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情当众出了糗。他面对全院师生演讲时打了个嗝。长长的嗝声透过扩音器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位观众中耳里,下面笑作一团。虽然打嗝是人之常情,但这嗝又长又恶心,加之贺情一直端着高冷的男神形象,当时他连死的心也有了。
心情糟糕透顶,贺情晚饭也没吃,回到出租屋便蒙头躲在被子里独自尴尬。纠结了一会他又安慰自己,反正下个月就要出国深造了,这些同学老师以后也见不到了,忍忍就过去了。
这出国深造的机会院里独一份,是贺情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出卖身体从周源手里骗来的。Offer到手,杂事也万事俱备,他便一脚踢将人踢开,亲手撕碎了周源放弃出国留在国内想和贺情长相厮守的美梦。
贺情腹胀了整日,演讲时的打嗝便是因为受不住胃里忽然上涌的一股气,现在他躺在床上,甚至觉得睡裤的橡筋裤腰勒着肚子了。
怎么会那么胀,明明什么都没有吃。
贺情睡着后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铁扇公主,孙悟空在他腹内大闹天宫,又拔毫毛变出数个分身拳打脚踢,他抱着撑大的肚腹跌坐在地不住求饶,可那泼猴不依不饶,甚至变出更多猴子猴孙来。贺情哀嚎着,眼睁睁看着肚子越胀越大却毫无办法。
“啊——”贺情被生生胀醒了,可胀痛并没有随着梦醒而减退甚至越发清晰了。他低头一看,不知何时自己的肚子已像个西瓜似地挺在腰上,而睡裤裤腰被挤在隆起的弧度下。
贺情惊呆了,不可置信地摸上突兀的胃腹,随即感觉有什么奋力一顶。
“嗯呃……”
又一顶,接着是连续的一波蹿动。
“啊——”
他清晰地看见自己的鼓胀的肚皮接二连三地出现一串鼓包,每次的顶起让他的胃壁受到猛烈的撞击,疼得他捂着肚子跪在地上直不起身来。
“哈哈哈,贺情!你也有今天?平时趾高气扬的样子哪去了?”
昔日情人的声音传入耳中却并不教贺情欣喜,只让他头皮发麻。他脑海里浮现出两人分手时那人的狂怒与不敢,又想起方才做的梦,他眼睛猛地瞪圆了死死盯着自己的肚子好似要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看见什么似的。
“贺情!你猜老子现在在哪?老子就在你这个贱人的肚子里!”
“看你人模狗样的,肚子里……md臭死老子了!”
周源被踹是他室友预料之中的事,他们早说这贺情虚伪,心口不一,可周源不觉得。他眼里的恋人平时待人眼高于顶,只有面对自己才会别扭地撒撒娇,有时床上激烈了些,贺情还会哭着求他轻一些。
分手那几日,周源满眼恨意,酒不离口,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室友虽觉得他不听劝告实属活该,但看着他疯癫的模样有些心疼,三人一商量便心生一计。
几日后,他们从外头回来,兴冲冲地把一小盒子塞进周源手里。这盒子里装的便是缩小灯以及一粒防腐蚀丸。
后来,周源便进到了贺情的肚子里。这美人的胃囊和周源设想的相去甚远,又脏又臭,还好老三提醒自己带进去了一台空气净化器,否则在复仇前他可要被活活熏死。下午贺情当众出糗便是因为这台净化器,机器一开,胃里的空气便迅速涌动起来直顶横膈膜,让他发出了如此不雅之声。
贺情听说这尴尬之事也是因为腹中人,顿时羞愤不已,对周源更加怨恨却又无可奈何。
“是我错了,周源,我想你道歉,对不起,可你……”他捧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能不能从我肚子里出来了?我好疼的周源,好疼,就看在我们曾经在一起……”
“在你妈!”周源一听他提起两人的交往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恨恨地踹了一脚,“你真以为我傻,到现在还相信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感情?呵,过去让你表演撒娇、哭求真是委屈你了啊,高岭之花!”
“怎么会呢周源,我和你在一起肯定是因为真心喜欢你,你想想,我……我怎么会为了一个出国名额就让你,让你对我为所欲为呢?”贺情柔声劝慰着,心里却暗骂蠢货。他就是使的美人计,虽然不得不承认往日床上自己的确很爽,但一直被人压制的感觉他心里始终过不去,“周源,我也好难受啊,我那么喜欢你,可我也好想出国啊,你知道的我家里……”贺情假意哽咽了一下,“周源对不起,亲爱的对不起!”。
周源哪都好,就是耳根子软,面对贺情的示弱示好感到有些无所适从,正想着要不就原谅他吧,突然贲门一开,几粒圆片浑浊的ye体如瀑布般倾斜而下,源源不断。
贺情根本没想着让周源活着从他肚子里出来。他吞了好几片消食药又想起旧情人不会游泳,便端起水瓶吨吨地往嘴里灌,心想着消化不动也要淹死周源。
一升矿泉水很快见了底,贺情从未一下子喝下如此大量的水,本就鼓胀的胃撑得更大了,他稍微走两步都能听见水在里头晃荡。“嗯……”他靠在厨房料理台上轻揉着肚子,连续的腹鸣声听得他有些脸红,但他又安慰自己那人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