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罪醒来时,正处于那万里江山卷中的无咎天内,他扫视身处的内室,视线却不经意间对上远处身影。
不远处屋檐之下,有儒生打扮的男人与自己对弈。
男人面前摆放着万年玄檀制成的棋桌,桌上黑白两子各分秋色战势正热。他思索棋局半响,不慌不忙抬起葱白手指执起黑子落下。
冰裂纹长窗外翠竹欲滴,一簇簇青雾浓浓。衬着那身姿挺拔观棋之人,也如莹莹翠竹一般赏心悦目。
魏罪未曾搞懂自己的处境,不敢翻身坐起从内室中走出,只能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男人在檐下自顾自地对弈。
身上那被无上经法给的伤口已经在慢慢愈合了,矫健漂亮的身躯之上只有十几道伤口依然盘桓于上,他的真身没有受到多大伤害,倒是识海全部被封存一点灵力都无法使用。现在的他如同一个人间武夫,除了皮糙rou厚力气大点,再就是愈合能力要比他人强上许多。
良久忽听到一阵轻响,魏罪立刻警觉地望去,瞧见男人正将棋桌一收,向他走来。
有清风入袖,环佩叮当。
他温温浅浅地朝魏罪笑,只着一身朴素青衣,竹簪束起黑发,浑身上下只有腰间悬起的那块玉佩隐约光彩流转。
这人眉眼如春山绵绵破冰而来,映在身后翠色竹林之间又衬的那双棕糖色眼眸清远平和,教人只觉如坐春风心境自然。
唯独魏罪觉得那温柔漂亮的皮囊之下,隐约藏着什么挣扎不住的让他厌恶……又害怕的东西。
他几乎忍不住皱眉,抬头厌恶地看着那人在他面前停住脚步。
“抱歉,多有得罪。”男人微微致歉,嗓音如蕴和风,还未等魏罪反应过来有所回应,男人已然伸手捏诀。
泛着冷冷银光的玄黑锁链凭空出现缠上魏罪修长的颈部,在凸起的喉结处化作脂红色皮质项圈套住狼狈的男人,剩余的那一截锁链划入破破烂烂的法衣,沿着如蜂蜜琥铂的肌肤一点点搜寻,冰凉的触感带来魏罪肌肤阵阵战栗,似极了情人之间的抚摸。
即便被人宛如狗一样戴上项圈,魏罪也僵硬着身体不敢动任由着锁链在他身上游走。一是出于面前对男人莫名的恐惧,二是害怕被人发现他身下那不可见人的秘密。
但粗糙冰冷的锁链不知何时已然缠到腰线瘦削的腰上,顺着胯部暧昧地向下游走,似要接近他深藏多年的难以启齿的地方——
“嘭”地一声巨响,魏罪抓住那根银色锁链,双眼满是惊怒。
“你要做什么!?”
男人仍是一副清朗如月的模样,好似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事一般。他俯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根根掰开魏罪发抖的、几乎握不住锁链的手指,温温吞吞地笑了。
“魏罪,你那里,难道不比我更清楚吗?”
魏罪一惊,身体陡然一松,浸着寒意的锁链如同活物一般绕上亵裤,玄黑锁链沁出锋利冰屑,下一秒,狠狠扎进那薄薄布料下结实的肌肤!
“唔!”魏罪因为痛苦闷哼一声,深邃俊挺的五官因为疼痛略微表情扭曲。
青衣男子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观赏着眼前的美景:
被冰刃割裂的亵裤唯剩几块布料遮住那有限的肌肤,魏罪麦色肌肤的两只大腿正朝向他裸露在外,油亮肌肤之上,划伤的伤口有猩红的鲜血一点点慢慢汇出,沿着流畅线条滴落在地。
视线沿着大腿内侧向上,那双腿打开之处,锁链拖着魏罪青紫色沉甸甸的性具,将那下侧还未被探试过的娇滴滴、漂亮的小rou鲍粗暴地暴露在了男人视野面前。
男人,不,应该叫褚安了。褚安笑意越发深了,从宽大袖中伸出几乎如雪一般的玉指一点点挑开这肥圆shi滑的桃源,揉弄着小小Yin蒂,顺着两瓣如丝绒花朵的花唇浅浅抚慰,这可耻花xue明明还没被人探访,却已然泛着嫩粉色邀请着男人到访。
褚安温柔又旖旎地揉弄这教魏罪羞耻、恼怒的女逼,温雅的嗓音暗藏着无尽的恶意。
“怎么就出水了?魏罪,你可真是yIn浪。”
魏罪没有回他,自顾自忍不住从喉咙间发出短促几声喘息,锐利星目也染上了几丝殷红。
他双腿被锁链束缚,只有这看似清纯实则sao浪的rou逼朝着男人打开,仅仅因为男人指尖几个动作,就迫不及待喷出一阵清澈滑腻的yIn水,shi腻腻地挂在肥大的花唇之上,可怜兮兮地求着男人换一个更加巨大的东西来填补这欲望的沟壑。
“sao东西——”褚安使劲捏了捏中间那颗rou嘟嘟的Yin蒂,不顾耳边传来魏罪突然变调的呻yin,另一只手陡然伸出攥住了魏罪脖上项圈,将后者的脸抵在了他衣袍下处。
褚安的力气实在有些大,魏罪被他使劲一拽仍有些意识不清,等回过神来面前就是男人那鼓囊囊的燥热的一团,索幸对方身上满是清幽竹香,连带那处躁猩味也少了不少,只是看起来那物过于可观。
褚安低头看着对方那张俊郎面孔贴着自己性具傻傻的模样,忍不住就有了几分意动,粗长Yinjing又肿大几分直直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