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丛林法则适者生存。别管钱是怎么来的,能让自己家人吃好的穿好的,就是好男人,这世界上脏活总会有人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窝囊废才畏畏缩缩,自古以来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人命,又不是自己的命!这些都是我们的生财工具,他们的命算命吗?”
这番话似曾相识,当初他们在游历时偶遇一些人求助,得知当地的某个家族拿人当活畜祭祀,他们赶到时那位家主信誓旦旦的说,这些都是我的家生子,都是我的奴隶,那便是我的人,我在家杀我自己的家畜与你们何干。他们生而为奴,他们的命还能算是命吗?
不过当时那位家主刚刚说完感言,就被子末路和岩明夕掀翻在地,他们不但解救了当地的人,还将此事传到苍青门,由他们的师父亲自与君王交涉,虽然没有废除千年传承下的奴隶制度,但却让奴隶多了一层保护,那便是无论身为何等身份,都不可随意杀人。
也是从那时起,他们尝到了行侠仗义的甜头,隔三差五就会跑下山去游历,做的好事越多名声越大,但....得罪的人也更多。
“Z....你来了....”
他们走入空中花园,寰倾木的样子比前几天更加憔悴,他窝在吊床上半睁着眼睛,莫桐一边悠着吊床一边抚摸他的头,轻轻的说,“我看了昨天的监控,见他自己会爬起来,今天与他说了几句话,他竟然会落泪,对外界有感知总是好的开端......你看看我还需要为他做些什么。”
末路:“莫哥......你觉得他需要什么呢。”
他很想知道莫桐会怎么做,寰倾木会不会原谅他。几日后,小岛内传来一则好消息,莫桐准备在岛上举办婚礼,子末路低头苦笑,这和他当初做的一模一样,他甚至能看得到莫桐失败的脸色,就如同他一样。
站在局外他才能看得清楚,当时的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所谓机缘不过如此,它没来时,论你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当它来时犹如醍醐灌顶。
却也让人嘴里发苦,难以吞泪。
这场婚礼请了许多贵客,名流绅士上流社会的精英纷纷来道贺,场面不比在子家的婚宴,既然有客人,自然会有‘宴会’与‘娱乐节目’。当莫桐抱着寰倾木离开后,小岛的海滩上堆了几百具尸体。
子末路喝了几口酒,压下心中的不适抱起明夕向外走,来到无人的走廊,他才吐出一口气,“太恶心了....”
明夕窝在他的怀里,淡淡的说,“我在子府时比他们惨多了,可惜我死不了....”
末路停下脚步,手用力的抓紧明夕的身躯,手臂微微发抖,明夕闭上眼睛,“你从不过问这种事,任由他们践踏我,也对,这样一来任何事都与你无关,平日里不是你亲自调教的我,不是你亲自虐待我,只有在我犯错时,你才会亲自收拾我。你的那些兄弟一个比一个狠,对我下手决不手软,也不知是我罪大恶极,还是他们终于找到一个出气筒,将我当沙包对待,还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谁让我是罪人呢.....”
“被人打的气急了,我也会想有朝一日当他们犯错后,我也要死咬着不放。用惩恶扬善的借口发泄自己的私欲。”
末路将他紧紧抱着,头埋在明夕的胸前,哽咽的说,“对不起.....明夕.....对不起......”明夕扭过头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噢.....’便没有下文。
寰倾木的身体一日比一日见好,莫桐特别感激的对末路说,多亏有他在治好了寰倾木,因为爱屋及乌对待明夕也多了几分和颜悦色。
子末路时刻关注着莫桐的动向,见他给予寰倾木很多权限,甚至为他定做许多衣服,还会带着他离开小岛,两人出双入对就像一对璧人。
春风得意的莫桐对子末路说,阿木看起来越来越光彩照人,就像从前一样,他指的从前是还没到奴隶岛之前,末路迫不及待的请教经验,莫桐告诉他,把他失去的都还给他。他就会慢慢变回原来的模样。
但你的手里一定要有一张王牌,一定要抓得住他,不然,肆意放其发展会造到反噬,可以给予,但不能放任。人还要自己抓在手里才妥当。
末路想了想回去后照猫画虎定做几件衣服,想他在子府华服美食哪里亏过明夕,但不止要这样,还要给予他一些别的东西。
明夕被他从床上拉起来,先是摘掉了项圈,脖子上少了东西有些不适,静静的看着末路为自己穿衣梳妆,明夕问,“你想干什么?”
末路:“没什么....你不是讨厌做奴隶么.......”
明夕没有回答,末路为他整理好裤脚后,站起身长舒一口气,拍拍明夕的肩膀,说道“衣服只是衣服而已,不要因为是我送的,就讨厌它,有总比没有好,你总不会喜欢裸着对吧。”
明夕点点头,末路似乎有些小意,但他很快收起了笑意,一本正经的说,“这几日跟在我身边做点事,我们合作也好尽快找到玄焰王爷.....”
自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