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i苓膏粉20克,水两碗,冰糖适量,淡nai少许……”
厨房明亮的灯光打在Omega身上,摇动的Yin影投射在地板,透着家的温馨。
窗外的凉风吹开杜若邻额前细碎的头发,他正盯着处置台上放着的菜谱,念念有词地说着gui苓膏的做法。
gui苓膏清热解暑,易承谦很喜欢吃,之前在外头吃过几次后,杜若邻决定学着给他家Alpha做。
手中的量杯听到咔嚓一声的开门声后抖了抖,几滴水撒到了处置台上。
蒲乐怡前几天去找他的Omega父亲叙旧了,四层楼的大房子只剩下他和易承谦两人。Alpha不在的时候诺大的房子显得格外空阔。
“承谦哥?你回来啦?”Omega一听到声响,马上放下手中的东西跑到厨房门口。
“嗯,今天出去晒了一下午,现在一身汗味儿,我先上去洗个澡。”
易承谦今天又去帮朋友挑场地了,还穿了件深灰色的T恤,现在胸前全都shi透了。他朝正想冲他扑过来的Omega摇摇手,指了指自己的衣服。
“好吧,我现在在做gui苓膏,等一下给你消消暑。”
杜若邻有点失落地回到厨房,继续弄他的gui苓膏。
等把调好的gui苓膏放冰箱已经是大半个小时过去了,可易承谦还没有下楼。
平时Alpha冲凉的速度都很快,十来分钟绝对是够用了。今天怎么还不下来?
是不是下午在外头晒太久现在不舒服了?
想到这里,杜若邻的心马上提了起来,脱下花花围裙就往楼上跑。
“承谦哥?你在哪里?”浴室没有人,阳台没有人,他们俩的卧室也没有人。
那么大个人,这跑哪里去呢?
Omega的心跳有些慌乱。
“呜呜……呜”杂物房里隐隐约约传来了呜咽声。
杜若邻喘了口气,向那小房间跑去。
推门的瞬间,苦涩的芝兰单丛茶味儿顺着着闷热的穿堂风铺天盖地地涌来,他整个人打了一个冷颤。
只见易承谦裸着上身缩在自己存放冬衣的柜子旁,拿着自己的毛衣拼命地吸吮,像个吸毒的瘾君子,满头都是密密麻麻的汗水也不擦一下。
一看到杜若邻推门进来,Alpha抬起泪流满面的俊脸哭喊:“老婆!你怎么才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啊?”
杜若邻被吓到了,这才相隔一个小时都不到,易承谦怎么变化那么大?
Alpha粘稠苦涩的信息素味儿似乎抽掉了所有的氧气,杜若邻只觉得浑身又软又闷,像掉进了黄油里。
“老婆,你怎么都不过来?你果然是不要我了,呜呜呜!”看着杜若邻站着不动,易承谦哭得更大声了,留下来的眼泪鼻涕全都抹到了杜若邻洁白的毛衣上。
“承谦哥,我没有!你怎么了?这儿太闷了,我们有什么出去说好不好?”
原本沉稳的Alpha突然变得像个不讲道理的孩子,杜若邻还有点懵,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赶紧过去想把坐地上易承谦拉起来。
“呜呜呜,我不要牵手!我要老婆背我!”易承谦甩开Omega的手,泪汪汪地盯着他。
“哈?”牛高马大一个A竟然要Omega背?
看着浑身是汗的易承谦,杜若邻心疼了:“老公,我背不起你,搂着你出去行不行?这里太闷了,你容易中暑的。”
易承谦嘟起嘴,嗅了嗅毛巾上的Omega信息素味儿,“那……好吧。”
Alpha像只树袋熊一样扑过来,粘在杜若邻身上,大口大口地吸着Omega的信息素味儿。
杜若邻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巨婴从闷热的杂物房里拉了出来,幸好二楼也开了空调,要不然他觉得自己要憋死在Alpha的信息素里。
途中他突然想起几天前易承谦跟他说过,自己可能会出现易感期,还让他到时候别嫌弃自己。
那时候他还问:“Alpha易感期会怎样的?想Omega发情期那样?”
当时易承谦只是笑笑不说话。
没想到,几天后Alpha的易感期就来了。看着他现在还挂着两滴鼻涕的样子,杜若邻就觉得头疼。
他老公现在的样子,头发又乱,脸又脏,好糟蹋啊!
“呜呜呜,我好难受啊!”Alpha的哭声打断了杜若邻的思考。
“你怎么又哭了?哪里难受了?”
“这里好胀!老婆能不能忙我吹吹?”Alpha哭丧着脸,指着自己鼓鼓囊囊的下体。
杜若邻一看就羞了。联系到空气中不断影响他身体的Alpha信息素,他懂了。
他的Alpha在易感期会发情,只是为什么言语也变得像个小孩儿?
易承谦午饭都没吃就出去了,要是现在帮他弄,都不知道要搞多久,这样Alpha岂不是要饿好久的肚子?况且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