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下体兴奋的小水枪,没理他,又被泪水淹呛口鼻,只发出几声啜泣。
他推起柳昭下颚,柳昭垂头,马上又被他拱高,将眷恋和贪欢送进对方温暖唇齿,黑暗茫茫,若不是此生唯剩彼此可牵手,他们如何能确定吻对了人。
此刻柳昭享受着爱人为他做全身检查,里里外外,皆如烈焰包容,落在身体上的抚摸与亲吻却有春雨的温柔,许致散发着的、包裹着的,为他沉重的呼吸、心跳,和汗水,都正灌溉每一条褶皱,滋养沟壑。他听到自己靠过的胸膛在震荡,被自己噙咀过的唇舌在他耳边温渡爱意,音色教柳昭心醉:“宝贝....别生我的气了。”我更愿意你给我生小孩。国王心说,“你连话都不跟我讲,我难过死了。”许致说完,瘪着嘴,像生吞了半截苦瓜。
柳昭即委屈又不服气:“胡说!明明是你先吼我骂我,对我一点也不好,还说不会打我......”
“我哪里舍得打你?”
“这里,”柳昭牵着他,碰碰自己手腕,“这儿,”他指着脖子,“还有屁股、还有后面.....好痛,全都好痛,我叫你别抓着我了、我叫你别对我这么坏,你听吗?许致,你疯起来我好怕,你下手太重了,但是.....”控诉的间隙他须停一会儿,给喉咙里的抽噎留余地,这断断续续的倾诉仍像在哭,在和那晚暴君身下瑟瑟发抖的小猫一齐惨叫:“我最怕你不相信我.....你以为我背叛你,我怎么可能背叛你?除了你我什么也没有了......我那时恨不得和你一块儿去死,我觉得死了就好了,你和我都解脱了.....你知不知道?”
“.....老师,这些事为什么不早点儿让我知道?”许致的大手盖住爱人左胸,提问毫无自信,更没有底气,但好在,爱人没像他说的话里一样选择放弃。
柳昭闭上眼,消化了一会儿体内的酥麻感触,再睁开,虽然看不清,但知道绿眸已离自己十分近,“许致,你骗我、你撒谎,你心里没我......你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你不要再想这个,这不对!宝贝,你是我最爱最想要的宝贝,你别哭,你别再哭.....
许致塌陷到塞满内疚和悔意的大湖里,要怎么才能把眼前这只小猫安回到那个刁蛮娇贵,觉得所有人都该不需理由地爱着自己的柳昭身上去?许致再也拿不出什么法宝了,他贴着他的额头,狼鼻抵着他湿漉漉的脸颊,他吐气他也吐气,他呼吸他同呼吸,两人滚烫的面颊慰藉着,身体的交接虽然分开了,但许致拥抱着他,拥抱着此生唯一的月光,心与心前所未有地亲近,痛感和快感通融:“宝贝.....你是我的宝贝啊.....我怎么会对你不好?我怎么会对你那么不好?”他悲怆难当,泪水滚落柳昭脸上、鼻梁上,被柳昭舔干净了,又再淌下来,柳昭吃着吮着,最后吻着。
“许致,嗯啊——”他摸到二人身下,捉稳他期望的粗壮长物,既显颓势,他便自行提腰,后臀微扬,接着往下一坐,呻吟声徐徐响起,已软了大半的肉棒挤入靡媚的穴孔里,被雪臀一搅摆,似乎也有船桨拍浪的响声:“许致呀....”他小声叫着他名字,天底下他最心爱的两个字眼,朝身后揽住悲恸的男孩:“许致.....先别难过,你不是抱着我吗?你不是——啊....等下,不、不要在里面硬、许——变这么大吗?等、呃........”
粗重喘息越过肩颈了,柳昭求救般回头,两人侧颈交吻,两具赤裸躯体同步晃动着,许致在他身后缓慢抽插,他也跟着摇摆腰肢,收聚纤细扁平的小腹,把爱人分身吸得紧紧张张,连外拔都稍显费力。
许致.....还难过吗?他边被咬着嘴唇边问。
男孩刚毅的眉头深锁,赛事才会有的紧张感笼罩英俊脸庞,许致抿嘴沉默片刻:宝贝,你里面简直像梦一样.....我可能要多给你几次了,宝贝,我爱你,我好爱你,宝贝、宝贝、我的宝贝......
撞击骤然提速、频率较之前快了有好几百倍,alpha的爆发力是很惊人的,若是没有这两瓣翘臀的缓冲,柳昭尾骨几下就要被震得粉碎,可他沉溺于上下共融、充盈全身的满胀感,不知情况多危急,或者他正知道有多危急,才偏偏卡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承诺:“答、答应我,这是最后一回——啊!啊!!......”
许致伸舌塞通他小嘴,交缠的机械暂停,喘息从两人口中鼻中升腾,柳昭被这么一沉吻,心也不乱不慌了,在他的口舌离开时还恋恋不舍,又扑上去讨了几口,大狼也重重给他回复了,这才使小猫乖巧、安心,听话地撅高屁股,许致连忙按下去:宝贝,等会儿,我还要来几下。
这几下起码花了小半年,小猫又难受又酸痛,又痛快又难以自持,呜呜叫着求饶,求许致快给了他吧,许致也听不得他的淫叫的,将猫腿一拉,直捣在最深最深的内里,发狠发戾地射精,几乎像是捅一柄长枪进去打子弹,柳昭控制不住地尖叫,几近凄美:许——许致——我不行......我要死了——许致啊———!!!!
“你太棒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