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竟然想淹死我!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周源用空气净化器堵住了幽门,因此消食药促进分泌出的大量胃酸既无法消化周源又无法流出胃囊便堆积在那里撑得贺情肚子更加鼓胀。开启的空气净化器使得空间内的水形成一个个的小漩涡,而周源利用狗刨式不仅很快浮在了水面上,还搅动得水不断撞击贺情撑薄的胃壁。
装满水的胃袋猛烈摇晃,腹鸣声也越来越响。“呕——”贺情虽然不住吐出大口水来,但肚子却越发胀大,一是因为过多胃酸的分泌,二是因为浑身shi透的周源身体在渐渐变大,当然还有他的力气。
周源在贺情的肚子里已经能像一个足月胎儿一样拳打脚踢了。贺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肚子慢慢胀大,胃的胀痛以及皮肤的撕裂侵占了他的理智,他抱着临产般还不断凸起的肚子躺在地上翻来覆去地哀嚎。
“周源!周源!求你了我错了!我错了!”
“出来吧,求你出来吧!哥!哥!求你了!”
“嗯啊——我的肚子啊——别踢了吧!不,不要!”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的肚子要破了……”
“求你了!放过我吧……”
求饶声渐渐低下去,周源暗道不好,他只想给贺情一个惩罚并不想害死他,便停止了击打,叫贺情去找他的舍友让他出来。
贺情翻箱倒柜都没找出一件现在肚子能塞得进去的裤子,只好随意套了条运动裤拉到肚子下面,又匆匆披上一件大衣裹住自己突兀的肚子,趁着夜色回学校找周源的舍友去了。
睡梦间听见有人敲门,老三骂骂咧咧地打开门,就有人猛地窜进来,跪在地上扯住他的裤腿,哀求道:“求求你们了,让周源从我肚子里出来吧!”
这动静不小,整个宿舍都醒了。一开灯,三人就看见贺情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挺着的硕大肚子还在不住动弹,哪还有平时趾高气扬的样子。
“哎哟哟,这不是贺情吗?怎么啦?被哪个男的搞大了肚子,这么晚来碰瓷我们老周啊?”
贺情这时候哪有胆子反驳,只是哭求着让周源从自己肚子里出来。可这三人看贺情不顺眼已久,哪会轻易放过他。他们对这成得发亮的柔嫩肚皮上下起手,贺情被这般羞辱也毫无办法只得挺着腰任他们揩油。
“啊——”一声惨叫,原来是舍长摸了一会尚嫌不够解气,抬脚便是一踢,贺情摔在地上痛得抱紧了肚子。
“woc你们是踢贺情还是踢我呢?别玩了,快把我放出来,里面臭死了!”
“忘了忘了!老周还在他肚子里呢!”
三人给贺情喝下了药水,好让周源变小出来,可谁都没想到,喝完药水后,贺情的肚子猛地一颤接着竟然胀大了起来。
“woc这什么药?我怎么又变大了!”
贺情瞪大了眼睛,低头茫然地看看自己抱着的肚子,又看看三人同样茫然的眼神,绝望地几乎昏厥。他想,今天他的肚子怕是真的要爆开了。
舍长急忙去翻卖家的联系方式,老二老三这时也没了戏弄的心思,揽着贺情的腰帮他捧着肚子。
三更半夜的,卖家始终不回消息,不过好在贺情肚子长到一定程度便不再变大了。几个人缓了口气,却见贺情肚子猛地突出一只脚的形状。
“老子折腾了一整天,好饿!”是周源不满地嘟囔。
宿舍三人组面面相觑,宿舍倒是有不少零食,可就是给贺情吃了到周源面前也只剩残渣了。舍长想了想,翻出保鲜膜,“用这个包着,这塑料小贱人消化不了吧。”
贺情听了直往一旁躲,先不说他现在的肚子能否吃得下,这塑料谁能消受得了?可周源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抗拒,狠踹了两脚,痛得贺情只好答应,“别踢了!我吃,我吃!”
饼干被掰成小块用保鲜膜包裹,贺情一块一块生吞了大半盒,撑得他直翻白眼了才叫停。三人摸着他大的惊人的肚子,暗道真是能装啊。
捱到早上八点,卖家才给了回应,说可能给错了药,让他们跑一趟当面给。三人便拉扯着贺情出门乘地铁,被折磨了一晚上的贺情哪还有力气走远路,哭闹着要坐出租车。
“你个贱人,没撑破你的肚子就算好的了,还想坐车?不乘地铁我们就不去了,就让老周破开你的肚子一样能出来!”贺情无法,只能挺着大肚,像个产妇一样迈着鸭子步挤上早高峰的地铁。
人山人海的车厢里没人体恤贺情这个“孕妇”,压到他的肚子也毫不在意,周源被挤得难受忍不住伸手伸脚,折腾得贺情险些呻yin出声。等好不容易到站,他的肚子都已经变了形。
在卖家的小作坊里,贺情喝下了变小药水,他本以为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噩梦却没想到周源突然疯了般在他肚里翻滚,结实的身体一次次撞击他脆弱的胃壁,甚至五指张开攥住左右拉扯。
宿舍三人看着他作动的大肚,听着他凄厉的惨叫都有些不忍直视,卖家飞哥却丝毫不受影响,甚至剥了根香蕉边看边吃,“欸,没事的啦,我前面不小心给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