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没有剑修能拒绝练剑,尤其是在有人能对练的情况下。
难得这些日子穆涣住在剑峰,我可以名正言顺地一直找他练剑,就算不能用灵力,和他切磋也很快乐。不过穆涣以前体力就没我好,经常是我还Jing力旺盛他就需要休息,只能抱剑悟道。
目前更是不如以往,这难免让我感到担忧。
坐在树下休息时穆涣有些气喘,我于是在他身边坐下,把韩宗主给的药往水里泡,等全化开了再递给他。
韩宗主没和我说穆涣的身体状况,当时要形容就是“小孩子不懂,别问”,这种态度。不过温养身体的药适当喝没有坏处。
穆涣也不接,凑过来就着我的手喝,这倒是以前没有过的,不过既然是道侣了,这么做应该很正常,也许,毕竟我没见过,大多数修士都没有道侣,基本上都认为谈情说爱没有大道重要。
就有点后悔我之前怎么直接说做道侣了,根本不知道道侣该如何相处,万一做错什么就不好了。失策,该先去查一下,有把握了再说的。
走了下神,指尖就传来shi软的触感。我手一抖,将冰凝成的杯子捏碎了,而后意识到是穆涣在舔我手指。有点懵,这是做什么。
碎裂的薄冰落在地面,摔成更小的碎片,冰凉的温度也没能覆盖指间残留的触感。
我以为穆涣会解释,他却在我的注视下抓着我的手腕,缓缓又舔了一下,而后若无其事地转回去,抱着凌霜调息,只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接下来的几日也是这样,总是有些莫名的接触。
有时是凑过来贴着脸蹭,有时是自背后揽着,用牙咬着我的耳垂轻轻厮磨。仿佛是情难自禁,无意做出的举动一般,每回做完这些,他都是泰然自若地继续原先的动作,即使对上我的眼神也很是镇定,偶尔还会抱我一下。
我觉得奇怪,直觉他在准备搞些事情,但穆涣不会害我,就没有多想,他高兴就好。
而后我收到了池斯的传讯,说让我多注意凌霜君,就算表现的很正常,心态也可能不行——大概是因为他父亲吧,当年魔尊在和他徒弟同归于尽前,谁也没察觉到他有这心思。
而后又零零碎碎说了些要注意的地方,还告诉我系统对身体的影响很大,情欲方面身体反应十分明显,很容易因此觉得难堪,所以一定要多关注老婆的情况,别疏忽了。
也是惭愧,我看到老婆愣了一下,想了会儿关注寒光做什么,才反应过来池斯说的是穆涣。但穆涣是男人,喊他老婆似乎不太好。
不过这几天我们都是睡一起的,穆涣睡,我在他边上看书或打坐。他偶尔会把头靠到我腿上,呼吸平静,睡得很是安稳。而白天我们也是几乎形影不离,若有异常我应当能立即发现。
目前除了那些奇怪的举动,没别的什么。有部分行为只是从我主动做,变成了他主动,比如以往是我硬往他怀里蹭,修为低时他还会任我抱,后面修为高了没理由这么做,他有时还要把我扒拉下来,现在是穆涣把我拽怀里抱着,从结果看也差不多。应该是没什么的。
然后我就被穆涣抱着扔在了床上。
由于这几天他一直对我搂搂抱抱,被抱起来时我没多想,直到他跨坐在我腿上开始解衣带。
穆涣刻意扭腰蹭我,而后放缓声音说:“你硬了,来Cao我吧。”
我有些不解:“之前的举动是?”
他神色自然,语气隐约带些抱怨的意味,伸手扶着我的性器,稍稍抬腰将顶端抵在xue口:“在勾引你,不解风情。”
勾引这次不该用在这地方,他又没引诱我做什么不好的事。以及,修士通常遵循着清心寡欲的准则,剑修更是有练剑最忌讳的就是感情这样的话,我觉得没有经验反应不过来很正常。
……哦,我已经做了练剑最忌讳的事,可能已经不是个合格的剑修了。不过下回我肯定能意识到,并拒绝他。
思路在中途被打断,性器忽然进入狭窄shi润的地方,我被夹的小声吸了口气。
“哈啊……好深……”穆涣坐到底,眼角泛着红,“每天靠近你都shi透了……想给你Cao。”
我下意识观察他的神情,说的很自然,看不出难堪,或是其他不好的情绪,就放心下来。
他自己动作着:“嗯……想、啊……被你压在身下,Cao到说不出话。”
“是系统影响……?”我不大确定地问他。
穆涣停顿,有些不满地绞紧了内壁,听到我抽气又放松下来。绞太紧了,疼,和以前受伤不一样的疼,不太好忍。就是因没有准备表现得太明显,好像让他担心了。
“有些许,能忍。”他垂眸,“因为是你。”
“就算只是插在里面不动……也很舒服。”穆涣轻声说,“喜欢。”
他俯下身,贴上我的脸缓缓磨蹭,是比对待凌霜还要温和的动作。在他看来,我现在是不是比凌霜重要,唔,这样想就有点开心。
我侧过头,穆涣就亲上来,试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