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动情了,为什么如今一小截软肉就能把自己拿下,柳昭不清楚,他也没精力思考,长指何许再撩拨,只用抵一抵花心,让这窄窄甬道感受到有人入侵,羊屁股立马会触了电似的跳起来,许致捉回柳昭花枝乱颤的下半身好几次,终于明白他是被插入式高潮刺激得下肢抽筋,两条腿一下一下弹跳着,像医生用小锤轻敲你膝盖那样无法抑制。许致一面闪躲,一面逮着能被他单手环握的细腿,把细腿各分一边放平,放不平就踩着抽搐的小腿肚,还要提着他后腰,不然人得像茅草房一样塌下去,要是挤着阿曼达了,柳昭一定会爬起来将其骂得狗血淋头,紧接着加两脚,把他踹下床去。但许致的手指一刮开穴口,仅剖起很小的媚肉,腰骨当即会拉了发条似的僵直,一个劲往前倒,他只好腾出只手压住反应剧烈的小腰杆。
“许、啊!许致.....许致!许致!”
小屁股高抬,小囊袋鼓鼓囊囊,许致直接握稳两股间沉沉坠着的花茎,被他手指捅得跟奶牛产乳一样喷汁液,模仿着奶农那样,快速拢,慢慢往下挤,前列腺液汩汩直射,形成持久迸发的细水柱,笔直击打在干净床铺上。
“你怎么从前面出来了?”他把人拉起来抱着,啄着高潮折磨下红白不堪的小脸,“老师....手指够吗?”
柳昭觉得自己连主心骨都给彻彻底底抽掉,身体里一干二净,唯独肚子上有些重量,压着他靠在只色狼怀里,“够了......别再来了.....”
“那这个呢?”绛红深沉的巨大肉棒从他腿缝钻出头来,神气着的,粗壮柱身与湿漉漉小花茎紧紧相依,共同挤着孕肚下半边缘,柳昭一低头,就与饥渴光亮的大龟头遥遥相视。
他夹紧大腿,不放这根怪兽逃跑:“我要吃羊肉。”他转头说。
“好,好,明天就吃。”大手溜进丰美腿根深处,把自己的大兄弟摆齐,抬着一边玉腿摩擦起来。
“......狗呀你,”柳昭又骂,调整坐姿,把大龟头挤去屁股后面,“就对着腿也能发情?”
“我看着老师的手那时就想射了....”他再度把人覆到身下,同时覆上纯洁而不自知的两只素腕,“....想把老师的手也干怀孕。”
".....小疯子,啊!......啊.......哈......."
“老师的嘴,老师的胳肢窝,腿窝.....老师,你身上有洞的地方我都想捅,我们一直做到早上吧?”
“你别说疯话!!”
“干小羊一样.....老师,干你好像干小羊,小羊被我干了,狠干了.......”
“你他妈牧羊犬啊?”
男孩拖着沉重呼吸回应他,柳昭只错以为身上趴了只混沌未开化的大型动物,边捅他屁股边冒热气,但娇嫩可怜的羊屁股早就被彻彻底底肏开放了,从里到外都春液流溢欢迎来宾,这只小羊比自己以为的更加色情放浪,獠牙咬住他喉咙,他还在抖着小肥臀吞狼根。
“许....许致....”他断断续续喊人,喘息有些急促,许致边撞边应:“嗯?”
“狗....狗一样......”
他长枪一顿狠撞:"什么一样?"
".....狼,狼行.....行了吧?"小羊被欺负得太惨,泫然欲泣。
他垂头舔小羊颈肉:“狼睡过你了?”
柳昭咬紧嘴巴,犹豫沉吟了有半晌,而后怕被多余人发现似的,飞快点点头。
许致压住喉咙,嗓音故作深沉:“干得你爽不爽?”
“爽......爽....”
龟头转向,他按稳柳昭的腰,退一步,猛插进腔口,“这里——"
"呜啊——!别这么快......许致!轻、轻点!"
"——也进去了?”
“进....嗷....啊.....进去了...”
大手捂住小嘴,许致猛戾一顶胯,肉棒骤然送进子宫深深处,整根都没入臀瓣中间,柳昭的臀从顶头看下去是很窄的,他比了比,总觉得自己插进去后,小屁股里的肌肉和血管都会挤变形。而此时手掌下的盖着的叫声太动人了,还好他盖住,不然一碰到男孩耳朵他就要缴枪的:“里面射了没有?”
“没有....许致,没有射.....没有在里面....”柳昭哭着澄清,边说话还要边咽口水,边喘气还要边忍眼泪,不像人,像嗷嗷待哺的动物幼崽。
“老师,你做什么春梦呢?”他忍俊不禁,朗声大笑着,又深又浅地乱插小羊子宫,但柳昭说的确实和他梦里情景完全吻合,“不过狼今天会射的....射到你怀二胎行不行?”
他情人神经错乱地胡言应允,许致怒骂自己定力欠佳,柳昭惹人怜惹人爱起来没一点上限,他却忍精忍得快要爆炸,意志刚毅地转过小母羊,对着他的大肚子和眼泪汪汪的漂亮脸蛋捅到后半夜,射到子宫里,射到肠道里,嘴巴也射,乳头也射,把柳昭浇成吃精液的小魅魔,才心满意足的睡了,睡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