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咋真有人那玩意儿能这小呢?”
“饿(我)咋明白!要他内尺寸,俺一头撞死得勒!”
手下把黑袋一抛,他同伴嫌厌接住:“你整嘛?夺(多)脏一物件!”
“我还备老大一塑料袋——净装空气!”
克勒放下车窗,朝二人方向施以注目礼。手下顶着上校严厉的目光头皮发麻,脚步当即规矩了,端端正正小跑至车边,停下后“啪”地收脚,一同敬礼。
礼毕,克勒道,汇报情况。
“是!”士兵五指并拢,紧贴腿侧,站姿标准:“疑犯胡某,男,beta属,二十九岁,汾笠市旧州区人,新云广场6楼会员制健身会所上班,于4月19号晚十时34分在平安街泗家巷遇袭,现已送诊,于云屯区曲水街道卓立医院接受治疗........”汇报声字正腔圆,老兵嗓子里仿佛装了两套互不干涉的声带来回切换。
“目前,疑犯没有生命危险,现场无监控摄像头,不存在目击者,行动完成,请求归队,上校。”另一人简明清晰地做总结。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查获疑犯手机一件、随身物品......所有社交账号均已注销。以及这是疑犯的....”
“做得很好。”克勒打断他,助手接下手机,“你们放个假吧。这几天别给人在城里看见,有什么事儿直接联系你们大队长,原地解散。”说完,升起车窗,扬长而去。
.......
“这玩意儿不用上交啊?”
“我咋知道!”
“那咋办嘛?”
“快给扔了,跟部队去掏农家肥也没这闹心。”
教练朝入口招手,柳昭仰头回应,对方准备了毛巾和水杯,正站在走廊的尽头恭候。会员各自有专属门禁卡进入私人锻炼区,工作人员对顾客信息守口如瓶,但从装潢及设备来看,入会费肯定不算低,此外,这家健身房以致力于保护客户隐私而闻名,颇受上流阶层青睐,奉行推荐入会制,他同样是经一位议员的太太的引荐才来此进行产后恢复训练。
“胡教练,今天练什么?”柳昭把包交由服务员送去更衣室存放,被称作教练的男子领他往私教区走,他回头望了望身份尊贵、然行事低调的顾客,问:“陛下,您今日状态如何?”
“我觉得挺好。”
他确实挺好,能再从许致的亲吻里醒来的早晨太美满太幸福了,他举止雀跃,脸上与眼中都散发明光,自己却毫无察觉。
长相儒雅的教练颔首:“好的,我明白了。”
早前他预约的是私教上门服务,beta教练观察细致,往返了几次后直言他情绪不佳,严重影响授课节奏,询问他是否愿意来位于主城区的本部训练。彼时柳昭深受丈夫的冷漠煎熬,恨不得抓住一切机会往外逃——短暂的逃,如同浅水采珠,浮出海面呼吸也很必要。
胡教练同他强调务必重视有无产后抑郁现象,他能帮他恢复体力,但心理工作需要其自己跟进。
柳昭当时像受老师教导的小学生一样点头应答着,心想这教练还挺靠谱。
“那今天就可以尝试游泳课程了,您不怕水吧?”
柳昭刚听到游泳二字,心里就有小虫狂钻,他骄傲回答:“那还用说?”
秘书一面上报已确定的行程,一面废力跟紧国王,许致眼看可以下班,立马溜得没影儿,但凡秘书今日没抓准时机蹲点,可能得等下辈子才拦得住恋家的老板了。
“陛下,您注意脚下,还有几份是明天上午的报告会.....”
Cao心过度的Beta一头撞上男人宽大肩背,对方的急停毫无征兆,像堵拨地而起的高墙,他揉着额头朝前瞅,前路光正平坦,也没坑啊?
“陛下?”地下车库里灯光单调,国王的视线锁定在安防手机的屏幕上,为防止泄密,许致的工作机仅具备单向通讯功能,即接电话、收邮件和短信等,解锁手机需要虹膜判定与指纹识别双重解锁,且机子内部安装有严密的信息保护程序。秘书知道这部手机的通讯录里除了要政官员、机关部门以外,唯独还有皇后的号码。
但从表情的凝滞程度、绿瞳中心收缩之大小,以及秘书积年累月成长起来的职场第六感推断,许致似乎不太满意,或言——相当生气。几分钟前国王还兴冲冲地模仿跑车开锁的“哔哔”声,企图将工作糊弄到明天。
“联系克勒,发这个地址给他。”
国王转过手机,秘书明白这是某个地点的定位,刚想放大地图,许致一收手,没让他碰到屏幕:“记住了?”
“没来得及....”
他直接夺走秘书才打通的电话,“喂?哥,有件事得麻烦你,你带两个手脚麻利脑子快的,去....”
柳昭本打算直奔淋浴间,接着立马回家,只要不堵车,就刚好能和许致一齐进门。结果今天的训练课程强度和难度都有所提升——对于半年多没下水的新妈妈,说教练心狠手辣也不为过。
不止是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