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
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你们要找的灵舒散人正是在下。”
话音未落,苏云起从内屋中走出,此时他已脱下斗笠蓑衣,换上一身月白底的深衣,披着一袭素雅的浅葱色薄纱袍。
长风与为夷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长风愕然道:“您就是灵舒散人?”
苏云起微微一笑,款款点头。
长风下巴都快合不拢了:“晚辈原以为师父的旧友一定是个年纪很大头发花白的长辈,没想到,苏灵舒散人竟如此年轻。”
苏云起也不介意,一边为两人倒茶一边道:“不必拘礼,你我岁数相仿,你们叫我苏公子或者云起便好。”
长风咳嗽两声,小心翼翼地试探:“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苏云起微笑:“请。”
长风困惑道:“苏公子是怎么认识我师父的?”
苏云起掩着嘴抿了口茶,云淡风轻道:“七年前,我与你师父在酒肆里结识。”
长风差点摔倒,昆吾派内平日里是禁止饮酒的,看来连师父他老人家也有忍不住破戒的时候,喝个酒还得专程跑下山去。
苏云起继续说:“那年我二十一岁,你师父五十八岁。虽然年龄相差巨大,但我们都酷爱音律,兴趣相投,所以一见如故,结为忘年之交。”
长风寻思着师父今年是六十五岁大寿,也就是说苏云起今年二十有八岁,比自己大五岁。可是苏云起容颜年轻,单看他的模样长相,感觉顶多也就二十出头。
为夷见长风端详着苏云起一直没说话,狠狠地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
长风一个激灵,想起正事,连忙把来意说明。并把如何救了冯宣,又如何因为冯宣与梵炎教结怨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苏云起叹了口气:“揽剑阁的事令人遗憾,想当年我也曾数次拜访过揽剑阁,阁主冯天罡为人正直不阿,称得上是人中豪杰。没想到如今竟遭此不幸,可惜了”
长风正色道:“这次的鹿鸣寺之约想必也是一场鸿门宴。如果不做好充足的准备的话,一定又会像上次那样着了魔教的道。苏公子精通五行阴阳术,上次就是您的这块玉佩帮了我的大忙,所以这次我也想斗胆请教苏公子,不知苏公子有没有什么对付梵炎教的好办法?”
苏云起:“朋友有难,苏某岂敢不帮。只不过”
长风:“只不过?”
苏云起紧抿着唇,面有难色。
为夷在一旁插嘴道:“苏公子有话不妨直说。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苏云起摇摇头:“为夷公子想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梵炎教有两样东西最为可怕,蛊术就是其中之一。因为到目前为止,蛊术是没有破解之法的。”
听到这话,为夷忽然微微一抖。
但苏云起又接着说:“但蛊术其实还不是梵炎教最可怕的地方,因为蛊术是一种近身术,也就是说,只要你与敌人保持距离,不让他近身,就不会中蛊术。”
长风点头:“我懂了,那另外一个最可怕的东西是什么呢?”
苏云起神情严肃道:“幻术。”
长风为夷异口同声:“幻术!?”
苏云起点头:“成渊最令人心惊胆寒的是他能对方圆十里的人施展幻术,令对方陷入他所制造的幻觉之中,夺走人的心智,令人发狂成魔。如果在战斗中遇到这样的敌手,可想而知后果会是多么可怕。”
为夷倒吸一口冷气,颤声道:“没有破解之法么?”
苏云起望着他们,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们。”
为夷面如死灰,嘴唇苍白,差点晕厥过去。长风连忙从背后扶住为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为夷无助地抓住了长风的手:“师兄我”
长风听了苏云起的话也挺受打击,不过此刻他还是定了定心神,安抚为夷:“别怕,虽然没有破解之法,但我们至少有了个心理准备。只要我们小心谨慎,一定不会有事的。”
说着温柔地覆上为夷的手背。
苏云起默默别过头去,抿了一口茶。
满怀希望而来,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长风心中空落落的,但是绝望倒还不至于。本来他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事情会一帆风顺。
不管怎样,继续待在这里打扰苏云起也没有任何意义。既然如此,那还是趁早出发赶路比较好。
想到这里,长风便起身对苏云起作揖致谢,并说明了去意。
就在长风扶着为夷,正要踏出屋舍之时,苏云起倏地站了起来,高声道:“等等!”
长风转身,只见苏云起沉吟半晌,终于开口:“其实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
听到这话,长风和为夷先是一愣,随即喜形于色,异口同声:“真的!?”
苏云起转身走到那座小山一样的书堆中,摸摸索索地翻了好一会儿,最后摸出一本书。
苏云起把书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