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有什么快感可言?
“柳昭,你醒着,别睡,我去开车!”他匆忙捡过外套裹好他,抱起受伤的猫咪,揣紧颤抖的猫爪焦急下楼。
柳昭靠着男孩颠簸的胸膛,除了他给予的剧痛,柳昭什么也没想,只听见耳边有颗心砰砰砰地在哭。
许致的心脏为什么又跳这么快?他为什么还不消气?生许思蔓那天,要是他再强壮一些,要是没那么瘦弱,要是他体能良好,不至昏迷——能坚持到最后就好了。
“.....许致....”他强迫自己维持意识,他现在能比那次表现得更好,这需要许致见证,“.....是不是因为我没法给你生小孩......你就对我不好?”
男孩快落泪:“不、不.......”
“....许致.....重新爱我.....爱我.....好不好?”
可他跑得太快太急,听不见小猫的微弱恳求,“我们去医院,老师,你坚持住,马上就到,马上就.....”引擎已经启动了,许致没心思系安全带,正踩住刹车挂前进档,终于有一声呼喊落脚他耳际:
“我好恨......”
男孩望向后座,车厢昏沉,柳昭噙满泪水的眼睛闪着亮光。
“.....你离开我......以为我不在意.....我好恨.....你觉得我没有一心一意....”
男孩越过座椅,如残兵败将匍匐于泥土向后退,渴望故乡和心上人的双臂,他痛哭流涕,紧紧抱住一丝不挂地爱着、伤痕累累地给予着,曾比孔雀更骄傲,如今却像只刺猬那样背负了满身箭刃,依旧不愿放手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