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老公的身材是不是超级棒。”
妈的,真大,只手都抓不过来,得锻炼多久才能隆起这么精壮又厚实的胸,Omega这辈子是不可能了吧……许岩掌心发烫,捏着靳子辰饱满蓬勃的胸肌不动弹,像扎根在一块肥沃的土地上,竭力才忍住俯身下去狠咬一口的冲动。
“来,宝贝……老公让你随便摸……”
他在这边羞涩地骑虎难下,靳子辰却将他一把揽过,两人的胸膛贴在了一起。
“其实老公还是喜欢你的小奶子。软乎乎的,又香又嫩,老公含住就不想松口了……”
靳子辰沙哑的耳语让许岩差点喷水,腰肢弯出了竖琴般的弧度。靳子辰将胸膛靠近他,许岩满脸通红,看两人的乳头像两粒鲜红的鱼籽,粘在了一起。
“啊……”
许岩颤抖地叫唤一声,全身好似被电流席卷,麻酥酥的不受控制。靳子辰醉酒后无所顾忌,嘻笑着蹭两人的胸,让彼此柔嫩的乳头相互挤压,像两瓣嘟起的嘴唇吻来吻去,交互旋转。
许岩颤声道:“不要弄了……呜……受不了……”
靳子辰懒洋洋地笑道:“啧,奶头真敏感。”他倾身上前,低声道,“是被老公用嘴吸的次数太多了,才总是骚骚的充血吗。”
许岩在灯光下呻吟着,被靳子辰一拽,脸颊如愿以偿地埋进了对方的胸前,像埋入了两只紧实弹韧的沙丘,残存着被日光暴晒的热度,呼吸间全是Alpha温暖的雄性气味。他情不自禁翘起后臀,滑嫩的脂肉被靳子辰充满欲望地揉捏,胯下抵着对方硬硬的肉棒。
靳子辰宽厚温热的大手跟揉面包似的揉他的屁股,又探出手指插他的穴,嘴巴贴着他胸膛上挺立的奶头滋溜滋溜地舔了起来。
他饥渴地说着下流的淫话:“啾……宝贝,你的奶头永远是最好吃的……老公怎么吸都吸不够……”
“嗯……哈啊……”
浴缸狭窄,许岩几乎将身体都搁到了靳子辰的大腿上,双腿环着对方的腰,任腿间粗硕的鸡巴鼓涨着钻他的雌穴。靳子辰伸出舌头舔舐他细嫩的皮肤,从小巧的乳尖到滚动的喉结,在肌肤大片铺展的雪色上啜出艳红的嫩苞,看圆润的水珠滚落到凹陷的腰窝,蓄起一小池荡漾的欲潮。
“呼……”
靳子辰深吸一口气,失去了以往做爱时的自持力和掌控力,被对方后颈纯粹清新的信息素扰得神魂颠倒,按捺不住,就着酒后勃发的性欲,哗啦溅起一片水花,在漫溢的水波中冲进了许岩情动的身体!
水位被两人闹得降下一半,许岩后脑挨着缸沿,发丝湿润,腿弯被靳子辰卡在手臂,臀部一耸一耸地颠动,紫黑色的长棒在雪嫩的股间水滋滋地进出。靳子辰粗狞的性具捅入他的生殖道,凿开黏软的壁肉,在腹部顶起轮廓,抽出时牵着他的肉花淋漓翻卷。
“宝贝。”
他埋头耕耘,胯骨柔缓地挺送,痴迷地看着许岩小腹被顶出的一个个鼓包,“咱俩的小宝贝在你肚子里乱钻呢。”
许岩臊得满脸通红,又压不下靳子辰高大的身躯,只得迎合对方宝贝孩子的胡话,呻吟得爽快。
“……今天……婚礼上……结婚成家的人……真多……”
许岩朦胧地听到这句话,灯光像破碎的钻石洒落在起伏的水流间。靳子辰一刻不歇地撞着他的生殖腔,却始终没有蓄力顶入。他觉得腰肢发麻,想换个姿势,靳子辰突然搂住了他,用火热的肉体拢住他微凉的皮肤。
靳子辰微微耸动臀部,让胯下的肉蟒反复钻着潮湿的洞穴,舔舐着许岩的脖颈轻声说:“还有人问我什么时候结婚呢……”
对方的舌尖逐渐逼近自己后颈处的腺体,许岩头脑一醒,不由将靳子辰往外推了推。
只有骑乘才最安全,插入的力道和频率由自己控制,不必担心Alpha心血来潮的标记和噬咬。许岩搂着靳子辰沉重的身体,像搂着一个健壮的大娃娃,温声道:“你醉了,换个姿势吧,让我来。”
“结婚……宝贝……结婚……”
靳子辰置若罔闻,黏黏糊糊地抱着他,含混地说着“结婚”二字,鸡巴仍坚硬似铁地插在他体内。许岩吃力地把靳子辰推在浴缸内,面朝上,对着结实的腰胯骑了上去,让坚挺的肉棍捅入自己酥痒的雌穴,边骑边发出舒爽甜腻的呻吟。
他骑得爽快,腰腹突然被一双手掐紧,继而猛烈地向上顶送,狂烈得仿佛要捅碎他的胃。许岩被这阵突然的快感刺激得眼眶含泪,呜呜地媚叫,感受到靳子辰在内壁疯狂搏动的肉棒,还有从龟头溢出的丝缕精液……
“啊——”
他尖叫一声,高潮后垂软的身躯倒在了对方的胸前,疲惫地低喘,还不忘抬手掐一把那厚实的肌肉。靳子辰托着他颤巍巍的屁股,肉棒将臀缝里射得一塌糊涂,全是湿黏的浊精。两人在微凉的水中喘息半晌,许岩想支起身子,又被靳子辰用力搂在怀里。
“宝贝……”
他听到靳子辰粗浊的呼吸声,散漫的腔调在水汽宁静的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