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打断他:“怎么发誓?”
“如果我做不到只疼柳昭一个人,要宠他,不能骗他,答应他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到,对他讲得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他欣喜地看见柳昭小脸又变得红彤彤,“我许致就断子绝孙,五雷灌顶.....”
柳昭虽然全神贯注,但一片狼籍的下身仍然很精神,许致一机灵,话锋当转:“就再也不能肏我宝贝这么美的屁股,这么紧的小穴,再也没机会捅我宝贝又热、又爽、水又多的小子宫,再也不可以往宝贝漂亮淫荡的小嘴巴里射精......”
芊指飞扬,“宝贝”给他糊过去两巴掌:“神经病!”
他乐意挨柳昭扇耳光,而后捉住这双纤细美丽的猫爪,神情庄重、若无其事、仿佛没有把巨大粗壮的性器捅在柳昭身体里,使爱人被情欲绑架得颤抖呻吟,他将戒指戴于柳昭左手无名指:“老师,我们只剩一生一世了。”
“....一生....一生只爱我,你还嫌不够?”
“不,这一生我只允许我爱你,下一生我依然只允许我爱你,还有下下.....永远都只许我陪着你,老师,你可别嫌我腻。”
“我连你这根不长眼睛的丑东西都不腻.....还要我嫌什么?它弄得我疼死了.....”
“这根丑东西”闻言,骄傲自大地往肉里拱了拱,柳昭吟吟轻喘,甘拜下风:“....有时候,也弄得我很舒服....许致,你得一辈子拿它好好伺候我,一辈子拿这张嘴亲我夸我哄我,你记住....这生这世还早着呢,我要你时时刻刻都加倍使我开心,都加加倍地爱我,更加加加倍地......嗯啊.....我还没说完呢......我还没.....”
他把柳昭灵巧的小舌头缠稳了吮麻了:“宝贝,你怎么这么会说情话?”
“我没...呃啊.....许致别、桌子要塌了.....再撞桌子要塌了!!”
桌子塌有什么好怕?柳昭惊慌失措地抓着他,看着他,便明白这人就算此刻天塌下来,他也要把自己干得汁液横流意识涣散,他勾紧男孩,凑到他耳边悄悄说:姓许的,你合我心意极了,这辈子...你得好好养我咯?
男孩眼神奇异惊喜:我养你啊,我肯定养你啊,我养定你了老师!
———后记:心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