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溢到屋内,屋内无人,孩子也在主卧室里睡着了,孩子终于在卧室里睡着了,孩子最终在卧室睡着了,阁楼小阳台上窝着Jing疲力竭、四肢灌了铅似沉重的母亲。灯影沉沉睡,火机“咔擦”脆yin,片刻后,烟雾慢慢伸上头顶,满腹愁绪地朝着无边苍穹进发。
无人享受的烟只能燃烧一会儿,嘴皮连烟嘴都没能碰上一碰,当然不够,可他尽力还原从前了,这个月第二根烟,也是最后一支烟,任燃烧着体味过往,凭淡淡烟雾找一些追思,仅此而已,柳昭憋屈得想痛哭,能不能不母ru喂养啊!他无声咆哮,咬牙切齿地将香烟搁进小瓷缸缸沿的圆形缺口,心想能抽上哪怕只一口,也……
“灭了。”
他慌张躲藏双手,“我只是……”
强压倾覆,柳昭膝盖还没跟上上身的回转,蓦地被男人高大身躯撞到阳台边,动物雕像无处可躲,抵触他脊背,尖角把他戳得呻yin,可头上那对幽绿狼招子一点情绪没沾,冷冷注视着,旁观一场哑剧。
“好啦……阿sir,”他移开烟灰缸,在两人间挥挥指头:“我可没抽烟,不信你闻闻?”他辩解道,许致离得太近,吐息都擦着吐息,但凡他稍稍往上,就能——
对方还真冲他唇角嗅了嗅,许致身为执行者,却听话得让他欣喜。
好大一头缉毒犬趴着自己呀。柳昭想,丈夫刚刷过牙,口齿间一阵清香,嫌疑人既不抗拒也没主动,放任警犬用敏锐鼻头在自己脸上做调查。
可惜他在放松时从不隐瞒,眼中享受比愧疚更多,被严格的警官洞察了,神色肃然地拉开彼此距离,本来是循着烟味来逮个正着,不防给误解成交公粮的开头了。
一条细尾抬起,悄然卷缠,柳昭隔着绸制睡裤磨男人腿侧,轻言细语:“好闻吗?”
好闻?两人身上都有股婴儿屁屁专用爽肤粉的味道,许致还多一层尿布包装纸的芬芳,他语气算不上多友善:“你不能抽烟。”总归不比平常生硬。
“我知道,我知道……”柳昭凑来他脸底下,小猫贴着电炉取暖一样挤紧青年结实胸膛,小猫并未撅嘴,口吻也不似撒娇,但偏偏教人听得清楚嗓音里的小小央求:“不如阿sir帮帮我?我这摸不着烟呀,心里就.....痒痒。”
他边说着,手一抬,不经意似的碰了碰边上线条硬朗的胳膊肘儿。
男人沉默须臾,又压得近些,柳昭措不及防后倾,可再往外是毫无阻拦的阳台外围了,双腿有些害怕地勾住丈夫腰下,后背碰到对方支在石台上的手臂,当即倚靠住。
这是默认了吗?
柳昭乖巧昂首,朝猫咪的主人递上花瓣,在初春的凄冷月色下微微开启两瓣珠唇,饱满水润,许致深知食指按压时,爱人灵与rou的反应及触感会有多柔软,但他只不徐不疾,轻轻松松:“怎么帮?”
柳昭直接扬头,许致下唇一紧,也顺势垂首,便使上唇也沦陷了,一对洁白小齿撕扯着他嘴皮深吮,又尝又舔,响水声在chaoshi唇齿间滚动,配合稍微有点收不住脚的喘息——柳昭正在用全身最软的rou和最硬的骨企图融化一块儿寒冰,察觉到寒冰表面的霜层开始缓缓消融,他单刀直入,灵巧又让人逮不住的小舌头瞬间就钻进齿列后面去了。
许致的思绪因这突袭凝滞了一会儿,然而对方挑错挑衅对象了,将领懂得因时而制,也擅长抓准机会,想整治这只顽皮带刺儿的小猫还不容易?首先,把他圈牢,接下来,态度强硬地错开唇齿轮廓,迫使他的凹陷迎接他的突兀,再如进入他身体那样猛地深插——
“唔——!许.....许致....干嘛呀.....”怀里抱着的人儿几乎瞬间荡漾成春潭中一条小鱼,或雏鸭刚挣开蹼的小脚,啪啪拍打浪花,惊动不了暮冬的冰雪,但几声呼唤就能勾出任何人身体里的热chao。
他深知柳昭承受不了太重力气的,可没有一回他不期望能把这具身骨捏碎了装在口袋里:“不行了?”
“行…我太行了....你最清、清楚.....哈....”他抬手环上许致后颈,下身悄悄抵紧对方腿根,仿佛只要许致不看不低头,就不会发现自己正在暗暗扭动,“许致……啊……”男孩大手四处游走,从下往上伸进跳动得最快的部位了,“再亲亲我.....”
男孩的回答很无辜地:“为什么要亲你?”
“舒服.....你放在我嘴巴里,撑得好满.....我好喜欢——唔——”
到底怎么能直截了当地讲出这样的话?柳昭,你可是当妈了。他提醒,结果母亲叫声更高昂:我觉得你更喜欢我现在的身份.....那种喜欢,你明白吗?
“....哪种?”
柳昭闻言,笑了一会儿,嗓子里挂了风铃似的,他掀开睡衣:“要不我还是打去疤针吧?”
“不准。”大手迅速合拢,压在纤腰正面,其下已恢复了平坦,甚至又显出骨感的小腹,肌肤不再光滑,大大咧咧的妊娠疤成为这具身躯上最狰狞、最不协调的存在,“你同意我可以留下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