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一迫不及待地跑出酒吧,走到黝黯的小巷抬头张望。夜风寒凉,带来一阵阵催情的熏香,空气中充斥着yIn靡不堪的欲望,在隐秘的夜色里黏稠发酵。
“呜嗯…啊…嗯呼…鸡巴好棒…太爽了…啊啊…再快一点……”
巷子深处有两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正搂在一起干得如饥似渴,嘴巴亲得滋溜滋溜的,恨不得把对方吃下去。那两人脚边蜷了两团皱巴巴的长裤,被压在另一个Alpha身下的明显也是个Alpha,可后庭都被Cao出了比Omega还yIn乱的水声,Yin囊拍打屁股的响声迅猛又有节奏地在黑暗里回荡,夹着欲仙欲死的呻yin低喘,离高chao还远着,估计一时半刻完不了事。
凌浩一走上前,抬腿就往那Alpha拱来拱去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啊——!!”
那两人惊叫着险些跌倒!先前被干的Alpha慌乱地提上裤子,躲躲闪闪不敢抬眼,被踹的Alpha倒是暴跳如雷,甩着胯间烧火棍似的Yinjing破口大骂:“谁?!Cao你妈的找死吗?!”
“你说谁啊?”凌浩一扬着脸,眯眼道,“这地方我要了。你们俩给我去别的地儿,明白么?”
那Alpha把皮带重新系好,狞笑着撸起袖子:“我瞧你是活腻歪了——”
“知道我是谁么?”凌浩一挑眉,“凌浩一。你这拳头,不妨砸下来试试。”
那Alpha的拳头骤然刹在半空,另一个Alpha狐疑地掏出手机,往凌浩一周围照了照,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了对方的脸。
霎时,那两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再不敢多说一句,匆忙披上大衣离开了。凌浩一是这附近出了名的浪荡纨绔,但更出名的是他那个厉害的爹,导致不少试图修理凌浩一的人都被凌家暗地里折磨得苦不堪言,到最后只能看着凌浩一大摇大摆地作威作福。
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这附近并没有人敢惹凌家的晦气。
“妈的,今晚算老子倒霉……”
那Alpha搂了胆战心惊的床伴,一下子就消失在灯光暖黄的拐角。待那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凌浩一独自留在空荡的小巷,冷肃的夜风吹得面颊发僵,内心却火热难捱,想着朴之桓那张迷人的笑脸抓心挠肝,胯下rou棒把裤裆顶出个鼓包。
他不久前刚在酒吧里吃了催情的春药,打算搂着那身边一个娇小可人的鸭直接在沙发上打一炮。哪知都要一杆进洞了,他脑子一抽,愣是给朴之桓拨打了电话,装出时下最流行的小nai狗语气,胡搅蛮缠地说想他。
原本只是想听着那朝思暮想的声音意yIn,谁知朴之桓竟然答应了自己的邀约!听到对方答复的凌浩一猛地瞪大双眼,浑身哆嗦,几乎从沙发弹到天花板上去,几下把那委屈巴巴的Omega小鸭子赶跑了。他连情热褪去的药都来不及吃,就着一身发情的味跑了出去,在空荡荡的街道上险些冻成了狗。
“还不来啊……”他低声咕哝道,抱着双臂打寒战,冷得跺了跺脚。
就在凌浩一冻得昏昏欲睡之际,细碎的脚步声突然在周围响起,还有低沉浓重的喘息声。一个高大的身影逐渐逼近,遮挡了头顶为数不多的昏暗光线。
“……”凌浩一瞥见身边伫立的身影,心中一喜,开口道,“朴——”
砰的一声,他的侧颊被击中,整个人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凌浩一被那一记重拳打得头晕目眩,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眼前猛地被黑暗覆盖,耳边响起了系布条的沙沙声。
他心中惶恐,觉得来人的气场十分陌生,不似朴之桓那么温柔,登时心呼不好,大叫道:“朴哥?朴哥?是你吗?朴哥?!”
他恐慌地大吼大叫,拼力挣动手脚,却无法从对方的束缚中逃脱。能把一个Alpha压制到这种地步的只有Alpha,但凌浩一却没闻到任何强烈的味道。对方牢牢地压住他的双肩,将他整个人按在地上,脸庞被水泥地挤得变形。凌浩一艰难地咕哝着喉头,Jing疲力尽地喘气,嘶声道:“朴哥……”
“……sao东西。身为Alpha竟然他妈这么sao……”
这时,一声狞恶的声音贯穿了凌浩一的双耳,令他脑袋嗡的一下,当即大叫道:“你不是朴哥!混蛋,你是谁?!啊啊啊——”
他话音未落,一声惨叫登时破喉而出!他的裤子被粗鲁地拽下,屁股直接被掰开,属于男人的阳具顶在了他干涩的tun缝。凌浩一挥拳要打,那人把他的双臂反剪在后用绳子系紧,又压住了他的双腿。野兽般的粗喘热腾腾地喷在颈窝,伴随着一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把凌浩一骇得魂飞魄散。
他冷不丁想到了沈钰香提过的“强jian犯”,整个人就像撒了气的气球在地上疯狂地动来动去,嘴巴在那只chao热的手心里艰难发声。
“别动我——”凌浩一双眼瞪得通红,突然喊道,“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你知道我是谁吗?!”
啪啪两声,那人连他的话都懒得听,两只耳光直接甩下来,打得他头晕眼花,鼻血淌到了下颌。凌浩一在布条的捆绑下看不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