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结束后穆涣仍然勾着我的腰,眼神有些溃散,喘息着说:“还要……”
我只当作没听到,以他现在的身体,继续下去得腰疼,会影响练剑,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我像先前那样用了清洁术,给穆涣披了件衣服,想着陪他睡会儿,就揽着他的腰躺下。
这回他并不怎么配合,总无意识往我身上蹭。虽说就是他再怎么蹭我也不会继续,但这行为就很奇怪,和这几天的举动一样,不像他会做出来的。
穆涣缓了会儿,等呼吸平稳下来,神情便逐渐凝重起来,坐起身,与我拉开距离。
这是怎么了。我带点不解地看他。
“太深了,得去洗。”他抿唇,以十分自然,与以往一般无二的语气解释道。
什么深。我想了会儿,还是没想出能代入的事物。
见我神色茫然,穆涣侧过身,牵起我的手放到身后。尚未闭合的入口依旧很是shi润,能感觉到一些微凉的ye体从里面流出,沾到我手上。我有些奇怪地抬起手,白色的浊ye在指尖格外明显。
怎么回事,刚才的清洁术难道没用。我下意识看穆涣。
于是在修仙两百九十一年后,我终于知道了清洁术只作用在体表这件事。虽然平时普通人不会有清洁体内的时候,通常而言不会有人需要清洁骨骼脏器,这么想想确实有没问题。
但在这个时候知道,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不对劲在哪。
穆涣倒是神色平静:“怎么?”
“上回不是……?”我疑惑。
他拉拢衣襟,松松系上衣带,准备下床:“等你睡了再去的。”
竟然没发现,就算那会儿受伤了也不该睡得那么沉,离谱。我有些心虚,转而想到剑峰是有湖没错,不过是冷水,韩柳宗建立时间相对传承千年的宗门太晚,占不到那些宗门这么好的地界,所以不存在温泉。以穆涣现在的修为往那水里泡太冷。
但我有火符,热个水很方便。而且这湖是活水,有水源注入,控制一下不至于把湖水烧干,也不会放火烧山,至少目前我并不想和黎天歌关在一个地方。我说:“先别去,冷。”
穆涣背对着我披上外袍:“没事。”
感觉态度有点冷淡,我莫名觉得这个表现和池斯说的有点像,睡完就不想负责了一样,于是坐到他身旁。穆涣转头看我,神情柔和:“等会儿回来。”而后抱了我一下。
似乎并没有,大概是错觉。我干脆顺着他的动作往他怀里靠,太久没这么做,倒是显得有些生涩,还是不习惯他胸口的软rou,总觉得别扭。
穆涣扶着我,似乎理解错了,以为我有别的意思,就很没底线地退让:“插进来堵着,今晚不去。”
……哎?我本能地觉得怪异,抬起头,理解他所表达的意思后,默默往后退。这个不太行,我没这打算,好怪。
穆涣就趁机迅速起身,自窗口翻了出去,还顺手把窗给关好了,就行为而言,是不想让我跟上去的意思。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我后知后觉。不过他的行动十分顺畅,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样子,看样子我控制得挺好,明天依然可以和他一块儿练剑,如果有下次也这么做。
不过我还是希望没有下次,穆涣做出这种事多少有系统影响,虽然我不介意和他做,只要他能坚守本心就行,其余都随他意愿……哦,还有不能妨碍练剑,需要适度,剑修不和老婆多交流,空有修为也没用。
但没有系统对身体的影响,穆涣绝对做不出这些事,他对别人挺冷淡的,现在有些话总让我觉得他应当不会说才是。
可惜目前我对系统的认知仅有些许,能做的只有修炼,说是一力破万法,不知到什么程度才能应对系统。
我穿好衣服,推开门,往湖的方向去。反正过去了也能装作没理解他的意思。
穆涣先前随意披上的衣服散乱在湖畔,他在水较浅的地方坐着,恰好没过腰。他一手撑在身后,微微向后仰着。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看我,带起一阵水声:“别过来。”
他都泡着了,拿出火符不太好,会像是要顺便把他烧了。我在原地停下,等穆涣解释。
“会忍不住。”他说,略微皱着眉。
难怪刚才态度有点冷淡。我懂了,过于放纵不好,做什么是这样的,得懂得克制。
即使面对欲望我们都能做到坦诚面对,不会拘束于约定俗成的lun理观念,并因此觉得羞耻,但从心所欲从不等于过于放纵,那与自甘堕落没什么区别。
或许我该与穆涣保持距离,否则真沉溺情欲,像以往那些人一样完全失去自我,我就只能杀了他了。因为按照他人的经历,到这种程度,即使做出再多努力也救不回来,以那样的姿态苟活于世没有意义。
虽然不想那么做,但真到那地步,我不会犹豫。
我顿了顿,不对,穆涣是我的道侣,不能这么想,一般人也不会想这种东西,他们会往好的方面想。所以相信穆涣就好,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