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叫韩陆,职业是修仙者,韩柳宗二代弟子里排第六,抓阄抓到了韩,掌门就给我起了这名。
目前被掌门塞了个徒弟,是个男孩儿。
我有点慌。
在这地方,当师尊不是好事,太危险,尤其是收了男徒弟,还性格清冷实力强大地位崇高的。
不管别人怎么想,我是这么觉得。
虽然以上条件我应该只满足一个收了男徒弟。
二
我活了三百年,在修仙的里面算是年轻,所以没那些年纪大的坐的住,相较之下,可以说是比较活跃。
这些年里四处游玩,本来认识了不少人,其中有男有女,有凡人有大能,有天赋平平的寻常修仙者,也有才华惊世的天才。
但还活着的,过的好的,没有几个。
总结下来,不管实力强大与否,只要好看,现在基本都没个好下场。并且,出事的多半是那些收了徒弟的。
不论男女,结局最好的也就是和徒弟在一起,无情道练不成不说,成日被徒弟压在身下,剑修体修的路子也没法走。
不过,有些好像靠着双修成了正果。
差点的,收的徒弟是个人见人爱,自称后宫王的家伙,道侣多的像在种林子,当师父的又被折腾的没了人就不行,脑子里就只想着怎么去争宠。
而这些都算是比较好了,还有的生生被改造成了炉鼎性奴,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甚至求着人去Cao干。
我恰好认识一个这样的人。
也不知道现在称呼该用他还是她。
那天我出关了,修为有了突破,就想去找凌霜君喝酒,顺便切磋一下。我们关系好,修仙者基本也没那种不穿衣服的时候,就没敲门直接推了。
然后见到的是胸比脸大、肤白腰细、满脸媚色,看不出男女的人,甚至没了修为。他被徒弟抱在怀里,就坐在人腿上。
如果不是脸还是那张脸,我都不敢认。
他那徒弟也邪性,一个在我闭关前收的,才二十来岁的小家伙,照着我这随手劈了一剑,就把我护体的剑阵给破了。
还得谢谢凌霜君,要不是他软着声音求他徒弟,我可能连跑都跑不掉。
哎,后来因为凌霜君回头看我那眼神,我就想找掌门帮忙,当做个好事,可身为符修的掌门背地里告诉我,她算过了,就是把她这八百年里画出来的符全给我,我也打不过凌霜君的徒弟。
后面吧,那狗徒弟给凌霜君喂了药,丢到我面前。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看凌霜君实在难受,干脆掏出珍藏多年的避毒水给人解了药性,然后他就跳出来说着什么海棠、系统、柳下惠一类的词,我不是很懂这些的意思,但能明白他在嘲讽我不行。
可我行不行也不是他说了算,所以就没管,毕竟这家伙实在邪性,能完好无损从他面前离开就值得高兴一下。就是挺对不起凌霜君。
倒是掌门很生气。
所以她给我来了个以毒攻毒。
三
我他娘的谢谢掌门啊。就不担心我也废了吗?
掌门看我脸色不对,就两手叉腰,挺着她没有多少突起的胸,很理直气壮:“小五你看你这平的,万一出了点意外那不还赚了吗?这样就不会老有人问你,好兄弟,是不是根骨太好,没憋住十四五岁就筑基了。”
事实上我有个双生姐姐,叫韩雾,这孩子本该在她名下,但因为事是我惹出来的,我们约好了不告诉掌门,徒弟还是得我来带。
修仙的筑基后基本不长个,外貌也不怎么变了,基本上百年变化凡人一岁左右,直到金丹才能捏到自己想要的年龄固定下来。
因为很少说话,还没胸,修仙界长得秀气,像个姑娘的男修又有一大把,比如我,所以一直以来我姐都被人当成男的。
不熟的人互相称呼都是姓加上道友,我姐还不常出去走动;我们的剑也像,不是剑修根本分不出来;加上我俩筑基的年龄不同,她为了某些不存在的东西多等了两年,个子和我差不多,性格还接近。导致现在不仅外头把我姐当男的看,还以为我们是同一个人,就连掌门也分不清,总会把我误认成她的小姐妹。
而我姐不想听掌门的废话,每次都让我总结了主要内容再告诉她。
我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想了想我姐胸前长rou的场景,拔出了剑。
剑修不需要感情,女人影响我练剑或是男人影响我成仙,都是剑修常说的话。
因此,追崇实力的剑修根本不需要那些碍事的rou,我姐要是有那碍事的玩意就打不过我了。
掌门吓得直接丢了一堆护符出来:“别别别!我查过了!这孩子父母健在家庭和睦兄友弟恭性格开朗!除了根骨好和那些人没有半点像的地方!”
“而且吧,最容易出事的是那些清冷仙尊,你算得上清冷?你那叫铁直,要是你找得到道侣,我能把名字倒过来写。”掌门这么说。
哦,那没事了,不就养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