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铁棒能顺利破开小口,许致下手残忍到要把他耻骨掰碎,“许致!!!许致——!!!!!不要......许致,疼,许致.......救救我.......谁来.....来救救我......”
他太蠢了,唯一的救赎者正在施暴,还有谁会来?
“许致啊.......许致......呜呜......”
被呼唤之人钳牢他下巴,气力之大——柔软下颚,清瘦惨白的脸颊,后颈、手腕都被勒得红印遍布。暴君在使痛苦深入得彻底,又非要逼柳昭清醒,他厉声问:“多久了?!”
“什么.....多.....多.....”
“我问你们睡了几回?”
“没有......我没......好痛.......啊——!!”
他抬腰,骤沉,发了狠力往里打,像是在敲一块石头、一块瓦、一片木板,总之绝不是对待一个敏感怕疼的人。然他却也进去不了太多,此刻柳昭狭窄的身体如同能识别出温存常客已撤回庇护,从而臀骨又天生为防御入侵者而紧密生长着的了。
“视频是他录的,还是——你让他录,然后发给我看?”
“不是.....不是这样......许致,我能解释......”
柳昭挣扎着滚落躺椅,阴霾紧随而至,他手掌才碰到冰凉瓷砖,脚踝一紧,男人拽着他半条腿往后拖,瓷砖翘起锐利尖角,把膝盖刮得鲜血直流,但相对身体遭受的撕裂感来说这些都微不足道。柳昭痛苦得当场挠断右手上一片指甲盖,他越往前爬、越想逃跑,许致就越不满,惩罚敲击得就越无情。
“......许、许致.....你好好听我说......”抽噎劫持喉咙,他抬起流血的手捂住嘴,胸膛剧烈震荡着:“求你......你别这样......咳、咳咳.......别这样对我.......”
“我先进去再说吧?”
“不要——!”
他重新将人扔进躺椅,一路有红渍残留,瘸腿的躺椅嘎吱作响,碎裂的身体摇摇晃晃,许致开凿不畅,不得不按牢对方腰肢,柳昭肌理狭长的小腹正如水中竹杆那样痛苦收缩、漂浮不定,许致沉气,他下了决心要看他拿出诚意,就算不由衷,臀肌猛提后狠戾一顶,强行把深度捅到最深——
尖叫声冲破屋顶,整个顶棚都变成激荡柳昭痛楚的回音弯道,“许致.....放开我——太疼了——疼!!!——我错.......呃啊———!!!”曲曲折折,呜呜咽咽,哭声来得比呻吟更强烈,谁能在这样哀嚎里还无动于衷的?商场空荡荡的午夜,只有橱窗里的展品知道有人受难。
“怎么不叫了?心虚?”
“我......没有......”
“你确实没有告诉过我.....你有多喜欢来这儿睡觉。”肉棒稍一挺跳,臀间的伤口立马又裂开好几寸,他埋入位置溢出的红水逐渐多了,动作变得像在捣浆果,因抽插还泛着小血沫。许致扶稳身下人,柳昭双腿被他抬着、举着,最后按下去,弯折直到脑袋两边,撞破了的开口没办法再有所隐瞒,却依然封闭,仅凭蛮力才能撬开些许鲜血淋淋的缝隙。
柳昭叫惨了,还是疼累了?猫茎蜷缩着,喘息躲藏着,撞击力还能使他有所反应,但卷长睫毛已垂下去,这艳丽双眸为他带来了鲜活、温情、善良纯真和无可匹敌的蛊惑天赋,若连此处都灰败,他就只是一具艳而不香的蜡像,昏昏沉沉,缺少生命力,他困了?许致愤怒地掐他手背:“骂我啊,你不是喜欢骂?”
“....我很....抱歉....”
男人心中稍有示弱意向的火苗又熊熊燃烧:“承认了?”
“.......如果这样....如果.....你能好受一点......那我.....”
“我只是想让你一心一意。”
“.....对不起....”
“别再说了。”
“.....对不起.....”
“.....我让你别说了。”
“.....不该.....不该这么做.....对不起......对不起......”
他烦躁地把柳昭头举高,想让他闭嘴,却看见脸颊上泪水七横八落地爬着,新的与旧的水痕交错,脸色白得像尸体,殷红的眼睛周围和鼻头是唯剩血色的地方了,原来他哭得这么凶吗?
他无不慌张地拔出阴茎,鲜血依附臀肉,臀根乃至整条长腿都抖得像遭烈火焚烧的木条,而血液则是汩汩倾泻的溪流。
许致后悔了,柳昭睡得不自然,只要首领保持清醒,验证药物作用招致昏迷的可能性、视频内容迎合当事人意愿的不可能性一点都不难,但他放任愤怒盖住双眼——受害者遭受一场蓄意迷奸,他却借此制造二次伤害。
许致无非想惩罚他,为自己旷日持久的冷暴力找到个台阶,而此时看着呼吸声渐低的爱人,除了无能为力,他心理和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