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失语的第五天,他把院长的电子邮件念给他听,大意为学院找到了缓解师资紧张的办法,批准柳教授将返岗时间延后到九月份的新学年。
他带柳昭去散步,许思蔓半步也不离母亲,只接受柳昭的拥抱,说是太怕生人,可连许致也没法留住这只一日比一日都有所成长的小狮子在怀里太久,她在保护柳昭,尽管才刚过半岁。
可她正在学习语言的关键阶段,母亲吝啬发声,许致就只好不间断地教她说话。
“猫咪叫,‘喵呜——喵呜——’”
“嗷呜——嗷呜——”女儿蹩脚模仿。
“那是小狼,蔓蔓。”他指着图画书上的另一个角色。
“爸.....爸爸!狼!”许思蔓皱紧小脸,“狼....坏!”
活在儿童故事里的大灰狼,确实常常扮演反派角色。
偶尔许思蔓有机会被阿嬷照看,许致就连工作也带着妻子,秘书与他办公,察觉上司的目光时不时往沙发飘逸,仿佛他不看一眼,柳昭就能像滴朝露那样蒸发。
午后他也倒在沙发里休息,柳昭没再去锻炼,瘦弱孱美的身骨被头成年公狼欺压着,挤在身下。
许致对他后脑呼唤了几声,没有回应,他解开柳昭裤带,探入隐蔽股间,tun内煦热shi滑,还留有今早温爱的遗存。
“老师,你自己扩张还是我帮你?”
柳昭没动,许致了然,从茶几抽屉掏出润滑,随意处理两下,便直截了当地捅进去了。
他往狭窄的内缝推了一会儿,柳昭脑袋越埋越低,他凑过去,凑得非常近了,才听到小小地、稍纵即逝地有喘息声朝外冒。
他当即抽出,轻yin沉入湖底,他又抓准时机,在声音熄灭前秒狠戾一插,优美颤抖的脖颈线条瞬间就在他眼前展开了。
许致将手指塞进他齿间,代替被咬烂的嘴唇,“我就插到这里,够了吗?”
柳昭只紧闭双眼不回答。
他无奈,把抓着的丰腴腿根再掰了一掰,“那我要全都插进去了?”
被他吐息烫红的耳朵似乎也颤栗着,许致视为默认,一鼓作气,挤开堆叠的媚rou,不经意抵过某处,怀中小猫立马抖得更凶了。
“如果疼,你直接告诉我好吗?”他沉腰,脊背挺直,并没有牵动太多骨架,tun部却像孜孜不倦的犁地机器,雄浑有力地一下一下鞭策长jing,往这处藏着开关似的花心撞去,他语气关切:“痛吗?这里痛吗?”
又连打三四枪到这蕊心正中。
“不理我是不是因为.....我让你太舒服了?”
他满嘴歉意,目光愧疚,下半身却发誓要柳昭被高chao一浪接一浪拍死,半刻也没停地进攻着,先快,雪tun遭拍得像融化的春波,时慢,坚硬gui头圈者花心仔细研磨,后干脆是把人平压进沙发,抓着动人蝶骨按紧他,胯下兔子尾巴似的两团软rou被撞得水花乱晃,“老师里面缩好紧——你是不是射了?”
他侧躺下去,把因姿势变化稍撤的Yinjing重新停泊进港湾,“可是我还没摸你.....”
———“陛下,您在吗?”门外突然传来秘书的呼叫声。
柳昭瞬即收腿,被他捉住,从沙发背后望来,唯独能看见这条细长,白而直的右腿,高高翘着,扩宽胯骨撑开的空间,以帮助小xue把rou棒吞得更深。
秘书凑近门边,留心其中动静,试探问:“陛下,我要进来了?”
许致看了眼摆钟,心恨午休时间太短,而不反省自己已骑在柳昭屁股上糟蹋了人多久,他拿牙齿磨着快要滴血的耳尖,询问正在阻止快感脱口而出的小猫:“要不要他进来?”
柳昭理所当然使劲摇头。
“什么意思?要他进来看你?”
身下人惊讶回头,他泪水汪汪的眼睛和红润旖旎的脸蛋瞧得许致呼吸停滞,情不自主弯腰下去亲吻,rou棒随之往前一钻,措不及防地,给柳昭顶出一句尖叫来。
许致大喜,吻也不接了,急忙抓着细腰猛撞。
秘书愣是没在隔音门外逮到什么破绽,难道陛下外出还没回来......又翘班?一班人都等着他开会呢!他不甘心,试着推门,“吱嘎——”
黑木铺墙,灰棉垫底,先代君主的巨大画像高悬黑墙,使房间徒添空旷,而主位之外的人又倍感渺小。办公室宽大得像个小Cao场,秘书推推眼镜,才看清长桌后的座椅空空荡荡,屏风后的洗手间悄然无声,衣帽间也无人走动,午后烈日翻越边侧玻璃幕墙,揭开半个室内的光亮,楼下江水滔滔,对岸的高楼大厦都矗立烈日中沉默,仿佛威严的监督者,正在谴责贸然闯入的小偷。
秘书疑惑地退出去,许致在房门重新闭合的一瞬间就翻身起来,柳昭刚刚被男人抱着承受了一轮体内射Jing,眼下许致发泄后的剧烈喘息包围着他,身体无处不滚烫。
“老师.....再叫一声啊。”
柳昭几秒钟被他扒个Jing光,吓得往Yin影处躲,许致静候片刻,两步追上,抓猫一样抓着他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