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还想要...”
本来周瑾成也没打算来一发就放过他,但是被他这么欲求不满地请求,埋在甬道里半勃的性器立刻就硬了,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他已经射过一回了,这次就不像毛头小子那样毫无章法的乱捅乱插,开始九浅一深,打圈磨蹭地享受起性爱的快感来。
蜜色的肌肤上一滴一滴的汗沿着肌rou的纹理留下形成一条条泛着水光的痕迹,由于在放松的状态,平时结实的硬rou也变得柔软,随着被顶撞的力度摇晃着。
周瑾成眼红地看着他胸前那两团软rou荡起ru波,两只手放在上面大力揉捏起来,很快光滑的rurou上出现了青青紫紫的指痕,他粗喘着连同ru头叼起一小块rurou向上拉扯嘬弄啃咬。
他抬头看向陈锋,shi漉漉的双眼明亮又朦胧,眼尾带着一抹红色,鼻翼轻轻翕张,嘴角微微上扬吐息着呻yin,一脸饕足的样子。似乎感受到了视线,陈锋也同样望着对方,此时此刻好像世界上只剩下彼此,周瑾成盯着对方那双黑色的眼睛,好像满心满意只有自己,他好像听到了自己心跳地快蹦出来一样,白皙的皮肤上渐渐透上了粉色。
他压抑住扰乱自己心神的不明的情绪,逼迫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睛,保持着性器还埋在人体内的状态把人弄成了跪趴的姿势,就像一只等待受Jing的雌兽。
他又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右手大力拍打着陈锋的tun部荡起层层tun浪,明明Yin户已经被开发了很久被Cao得熟透了,却还是如同刚进去时的紧致,只是原本青涩处子般的粉嫩被Cao成了宛如熟妇般的糜红。逼xue里水嫩又多汁,Yinjing进去的顺畅无阻,被被搅弄得噗呲噗呲直响。
鸡巴好像泡在温暖的温泉水里,周瑾成修长的手抚摸着他的腹部感受着自己的Yinjing捅出的凸起,sao浪的逼xue已然形成了他鸡巴的形状成为他的鸡巴套子,只觉得身下人的身体哪哪都符合自己的心意,连低沉沙哑的呻yin都好听得不行,忍不住又开始sao话连篇。
“舒服了吗?sao逼爽到了吗?sao婊子,怎么被干了怎么久还是怎么紧,是老公不够努力吗?”
“啊嗯...舒服死了,老公再大力一点!”
“Cao!sao死你!干死你这个sao逼!你以后只能给老公Cao,sao逼只能吃我一个人的Jingye,成为没了我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sao婊子!”
“啊啊!只给老公一个人Cao...sao婊子只吃老公的鸡巴...啊啊...”
周瑾成很满意他的sao浪和听话,奖励般用力快速冲刺起来。Yinjing整根没入整根抽出达到了更深处,撞击着宫口,宫口被撞得开了个小口贪吃地吸入了半个gui头。
周瑾成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进去了更窄小更热的地方,不由得想要更深入享受那高融内壁能让人死在里面的快感。
“sao货!居然还有子宫?那是不是还会生孩子?给老公生一个好不好?”
“啊...好...给老公...生孩子...”陈锋早就在被顶开宫口的时候就射了,现在又被大力顶撞子宫内壁,以及被浓密的Yin毛扫过外Yin的快感又要被插射了。
“啊啊啊,又要射了...老公快吧Jingye射给我,sao逼想吃Jingye...”
“射死你!这么不耐Cao!”
“啊啊——射了——”
子宫深处热出一大股浓稠的热ye,紧紧着夹着体内的鸡巴,让人动弹不得,身前的Yinjing射出一股股白浊。
周瑾成被夹得头皮发麻,抽插了几百来下,终于腰眼一麻,下腹一抽,揉着陈锋的屁股,将滚烫的Jingye射进了子宫里面,又激起陈辰来了一个小高chao。
这场yIn糜的混战一直坚持到了天空发白,陈锋的肚子被Jingye灌满,Yin唇红肿外翻,Yinjing疲软再也射不出东西出来的时候,周瑾成才仍保持着被裹在里面的状态,抱着他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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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锋醒来时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缓缓坐起来,一不小心拉扯到了红肿的外Yin,嘶了一声。红肿微微刺痛的嘴唇,脖颈锁骨rurouru头还有大腿内侧青紫的吻痕指痕和齿印,下体里面仍有被填满的感觉,腹部大腿Yin部斑斑点点的白浊,凌乱的大床,床上可疑的红梅,无不刺痛了陈辰的眼睛,他清晰的想起了昨晚荒唐的一夜,脑子里混乱一片。
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他忙回过神来,急急忙忙穿上了被撕毁的衣服堪堪蔽体,才让人进来。
来人是一名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白胡子管家,他低下头侃侃说道:“早上好,是少爷的朋友吧?少爷吩咐我们给您准备了丰盛的早餐,你要现在开始用餐吗?”
陈锋哪还有心思待在这里,一想到这里的管家和仆人都知道他和周瑾成那个...顶着通红的脸说不用,就飞奔下楼,跑出周宅,打了一辆出租车连忙回了自己住的出租屋。
回到家后他谎称生病不舒服请了假,经理听到他沙哑疲惫的声音也没多问,说了一句注意身体便应允了。
他把花了自己一个月工资的西装脱下扔进垃圾桶里,拿了衣服冲进浴室。洗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