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洋出身于典型的AO家庭,成年后父母也希望他能找个A,因为BO结合不仅生育率低,生出的孩子基因也没有那么好。最重要的是,他的Beta给不了他标记。
对此陈洋倒是看得很开。现在又不是人口要灭绝了,等着他去配种。AO标记老是要咬后颈多疼,之前看着杜若邻发情期过后大半个后颈的淤青他就觉得恐怖。人生有几个十年?还不如怎么舒服怎么来。
不算那些没名没分的,侯家轩是陈洋交的第五任男朋友。
陈洋承认自己花心,他跟A睡过也跟B睡过。
他从小生得好看,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总能把一群毛头小子惹得浑身信息素爆棚。
他的第一任男朋友是个Beta,是个大他一届的学长。
那时候他刚满16岁,第二性征也才被验出来,开始的还是只是比较纯情地牵牵小手,亲亲嘴。可日子长了,陈洋便觉得无聊。
处了两个月后,趁着Beta学长外出竞赛,他跟隔壁班的一个Alpha好上了。
那Alpha追他追得很猛,明知他有男朋友,还天天用信息素sao扰他。正好陈洋嫌Beta男友无味,便钻着空子跟Alpha搞暧昧。
在这Alpha身上,陈洋第一次尝试到了性爱的味道。
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整个级的同学都去课后跑步了,陈洋懒,装肚子疼不去跑。
慢悠悠走去厕所的时候正好撞上了从厕所出来的Alpha。
四下无人,Alpha把陈洋拉到了厕所旁的茶水间里猛地又亲又摸,捏着陈洋敏感的腺体揉来揉去。
陈洋被Alpha张狂的信息素撩得腿软,好像有一股电流随着Alpha信息素的蔓延冲进他的小腹,然后不断往下惹火,烧得青涩的身体滋滋作响。
这是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后xue有了明显的变化,又shi又软,像个被灌了甜汤小嘴,不停嗡动着,渴望什么东西进入。
不过就这样只是亲亲摸摸算什么!一点都不过瘾!
“艹!要干我就直来!别搞那么多花样!”陈洋用力推开Alpha,满脸嫌弃。
Alpha愣了愣,他原本只是色心起想偷偷腥,没想到陈洋那么火爆,敢直接叫自己干他。
既然Omega都怎么说了,他身为Alpha如果现在退缩,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笑一辈子?
Alpha把陈洋拉到厕所隔间,关上门,脱了人Omega的裤子,就把两根手指往小xue插。
陈洋日常虽然sao,但怎么说还是个处,甬道虽有了shi意,但还是非常生涩紧致,冒然被人入侵,就像睡着的时候突然被人掏耳朵,又痒又难受。Alpha还不得章法地到处乱捅,那就更疼了。
“艹!狗逼玩意儿,你能不能别乱捅!轻点会死啊!”
Alpha已经勃起了,眼前的Omega又爆又辣,说话还够呛的,真想把人cao软了,满足一下自己的征服欲。
他扼住陈洋的咽喉,又急又喘:“妈的,老子不cao服你,你都不知道老子是你谁!”
陈洋满脸不在乎地眨眨眼:“谁呀?我爸爸吗?啊啊……”
话音刚落,Alpha的东西毫不留情地捅了进来,疼得陈洋冷汗直冒,声音都变了。
他大口大口地在逼仄的隔间里呼吸着空气,身后那人不管不顾地捅着他,跟着发情的公狮没什么区别,动作毫不怜惜。
“喊啊!喊我爸爸啊!怎么不喊了?”
Alpha爽死了,Omega紧致的甬道像个有生命力的小嘴,一吸一缩的,把他的rou棒照顾得舒服极了。下半身舒服了还不够,他把目光瞄准了陈洋脖子上香甜的腺体。
“艹!你他妈马上给我滚出去!爸你妈!别碰我腺体!”
陈洋什么都不怕,就是最怕疼。小时候手指头流血了都要哇哇鬼叫嚎个好半天。现在被破了身,疼得龇牙咧嘴,要不是Alpha把他压墙上,他都想在地上打滚了。
正cao得舒服,Alpha又怎会听得进陈洋的话呢?他调用信息素压制,亮出利齿,狠狠地对着陈洋的脖子咬了下去。
“不要……!你给我滚!”被人咬着七寸,陈洋连话语都变得酸软无力了。好疼,疼得让他想妈妈!真想立刻叫他那个不靠谱的Alpha表哥狠狠揍身后人一顿,要揍的他头破血流,此生不举那种。
疼痛稍微缓过后,一种恐惧感劈头盖脸的向陈洋袭来,要是被身后这人标记了,他以后还有什么自由?身为Omega,臣服标记自己的Alpha是天性!他不想!也不愿意!他要自由!
这次惨痛的性爱经历让陈洋从此记恨上Alpha,他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找Alpha,又疼又没自由,染上了A的味道,出去搞暧昧都严重影响发挥。
第二天Alpha又来表白说要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陈洋拒绝了:你以后不要再来sao扰我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