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我穿这玩意儿?”陈锋左手拇指和食指嫌弃般捻着一件白色带蕾丝的波点的女士胸罩对系统说道。
“经过我不眠不休地Jing心调查到周瑾成今天回去酒吧买醉,很有可能被不明的小婊砸照顾到床上去,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我们要去那里蹲人!都到这种地步了,宿主我们不能退缩啊!”系统义愤填膺地说道,这种语气不认真听还以为它在说些什么正经事呢。
“蹲就蹲呗,穿这玩意儿干啥?”
“是为了让任务完成的成功率更高啊!”
“我一大老爷们穿这种东西...被别人知道还以为我是变态...我不穿!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宿主...你想想你妹妹...”系统幽怨并带着些威胁地说。
“你威胁我?!我...我穿!行了吧!”哎,为了生存都要放弃自我了。
“这才对嘛~今晚的任务绝对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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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这不是周大少吗?哎不对,应该叫周总了。稀客啊,多少年没见过你来这种地方鬼混了,怎么?孤家寡人一个?”说话的人叫赵伟军,是周瑾成高中的死党,为人仗义豪爽做事果断干脆手段狠辣,是他至今为数不多仍保持联络、能信任的好友,没别的就是爱玩。他们所在的酒吧就是他开的,表面是普通的可以纵于情欲的场所,背地里却与黑道有联络,不过通常情况下就是普通的酒吧,宽怀地接待每一个迷失于夜晚的来者。
“就你嘴欠。”
“哎,不过听说有个人前几个星期从你家你房间里过了一夜,第二天还衣衫不整的...这么?还有你周总搞不定的人?他舍得让你一个人来买醉吗?”
“你听谁说的?”
“这都在你们周家小辈那传开了,不过碍于你还有周老爷子的威严还有对你的信任没传到长辈那而已...”赵伟军玩味地看向他说道。
“哼,谁说我搞不定他,是小爷不要他!”说道这里周瑾成简直气打不出一处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魔了,居然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给迷地五迷三道的,每天晚上想着那个被捅得流水的逼就硬得不行,只能憋屈地手冲。
谁知道他记事以来都没有用过双手来解决性欲了,想上他床的人一大堆,但是吃过山珍海味哪还看得上野菜呢?他也不是没找过人,但是看到那些人的脸,要不是浓妆艳抹就是糙得起死皮,身材不好,腰过细或过粗,只看一眼,没等他们摸上来就让他们滚蛋了。害得他赚了几十个亿了,还提前步入养生老年生活了,今晚要不是烦得不行也不会来买醉。
气得猛喝酒!
“哎你别喝这么多!”赵伟军看好友不要命地喝酒只觉得担心不已,也怕他家里那些祖宗怪罪下来,觉得好友真的要被憋疯了,只好拉着一个看起来挺清纯的鸭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
那男孩暗喜地坐道周瑾成旁边,沙发还没坐热呢,便听他怒吼:
“滚!”周瑾成面无表情地看向他,虽然脸上毫无波澜,但就是让人无法直视他的眼睛,只觉得里面含有着使人僵硬不敢动弹的神色,令人冷汗直流。
是啊,整个s市谁不认识周大少?只不过不是因为他事业能力强,而是因为他年少的时候玩得比谁都疯,约架也是不要命的那种,一开始就结束,能单挑十个壮汉,比他周围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镖都要强,没等别人垂涎他的美色就闻风丧胆了,也就是因为他哪哪都强,更让人不敢近身。只不过他在外历练几年才有所收敛,这才给人一种错觉。
这下原本蠢蠢欲动的人都不敢向前了,赵伟军只好出来打圆场,也知道好友今天是不能惹的了,只能在旁边叮嘱着不让他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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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根据系统提供的路线来到了周瑾成所在的酒吧,为了能遮住那件羞耻的胸罩,他还特意穿了件黑色衬衫,顺手挽了挽袖子,显得他内敛又深沉还带着点野性。
他一进去就夺走了一大部分人的眼光,身高腿长,穿了衣服都能感受到结实的肌rou,长得又英俊富有男人味儿,浓眉大眼,面部线条刚硬锐利,五官端正立体,气场A到不行,在场所有的sao零内心不约而同地发出鸡叫,下体shi润身体发软,眼睛里冒着青光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陈锋似乎没感觉到这些如狼似虎的视线,初次这种地方,他只觉得昏暗的灯光以及浓重的酒味、脂粉味、香水味让他非常难受郁闷。只好憋着难受坐在吧台边的椅子上,四处寻找着要找的人。
人还没找到,就被一脸sao气地碰了一下手,面前还摆着些约炮酒,一脸吃了鸡屎的模样接受了无数的媚眼。
“系统,周瑾成究竟在哪啊?我受不了了,一些sao鸡仿佛要把我狼吞虎咽的感觉真不好受。”
“嗯...等我找一下啊...”
陈锋喝了几杯看起来度数没那么高的鸡尾酒,现在突然尿意膨胀,匆忙起身去了卫生间。
“哎!宿主你去哪?”
“拉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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