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一缕阳光穿过床前的薄纱,洒在两个相拥的躯体上。
怀里的人一动,长风便悠悠转醒过来。
一低头,看到为夷枕在他的胳膊上,闭着眼睛,鼻息平稳,嘴角弯弯的,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昨晚那一幕幕荒唐浮现在脑海中,愧疚,兴奋,忐忑,担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百味杂陈。
此刻再端详为夷的面容,长风心中不禁又多了一分怜惜与疼爱。
他用手指轻轻刮着为夷柔软的肌肤,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亲吻了他的眼皮。
吻毕,长长的睫毛一抖,怀中人睁开了眼睛。
一双明亮的眸子怔怔地注视着自己。
长风摩挲着他的脸颊:“为夷,昨晚把你累坏了吧?”
为夷慢慢想起昨夜之事,脸上泛起了红晕,羞涩地别过脸去。
长风面有愧色:“昨晚我太冲动了。一不小心就把你对不起”
为夷伸手捂住长风的嘴,微愠道:“别说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不过,以后师兄可别再这么狠了。如果次次都这样,我可受不了。”
长风抓住为夷的手,亲吻着他的手背:“以后?次次?”
为夷的手抽也抽不回来,只能任由他握着亲,懊恼地嘟哝道:“你还真会抓重点。”
长风笑着将他的腰搂近了些,在他耳边吐着气:“别以后了,就现在吧。这一大早的,师兄这儿正Jing神着呢。”
为夷又好笑又好气地挣扎起来。
芙蓉帐暖,春宵苦短。
初尝情事之后总是舍不得过早与恋人分开,两人就这样在被窝里耳鬓厮磨好一阵,直到把彼此都折腾得Jing疲力竭了,才依依不舍地偃旗息鼓。
然而下了床之后仍是一边洗漱一边嘻嘻哈哈地打闹,互相服侍对方穿衣时长风也忍不住上下其手,趁机揩小师弟的油。
这样磨磨蹭蹭拉拉扯扯,等两人好不容易衣冠齐整地走出客栈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两人来到驿站牵了两匹马,准备出城。为夷一边刷着马毛,一边心情极好地哼着小曲。
为夷一头黑发高高束起,用红绳简简单单地一系,长长的马尾垂在脑后俏皮地一甩一甩,月白色的流萤剑别在腰间,一身天青色锦袍劲装勾勒出紧致的腰tun曲线,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真是俊俏少年,鲜衣怒马,意气风发,顾盼生辉。
长风正望着为夷出神,忽然听到为夷问他:“师兄,灵舒散人所在的伏牛山,是不是也在去襄州的路上?”
长风回过神来,点点头:“没错,伏牛山就在西南方向。”
为夷眼睛一亮:“那咱们何不顺路先去伏牛山找灵舒散人呢?好不容易都到这儿了,不顺道去看看师父的旧友吗?”
按照原定计划,他们今天本来是要出发去襄州的,但是为夷这突如其来的一席话却勾起了长风别样的心思。
“说得有道理。灵舒散人的玉佩还帮我破了魔教的迷魂阵。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登门拜谢才对。”长风摸着下巴沉yin道,“只是不知道从汴州到伏牛山路程有多远。”
这时,一旁的马厩小厮插嘴道:“两位少侠要去伏牛山?去伏牛山的话得从西门出,您二位选的这两匹快马只消一日就到了。”
为夷拍手道:“那真是再好不过,师兄,反正鹿鸣寺十日之约才过去了两天,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吧?大不了咱们出了伏牛山就一路快马加鞭,肯定能在十日期限之内赶到襄州。”
长风点点头:“有道理。灵舒散人既然Jing通五行Yin阳术,说不定对梵炎教有所了解。梵炎教的实力不可小觑,此次赴鹿鸣寺之约必须小心为上,绝不能打无准备的仗。”
为夷嘻嘻一笑:“这就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决意一定,事不宜迟,两人这便翻身上马,扬鞭策马,绝尘而去。
清明时节雨纷纷,细如牛毛的春雨如酥一般无声地滋润着大地。
伏牛山下,百花姹紫嫣红地盛开着,在靡靡小雨的拍打下花枝乱颤,别有一番风情。
长风和为夷一路上不停打听灵舒散人的住处,可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听说过灵舒散人这个名号。
而若是打听这附近有没有什么Jing通五行Yin阳术的高人,问了十人就有十种说法,也不知道到底该信谁才好。
两人正发着愁,忽然天上下起小雨,路上的行人们纷纷在雨中奔跑起来。
长风和为夷也下了马,在一棵参天古树下避雨。为夷替长风拍去溅在衣服上和脚边的泥泞,长风则为他拭去发梢的雨滴。
雨声滴滴答答,敲打着头顶茂密的枝叶,长风与为夷坐在树下,为夷后脑勺枕在长风胸前,长风两只手臂把为夷圈在怀里,像一对悠然自在的恋人,一边享受着恬静的雨中景色,一边品味着片刻的甜蜜。
“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有多好。”为夷若有所思地抬头。
长风低头,亲吻他的眉心:“等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