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充满着各种书籍的房间,华丽的帷幔从四柱床的顶端垂到地板上,床的正对面有一面超级大的书墙,上面堆满了各种破旧的、崭新的书籍,书籍整整齐齐地一直蔓延到屋顶。而书墙底下有着一张超级大的天鹅绒沙发,沙发上边和地板上也堆满了书籍。而旁边爬满不知名植物的窗台下,一个Jing致的钳锅正在沸腾着,里面的ye体咕噜咕噜地冒着泡,一股浓郁的药香味从那儿散发了出来,库洛德转了转眼睛,脑子一时之间没法从他眼前看到的一切反应过来,而他的身体也不允许他离开这柔软极致的床铺。
某种激烈运动过后的疲软感和无力感令他不由自主地深呼吸了一口气,在转头看到推门而入的男人之后瞬间吓得蹦了起来。
“Cao!是你!!”
库洛德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往自己身上摸寻匕首,却在发现自己浑身赤裸之后脸色一僵,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四下寻找自己的武器。
“你醒了?不错,看起来很有活力。”
那个在森林里把自己Cao的半死不活的男人此刻正穿着一件Jing致的灰白色长袍,金色的长发被扎了起来,歪着垂在右肩上,额前的碎发全部被往后梳起,那张俊美的脸上正带着一抹打量的微笑,深邃的蓝色眸子里似乎蕴着细碎的星光,如果没有之前发生的事情的话,库洛德绝对会承认他是一个站着就能吸引女人的俊美男人。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无论他长得有多像天使,都掩盖不了他是个邪恶巫师的事。
“你这个邪恶的、卑鄙的杂种,说!你把老子抓到这是要做什么邪恶的事?!”
库洛德终于受不住男人那火热的打量目光了,他一把扯过床上的被子,围在自己腰间打了个结,在发现四周没什么趁手的武器之后,又开始比划起了双拳。
乱糟糟的短发映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即使他现在压着眉毛咧着嘴一副凶狠的表情,安曼尔也觉得他可爱的不行。
“抓?不不,亲爱的你好像搞错了,是你自己闯进了我的地盘。”
安曼尔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优雅地坐了下来,边伸手搅拌着边上的钳锅,边朝着床边始终高度紧绷的库洛德扬了扬眉。
“你身上带着一个诅咒,我不妨大胆地猜测一下,你是来寻找萨玛森林的法师的吧,很不巧,我就是那个法师喔。”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身上带有诅咒?!你……你,你就是那个法师?!”
库洛德惊得下巴都要掉在地板上了,这个变成小孩引诱他上当的卑鄙男人居然就是自己要寻找的那个法师?
“可你……你怎么证明你是那个法师,而不是什么邪恶的会强jian男人的变态巫师。”
库洛德粗黑的眉毛皱的死紧,被咬得斑驳不堪的胸肌随着他的激动而剧烈起伏着。
“well,我没法证明,但是你身上的诅咒,我有办法解除,信不信由你,亲爱的。”
优雅的男人停下手中搅拌药水的动作,朝库洛德俏皮地眨了眨眼,深邃如大海的蓝色瞳眸紧紧锁住了库洛德。
他真挚的表情让库洛德陷入了疑惑里,想要解开诅咒的强烈欲望令他的内心开始挣扎纠结了起来。
“我还是没法相信你,现在,请把我的衣服和武器还回来,我要离开这鬼地方。”
高大的男人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先离开这鬼地方在作打算。
“你的衣服和武器已经遗落在了森林里,不过你可以穿我的,正好我有几件比较宽大的袍子。”
安曼尔翘起二郎腿,往后瘫在了沙发上,手指一勾,几件长长的袍子从衣柜里飞了出来,摔在了床上。
库洛德急忙抓起一件黑色的袍子,套在了身上。
“对了亲爱的,我还要提醒你一件事,打开门之后,千万别吓到。”
美丽的金发法师好心提醒了他一句,库洛德带着疑惑冲出了客厅,在打开了大门后,顿时被眼前的一切吓呆了。
门外不是什么森林或者小路,而是一望无际的水面,远处还有一层迷雾笼罩在水面上,根本看不真切迷雾的另一边是什么。很不巧的是,库洛德不会游泳……他天生便对深水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如果像之前那种清可见底的小溪还没有什么,可对于这种望不到底望不到边的汪洋大海,他连想都不愿意想一下。
“嘭”的一声,他把门关上了,并且远离了那扇门,一口气又冲回了那间卧室里。
“你他妈的使了什么诈?我们为什么会在海洋的正中间?我们刚刚还在森林里……”
库洛德冲向那瘫坐在沙发上的金发男人,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领,凶神恶煞地逼问他。
“放松,亲爱的,我可没做什么,是这房子的选择,你要知道,这可是一栋年代久远并且有着自主意识的魔法房子,它会自动选择它认为安全的地方待着,我可没法左右它的喔。”
安曼尔没有挣扎,他反而顺势就捧住了库洛德的脸,用额头抵住了库洛德 的额头,暧昧的厮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