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那年之后,他们很久没有一起共事,彼此却又非常熟悉,从前是末路跟在明夕身后,而后是明夕垂头跟在末路身后,此时末路摆出一个请的姿势,笑看着明夕。
明夕面无表情的说,“这里我不熟....况且如果我走在你前面,还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不想惹麻烦,你先....”
末路:“那好...一起吧。”说罢他抓住明夕的手,拉着他走出房间。
不出一个下午,明夕的身份水涨船高,城堡上下全都知道Z身边提拔一个助理,是一名奴隶。这段时间里城堡每日都被炸弹式的消息炸得昏天暗地,之前有莫桐娶奴隶,而今又有末路提拔奴隶。
惹得一众奴隶看向明夕时眼神里露出各自羡慕嫉妒恨。
明夕独自经过一条林间小路,勘察周边地形,末路在不远处了望另一方,就在此时一只手扣住明夕的肩膀,另一只捂住明夕的嘴将他拉入草丛里。
明夕双手死死的抓着那人的手腕,双脚乱蹬企图弄出声响,但余光一扫顿时放弃挣扎,他“呜呜呜”几声,拨开那个人的手,小声说道,“是我!!玄焰...先生......”
与原主记忆里的模样有些初入,这次玄焰王爷十分狼狈,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肩膀上的伤口溃烂,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是你.......”玄焰微微一愣上下打量明夕之后,愤怒的瞪着他,“果然是你这个白眼狼害了阿竹.....”
明夕连忙解释道,“玄焰先生你听我解释......”玄焰的刀横在明夕的脖颈前,他凶狠的说,“说!”如果明夕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坚信玄焰王爷会毫不犹豫的砍下他的头。
毕竟在这一世的玄焰王爷心里,他也许是一个出卖恩人的白眼狼。
明夕:“阿木....不不不,阿....竹....他.....他现在很好很安全,我们正在想办法将他救出来,能看见你真的是太好了,我们四处找你,阿竹也很担心你.....”
玄焰的眼神更加冷冽,他将刀压低一分,“你在撒谎....”明夕连忙解释,“玄焰先生,我当时已经将话说的很明白,你也知道那些人的手段,我最后崩溃所说的话全然不是我的本意。阿竹回来后,我也很后悔....我是真的很后悔。”
这点他没有说假,原主在死之前的确恨过墨竹,可当他断气后,第一句是对墨竹说的‘对不起’....死后听到的第一句话,也是墨竹对他说的,‘对不起。’
明夕:“我有办法让你们见一面,你若不信我就先藏起来,待我将阿木带到这里,你便知我是忠是奸.....”
玄焰掐着明夕的脖子,在他耳边说,明日晚上六点,在这里把阿竹带来,我就信你。说完将明夕向前一推,待明夕转过身时,早已不见踪影。
明夕摸着脖子站在小路旁,对末路招招手,这是他们从前最常做的习惯,但在子府时这习惯被他们遗忘得干净。
末路再次看见明夕向他招手,几步的路走得就像过了好几年,明夕避开他的目光,“我见到玄焰王爷了...”
次日按照约定的时间,明夕将寰倾木带到小树林,两人相见都红了眼睛。
寰倾木的轮回是逆行,每一世结束,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前一世的一切,而玄焰王爷的轮回是顺行,对于他来说,他一直追寻的都是千年前的寰倾木,不断的从虚糜山上逃出,寻找爱人与他共渡一生。
末路扔给玄焰几套衣服,“我为你准备了船,你们尽快离开这里。”
玄焰戒备的看着他,“为什么帮我,你和姓莫的不是一伙的吗?”
末路:“此事说来话长。不如等你们逃走之后,我再慢慢解释。”
玄焰带着寰倾木跳上小船,“你们怎么办?”寰倾木问道,“我们离开后莫桐一定会有所警觉,如果你们没有想好应对的策略不如和我们一起逃。”
子末路:“别开玩笑了,一起走然后再一起被抓?总要有人料理善后。”
寰倾木看向明夕,末路的眼神渐渐失去温度,他将明夕搂在怀里,单手摸着他的后脑,就像在爱抚一只猫,寰倾木说,“明夕他.....”
子末路:“我护得住......”说完打横抱起明夕,看也不看他们向原路走去。
明夕:“你不要动不动就用抱的,我又不是不能走路。”
末路:“这样行动会快些。”
明夕:“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把王爷藏起来,找到合适的时机再让他们悄悄的走。”
末路:“别天真了,跑路的机会不会天天有,最蠢的就是能跑的时候不走,王爷多留在岛上一天,危险就会多重一层。如果今天不放他们走,日后想再走困难更多。”
明夕:“那你想好接下来怎么对付莫桐吗?”
末路:“........有。”
明夕:“是什么?”
末路:“干就是了.....”
明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