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不行不行......不要.......许致.....老公......老公,慢点老公.....我不要了.....呜呜.....”
许致咬牙忍住,但凡是个有鸟儿的人站在这都会冲动射精的,何况柳昭屁股还死死咬着他不松懈,他忍得粗口直爆,细白皮肤上留下无论青或紫的印记,罪魁祸首都没心思在意:“再叫。”
柳昭倚靠光洁镜面,正拿额头贴着,也看不到窗外的情景,但这是块双面幕墙,之前一直处于内视玻璃,外视镜面的状态,许致一分钟前厚颜无耻地调换了顺序,逼他众目睽睽之下做色情片主角。
“.....请你.....呃啊——!”他被男人拿膝盖顶起一条腿,突然遭对准高潮点猛插。
“开口。”
“老师,别急、别哭,更别难过.....我这不是帮你克服心里障碍吗?”
堵在茎头上拇指便宽容大量地移走了,其中激飙的透明水柱,将两人小腹都浇湿淋潮,“还跑不跑的?”许致问。
“不好哦你这样。”
不要.....
柳昭舔舔嘴唇,咸的,他噙着泪花,艰难站稳,紧抠锢着腰的健壮小臂,央求声先很低:“许......唔——许、许致.....”
“我*你妈的心里障碍.....臭流氓.....傻*疯子.....”
“不要哪个?”大狼把他欺负狠了,还要开心尝他嘴唇,舔他鼻尖,连脸蛋都喜欢得被他叼着啃——虽然有点硌牙,“老公要不要?”
“咣”地,赤条条一只小鱼遭按到玻璃墙面,“想看着我,还是看着外面?”重振雄风的铁棍戳着柳昭腿根,他害怕得想跑,对方轰然一掌,朝他脸旁的玻璃砸下去,“那就自己看看,你怎么被我干的。”
柳昭嗓音沙哑,沉寂了一段时间的声带还未适应:“.....关掉....”
“不是这句。”许致简洁否定。
耳边“滴滴”响起几声提示音,玻璃表面陷入黑暗,稍后,霸占了整面幕墙的镜面出现在他身后,柳昭瞬间就反应过来许致干了什么,他跑不了,总该能挡住身上部位,可许致连他遮羞的机会也不给,将人一翻,柳昭才与镜子里的自己对上目光,长枪就直直捅进来了。
姿势的变化使细节在镜中更清晰了,仿佛有意要提醒他能淫荡到什么程度,另一条腿也被拉高,小腹紧收得非常,隐约望得见侵略物的突起,嫩白可怜的小屁股中间有条绛红发紫的大蟒飞快进出,激荡浊液和滑水,凿得穴内春汁满溢,两股战战淋漓,而位于会阴上方的阴茎也随之上下摇摆,不一会儿就要白浆乱飙,为这镜中糜烂临死的爱情欢呼喝彩。
“不——不、我要,我要......”
“我*****!!!”
许致松口:“还骂?”
“老师,你要知道——我不介意抱你去外面做。”
“你说什么?”男人拨弄翘着摇来晃去,失禁似地抵上镜面的花茎,“老师,你开口,我马上把这东西关了。”
二人相互取悦着,渐渐忘记这本该是场惩罚,也没人去管初衷,许致把窗帘模式一开,没让灯亮,室内片刻就沦为苍茫宇宙中最寂寞的一角,漆黑夜空里什么也看不见,但凭急促呼吸还能定位对方嘴唇,因此还能接吻、拥抱,循势再抚爱人身体,男人衣上纽扣也被他霹雳扒拉地扯散了,敞开壮硕胸肌来体慰自己奶水津津的乳头,他快缠得要许致穿透他肋骨,不知还要多少粗蛮与温柔才能塞满这颗心脏,在对方山丘似的脊背上抓出道道刮痕。
“**********......唔....呜呜!”合着他几天没发声光酝酿脏话去了。
“大点声儿。”
“好.......好爽.....许致啊.......啊————!!!!”
“咋还骂老公呢?”
男人掌下的小巧喉结来回滚动,喉咙不停吞咽着,柳昭被堵住嘴,正汩汩吮饮对方津液,许致执着于满足他口中这条小肉蛇,谨防自己被浪叫勾引得给缴了械,却忘了下身也有服务对象的。柳昭放下腿,脚趾重新抓牢地面,可惜没能找到重心,小臀便只能向后倚靠,这一靠靠出千百万般胀爽滋味,他鬼迷心窍,含深长根,暗自左移右动地摇晃起来。
人拖进阳光下。
“许致、许致!!嗯啊.....许致,好舒服.....许致.......好大啊许致.....许致.....唔.....”——根本是他自己想叫,忍不住的浪叫,爽到人神远游不知所云,膝盖抖得伸不直,双腿颤得并不拢,嗓子也要嚎一嚎,小绵羊唤主人似地:“许致.....里面......里面要那个了.......许致、呜呜......许......”
小猫光顾着感
“别担心,你不会从国内的网站上看到自己的,”宽慰的语气无比体贴,“但我不清楚.....一个教授性交的视频传到合众国去,他还怎么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