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是否有悔过之意。
什么老毛病？柳昭反而被莫名其妙扣上来的帽子惹恼了，语气不服：“我连上班都不行？”
“还要上班？！”
男人的怒吼声响彻场馆，柳昭一下子心提到嗓子眼。他当然指的是柳昭过去从事的不正当兼职，然柳昭的思路却是在大学教授这条线上行驶，许致过去从不过多干预，况且他还小自己整七岁，难道现在也要像德尔曼一样期望能把他关在家里当金丝雀？
“我上班有什么问题？你不是也是我的学......”
他看见许致扬起拳头，反驳当即没了声。在暴力下成长的小孩，并不会适应暴力，却更容易为一切盖上残暴面具。
“嘎吱——！”
躺椅底下的钢条应声弯折，柳昭毫发无伤，却坐在损毁的家具旁，笼罩于男人的影子下发抖。
他松开手，慢慢发红的骨节堆积成青筋旁的褶皱，这只手抚上他因屏息而僵直的脆弱脖颈，只消花很小的力气，其下的血管和骨关节也能变成碎片。每次施暴者盯着身下战栗的美丽猎物时，是否思虑过他为什么能一点阻碍也遇不着，便可直接触及猫咪的虚弱内里？
许致抽掉皮带：“急着复工？我帮你。”
“你别这样....把衣服给我！”
“给你？”绿眸眯成条缝，“你最好脱的时候也反抗了。”
柳昭困惑，许致的言外之意他似懂非懂，但他确实不清楚自己的衣着去了哪里，怎么会从里到外都赤条条？他只能咬紧眼前这位嫌疑人不放口：“你有病吗？我睡着了你也要上？”
许致没想到控诉还能弹回自己脸上，心里火冒三丈，他对柳昭总是不同，他是仁厚的上司，谦逊有礼的君主，下属的错误他能宽容，外国记者绵里藏针的措辞他应对得从容极了，而直面爱人时：“我有啊！你不清楚？我看你是喜欢犯贱，我怕你痛不敢碰你，你呢？！以为我阳痿，没本事满足你？还跑出来吃外卖？”
“说什么狗屁.....”
“啪——啪——！”
许致又急又气，柳昭到底有多紧张，身体怎么搓不热？干脆上手抽俩巴掌，柳昭即惊讶又害怕地才叫了几声，双腿被抓高，炙热当即抵住屁股底下了。
“许致.....你干嘛？”他控制不住声音里的恐惧了。
“干你啊，怎么？柳昭，半年没开苞看不懂前戏？”
有个屁前戏，那晚上扩张过都进不去，今天连润滑也要剩？“你疯了？！我教练还没下班！天还没黑....”
天没黑吗？他茫然望向顶棚，天窗像是宇宙的一口小井。
“你教练.....还是你嫖客？”
他当然会甩耳光过来了，许致躲都懒得躲，柳昭无处不温柔，单单这张嘴和这只右手伤人最用力。
“你打我有什么用？”许致扳开他嘴巴，手指才伸进去就落下恶狠狠一排牙印，男人无可奈何，追溯给阿至喂药的经验，卡紧柳昭口腔两侧，一抬腰，肉棒倏地就埋进去了，“做也做了，还不承认？你以前接客的时候也这么喜欢装第一次？”
“唔——唔！”他想吐，可惜越退被进攻得越深，许致的怒火向来不由他反抗质疑的，对方奇异的曲解能力也使局面少有沟通的余地。
“别咬，多舔.....哭什么？你不是每天都吃吗？”
“我他妈.....没和别人睡.....”重获口腔的使用权而得以正常呼吸后，柳昭愤愤不平，出口就顶撞了他两句。他被比梦中巨大许多倍的性器插得眼角发红，又着性器所有者猛扯起脸，男人死死盯着他：“如果你骗我呢？”
“.......那我给你做一辈子鸡啊！”
许致甩手，柳昭撞进在已不能保持平衡的椅背，手机几乎是朝他脑门砸过来的，柳昭不解，抬起屏幕，一条狭长丑陋的妊娠疤痕赫然印入眼帘。
【...骚＊，老公干得爽不爽？】
【唔....嗯啊......】
【.....臭婊子，叫这么浪？是不是顶到你骚穴里面了？】
【.....】
【别怪我，陛下，你太漂亮了，还勾引我.....下面好紧啊....你老公是不是性无......】
柳昭挥手砸烂声音，机子边角触地，跳了一跳，“扑通”落水。
水花过后，池子边就再没有声响了，他脑中不剩太多话语，男子陪自己训练时的声音与他在视频里听到的太不一样了，然环节虫一样在视频里扭着、晃动着的疤痕，瞬间就在他脑海里落了根——那不是梦，他不该喝那瓶健身教练“贴心”准备的饮料的。
“你听我.....”
同一时间进入他身体的还有别的东西，剧痛摹地抓活了柳昭神经：“不要！！！！没扩张....没扩张啊！！！不......”后半句话马上被惨叫覆盖了。
“不要.....”他艰难翻身，被两只铁臂捉回去，“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