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之危的想法从陈寻脑子里一闪而过,随即被他自己否决了——杜秋涧和煦温暖如天上太阳,世人会用幻想亵渎月亮,却很少试图凌驾于太阳之上。
杜秋涧被陈寻摆放成半倚着床头的姿势,乖顺地垂眼看着自己双腿大张的样子,似醒非醒。
陈寻伸手去解他的衣带,那布料扭成一团难舍难分,努力替自己主人抵抗猥亵。陈寻越解越乱,越解心里越有什么东西若火焰迸发。他红着眼一用劲,‘刺啦’一声衣带被内力撕开,月白色衣袍如chao水般向身体两侧滑落,掐牙半遮半掩住桃红色ru晕,是这具大理石般优美有力的身体上唯一的艳色。
杜秋涧仍是乖顺安静地阖着眼。
陈寻的手轻轻抬起杜秋涧的脸:“师兄,能听到我说话吗?”
杜秋涧迷迷糊糊地顺着力量抬起头,眼前一片水雾,他看不清相对而坐的是谁。。
他听到小师弟的声音,好像与从前不太相同,又好像和从前一样亲密柔和。
他轻哼一声,没什么力气做出更多回应。
陈寻微笑,手从ru晕上掠过,感受到大师兄的ru头一下子翘了起来,又顺手揉了揉软下来的胸肌,向下隔着纯白色亵裤握住了炙热的命根子。
杜秋涧闷哼一声,又粗又急地喘息着,眼睛像猫儿一样眯着,挺腰自己在陈寻的手里寻找快乐。陈寻一手背到身后为自己扩张,一手配合着大师兄的动作将玉棍从头到尾仔细地抚慰。
被药性支配的杜秋涧意外的诚实于情欲,陈寻摸得他舒服了,便发出细碎的呻yin,鼓励着陈寻继续做,若是摸得不舒服,那双盈着水的凤眸就委屈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陈寻含笑凝视着大师兄的脸,一寸一寸的从两个卵蛋开始揉按摸索。
“是这里舒服吗?”
卵囊与jing根连接的地方好生敏感,摸一摸就能让大师兄扭着腰呻yin。
“不喜欢被摸这里吗,师兄。”
不敏感的地方很少,许是因为药物作用,才将温和自持的大师兄变成了这种浑身都可以快乐的sao浪样子。
陈寻坏心地凑到杜秋涧耳边,叼住白嫩的耳垂吮吸:“师兄好sao啊,早知道师兄是这种yIn荡体质,师弟在山上就该和师兄快乐。”
杜秋涧迷糊着却也知道这不是好话,呜咽着向后缩身子。
可是他本就被困在陈寻和床头之间,向后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他的反应让陈寻找到了新的乐趣,身后异物进出的排斥感也没有这么强烈了。
“呜……不是……”杜秋涧眼睛一眨,落下泪来。
他委委屈屈的,脑子浑浑噩噩,却也知道自己被人欺负了。
“如果师兄不是小sao货,那怎么出了这么多水呢,嗯?”
陈寻把自己沾满透明yInye的手掌伸到杜秋涧眼下,拇指和食指故意拉长yInye成为一股细丝,开开合合的生怕大师兄注意不到。
杜秋涧像是被开合的手指吸引了,竟凑上去看,看着看着,伸出一点红舌去够那丝yIn水。
“Cao!”
陈寻下腹一紧,肌rou抽搐着排出一股股Jingye。
ru白色的Jingye全部喷在杜秋涧大敞的胸脯上,有一些挂在凸起的ru头上缓缓向下流,还有一些喷在大师兄的脸上,这样巧,正正落在红唇中间。
陈寻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脑子里‘啪’地一声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陈寻胡乱把yIn水都涂到大师兄的鸡巴上,沉着身子一坐到底。
杜秋涧的鸡巴从来没有进入过什么东西,一朝失去处子身,痛得他毫无章法地捶打身上的人,脖子如垂死天鹅般高扬着,一滴晶莹的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陈寻食指上还带着杜秋涧自己的yInye,他抹了一下杜秋涧下唇上的白浊,把食指一气送进杜秋涧的嘴里,撬开他的牙齿。
“含住!”
陈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暴虐的一面,他的食指上有杜秋涧的yIn水也有自己Jingye,如今全在杜秋涧的红唇里。
杜秋涧一脸抗拒地要用舌头把侵入者顶出去,却被捉住了舌头肆意玩弄,含不住的唾ye从嘴边溢出。
他印象中阳光开朗的师弟现在狂躁暴虐,陈寻下身使着劲地cao弄大师兄初经人事的鸡巴,食指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大师兄嘴中进进出出。
同时cao着大师兄两个地方。
大师兄现在在我身子底下。
我既cao了大师兄的sao鸡巴,也cao了大师兄总是教导自己的小嘴儿。
便是这一刻立时死去,陈寻想,这辈子也值当了。
鸡巴闯入一处温暖柔软的地方,又被强制赶出来,根部有时凉有时热,折磨得他不知今夕何夕。
每次陈寻落下身子,粗长的鸡巴总会拍在杜秋涧的腹部,不过cao了几十下,白皙的腹部就被拍出了一片红痕。
杜秋涧感觉自己如一叶浮舟,被海浪狠狠拍打,总有chao水涌来将他淹灭,可是他却从汹涌的浪chao中愈来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