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一股热Jing打出来,一滴不漏地进了苏凡肚子。苏凡浑身发抖,开始压抑地小声哭泣,我把他拉起来,抱在我怀里,捏他的胸口。
他的ru头肿大发红,那一圈ru晕也是鼓鼓的,不知道是被玩了多少遍才有的柔软,我捏住他的ru尖,指甲有些残忍地掐进去。
对待苏凡,我很难升起什么怜惜,亦或许我本性就是一个好奇心胜过一切的恶童,看着他痛苦得流出眼泪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苏凡仰着脖子,死死地咬住嘴唇,不住地用后背蹭着我的胸口,像是渴水的鱼,shi漉漉的两条腿不自觉的在地上蹬着,把那本就虚掩着的门又踢开了一点。
我看到门外卧室里,岑北山和那女人换了个姿势,他坐在床尾,扯着那女人的头发让她跪爬在他腿间为他口交。
粉唇之间粗大的性器水光淋淋,随着那两片rou的爱抚和离开而鼓起纤细的青筋,更显狰狞,但岑北山脸上却没有太多的表情。他只是垂着眼,很漠然地看着那个已经陷入情欲中不能自拔的女人,微微地皱起眉,扯着她头发的手几次用力,那女人的呻yin中于是又夹杂疼痛的惨叫。
然后他站起来,掰着那女人的颚骨,开始艹她的嘴,几次顶弄得深了,那女人都翻了白眼,像是下一秒要死过去一样。
我把苏凡往怀里搂紧了些,嘴唇碰触他的耳廓:“他们好变态是不是?上个床跟要搞死人一样。”
他呜呜咽咽地发出些我听不清的声音,我垂眸,看他被泪水打shi黏在一起的睫毛、红肿的胸口和黏在一起的耻毛下再度颤巍巍站起来的Yinjing。
他的毛发不多,稀疏零落,被Jingye和汗水打shi,可怜地纠结在一起,和他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很像,就是那种发育得不是特别好的瘦弱禽类。
只有一个rou嘟嘟的大屁股来讨好乞食。
而我哥不一样,我哥是有着利爪的雄鹰,从不肯屈尊降落陆地,盘旋在最高的山巅,你永远抓不到他,只能等他自己飞到你肩上来。
我突然地又兴奋起来。还没来得及拔出来的性器又开始涨大,迅速地把那尚且未合拢的孔洞给撑开,那些还没来得及回复弹性的褶皱像是灌满气的气球的薄膜,我从xue口摸进去,光滑shi润,手指抽出来的时候那一圈小嘴还有些不舍。
我用沾满了他rou洞里shi黏ye体的手指去摸他的脸,他伸出舌头含我的手指。
“你真是天生该被Cao的。”我真心实意地赞美他。
他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轻微的哼哼声。
我看一眼门外的岑北山,他的手臂修长,用力后会有漂亮的肌rou线条鼓起来,配合一层薄薄的汗水,像是沁出蜜的釉器。
这么好看的手却在摆弄一个无力的女人,我有些失望,心想,他那么漂亮,像一个艺术品,应该是被放在透明的玻璃橱窗里的。
那个女人软软地躺倒在地毯上,下半身shi泞一片,我开始担心她弄脏我们家的地毯。
在我一边想着这些无厘头的事情的时候,我一边迅速地艹干着苏凡的屁股,他的头抵在墙边,脖子不断地收缩又伸展开,似乎下一秒就要断裂掉一样。但是不会的,苏凡那么软,软得像是一滩烂rou,怎么会轻易断掉?
我拉住他的腰,让他抬起头看一看门外的景象。
他明显兴奋起来,后面夹得更紧,但不知道是畏惧还是什么的,拼命挣脱我的手想要往边上躲。
“你喜欢的是不是?”我压在他背上,鸡巴擦过他位置不算深的腺体,在那一处缓缓地研磨,重复问,“你喜欢的是不是?”
他抖得更加厉害,胸口完全地趴在地上,屁股也险些跟着落下去,我提着他的腰,又往里顶弄了几下,把他钉在我的胯上,一抬头,看到岑北山望了过来。
卧室灯光昏暗,他们又只看了一边的床头灯,因此他的脸一半陷在Yin影里,另一面也有些朦胧,看上去危险又迷人。
他的眼睛好黑,却又好亮,像是夜空里最遥远的那颗星星,你要盯着看很久,才能从夜色中看到它闪烁的那一个光点。
他张开唇,朝我做了一个口型。
小变态。
我试着朝他露出一个笑,也不管他有没有看见,然后低下头,更加用力地Cao干起想要爬走的苏凡来。
“岑北山看到你啦。”我低声说。
他猛地夹紧屁眼儿,手臂乱舞之间打到了厕所门,那扇门砰地关上,那道供我偷窥的缝隙于是也就闭合起来。
我于是把他抵在门上,肆无忌惮地做起来。
他不敢叫,死死地咬住一边的手臂,只是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发出一些破碎的呻yin。
“不开心吗?”我扣弄他的胸口,然后往下,在他柔软的肚皮上留下让他痛到发抖的指痕,“你来这里不是想看岑北山吗?现在看到了,怎么不开心呢?”
他看岑北山的眼神我好熟悉,那种渴望、那种向往、那种难以掩藏的欢喜,我在太多人的眼睛里看到过。而且他并不掩饰。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