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德在床上躺了两天,第三天才慢慢恢复力气。
这两天的时间里,除了饭点的时间能见到安曼尔之外,其余时间库洛德都是自己一个人待在床上,活像那些七老八十就快要步入坟墓的老头子一样。
而奇怪的是,他窝躺在床的这两天,身上的诅咒并没有发作,他那两块胸肌像是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看起来也没那么鼓了,而那些酸胀的感觉也通通都没了。
难道是那人趁他睡着了偷偷干了些什么?他真的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传说中活了几百年的法师安曼尔?
库洛德有些不解,如果他就是那个法师,为什么会变成小孩来骗自己,还强制性地和自己发生了关系……
库洛德带着满肚子的疑问,终于在第三天时恢复了些力气,他自己爬起了床,走出了这间囚禁了他两天的房间。
他没有在客厅里看到那人的身影,库洛德试着去打开大门,在发现外面还是一片汪洋大海之后,再一次把门关上了。
随后一扇挂着冬青草的木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走向那地方,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老旧的木门似乎承受不住他的力道,发出了一声呻yin。入眼便是一口超级大的钳锅,锅里还在冒着烟,里边ru白的ye体不停地在翻滚着,冒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气泡。
而那个库洛德要找的人,此刻正跪在那个大钳锅前,一只手握着个超级大的木勺子,一只手正往里边倒着点什么。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库洛德推开了门,正一心一意地扑在了他的钳锅上。
“咳咳。”
库洛德在那站了好一会,安曼尔也没有发现他,他只能尴尬地咳嗽了几声。
“oh亲爱的你可以起来走动了?”
安曼尔被他的咳嗽声吸引,瞬间抬起了头,脸上扬起了一个笑容。他急忙起身,把那巨大的勺子扔在了钳锅里头,朝着库洛德走来。
“你在干什么?”
库洛德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拥抱,皱着眉头往那钳锅里探了下头。
“这是能解除你身上诅咒的药水。”
安曼尔并没有在乎库洛德避开他拥抱的举动,反而兴致冲冲地给他介绍起了钳锅里的ye体。
“这只是个半成品,成品还得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熬制好。”
库洛德鼻翼翕动了几下,似乎闻不出什么味道,而且也感受不到任何热气,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支支吾吾地开了口。
“你……你要什么条件交换?”
“什么?”
安曼尔有些疑惑。
“就是,你不可能无缘无故帮我的对吧,你需要我拿什么东西和你换,或者去帮你办什么事?”
库洛德转过身来,认真地询问他。
闻言安曼尔笑了,他耸了耸肩膀,眉毛扬起。
“你能给我什么?又或者,你可以替我去办什么事?”
这可把库洛德问倒了,他皱了皱眉,居然真的开始思考他能为安曼尔做什么事或者能给他什么了。
“一袋金币?或者免费帮你跑腿一趟,毕竟我是雇佣兵,没有什么事情是我做不到的。”
“真的?那么我倒是真的有一个请求了。”
安曼尔信步来到了库洛德的跟前,直把他逼得贴上了正在冒泡的钳锅上,他一双蓝色的眼睛带着笑意温柔地望着库洛德,伸手去摸了摸库洛德冒了些胡渣的嘴唇,有些暧昧的说道。
库洛德被逼的屁股抵上了那个钳锅的边缘,再往后一步他就要坐进去了。
他急忙伸手抵住那人的胸膛,想把他推开。
“什……什么请求?”
这么近距离看安曼尔,他简直要被他的美貌给闪瞎了,库洛德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侧过脸去,尽量不去直视他的眼睛。
安曼尔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低下头来吻了吻他手背。
“陪伴我一段时间。”
库洛德就像是被火烧到了一般,一下子把人推出去老远,他还拼命地把被安曼尔亲到的手背使劲地在衣服上摩擦着,想借此来擦掉手背上那温软的触感。
“一……一段时间是多久?”
库洛德发誓,自己肯定脸红了,不然这脸上怎么火辣火辣的。
安曼尔看着库洛德脸上不明显的红晕和躲闪的眼神,露出了一个笑容,心情有些愉悦地走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他顺便拍了拍沙发坐垫,示意男人过来坐下。
等到库洛德扭扭捏捏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后 ,他伸手倒了杯醇香的红茶,递给了库洛德。
“嗯,你或许也听过一些我的传言吧?”
安曼尔捻起桌子上的一块nai酪,塞进了嘴巴里,随后抿了口茶才开口询问库洛德,对于陪伴的期限却是只字不提。
库洛德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能点了点头。
“一点点,不多。”
“说来听听,亲爱的。”
安曼尔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