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膝盖揉了揉小羊屁股眼,湿得全是白浊,他急忙抬腿堵住,将就插条大腿在横在俩羊腿中间,快快乐乐地合眼了。
柳昭在他合眼后坐起来,掐着他的脸叫醒他,从致命疲惫里揪出最后一丁点儿清醒:"许致,你还没答应我。"
国王朝他指了指自己脸庞。
柳昭不屑一哼,啪啪落两大个吻下去。
国王又指了指嘴巴。
柳昭照做。
国王变戏法,掏出枚碧绿钻戒。柳昭把自己干净无一物的左手递过去,国王便即亲着,即为他戴上小小桂冠。指环一卡进指根,他火速就抓爱人进被窝:"老师,你以后都别想跑了,你可不能反悔。"
两具大汗淋漓的赤裸躯体黏糊糊地相磨相偎着,汗水和体液一块儿交集,血液同呼吸共奔流。
“那我要是偏得反悔呢?”
小狼可怜兮兮:“那我就.....老师?”
怀里响起软绵绵的小呼噜声,他认定不睡,必然要把陪睡者抓起来熬夜,但他一旦睡意上来,雷打不动,下句话绝对能着残忍睡意截断,给他塞回肚子里去。
国王一拱,拱得两人再不能紧贴了,香味浓浓反抗着他,回击似地要把他溺死,他虽然没听到回答,但他知道柳昭不会再走了,无论德尔曼是不是杀人凶手,无论有没有旁人再来爱他,即使他将翅膀重新装回爱人脊骨上,爱人也会选择展开,又合拢,把自己包裹在他的华光羽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