一点施舍便能让人感激涕零到丢盔弃甲。宋晏清正是想利用这一点来培养皇兄对痛苦的敏感度。
重新一轮后,宋晏清缓慢地揭掉铠甲般依附着的蜡滴。他没有控制自己的力度,不管再严重的伤口,待上药之后也了无痕迹,不如此时肆意一些。
蜡烛很快便烧完了,宋恣睢的胸膛上早已变得红紫交杂,轻轻一碰便引得他吸气连连。
宋晏清用力揉搓着,青涩的ru珠被他捏成不同形状,手掌绕着边缘用力揉搓。感觉到手下的胸脯已经肿到手掌厚度,烫得惊人后,他才掏出清凉镇痛的药物,缓慢滴在他的身上。
感受到身前的清凉后,宋恣睢不自觉地将身体向前送去,殊不知此景有多么诱人。
但片刻清凉过后是更加难耐的瘙痒和肿痛,他不断地向前扭动,企图接到更多的灵药。
宋晏清收起药瓶,红肿的伤口在药物的滋润下慢慢消失,但肿起虐出的弧度却保持得完好。宋恣睢挺立的ru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似乎是察觉到无法再得到灵药后,他趴下身子,将ru尖对准身下的床单摩擦着。
只是迷药的效力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