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陆衍喊道,“不可以啊奥兰多,你要克制!克制住兽类的本性,才能进化成智慧的人类!爱就是牺牲奉献,爱就是克制啊!”
情急之下,他用中文狂吼一通,这导致奥兰多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也没有听懂。
“又可以了吗?我准备好了!”
今天能够再来一次,太幸福了,连困意都褪去不少呢!
奥兰多高兴地连信子都吐出来了,尾巴尖没办法晃,于是开始抖脚。
睡觉哪里有做这等事重要,好!今天就放弃睡眠,陪小朋友好好玩一下!
陆衍还不知道奥兰多脑子里的转的都是什么危险想法,他坚定道:“不可以,今天已经,了,我......”
他到底没好意思说自己害怕肾虚,男人哪里能说不行!
于是陆衍憋红了脸,说:“我困啦!”
兄弟你不要突然化身为夜晚的猛兽啊。
他正想态度更加坚定一点地推开对方,却又看见奥兰多盈满水光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泪水降落未落的。
“眼泪,不是这样,用途!”陆衍吼道。
然后又放软了语气道:“你很想吗?我......我可以,帮你。”
这是什么中年危机的既视感,陆衍心道自己还只是个小伙子,怎么说话办事像个大腹便便的酒rou男人一样。
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手心抵着硬硬的物件,上下动了动,马上就听见了奥兰多丝毫不掩饰的喘息声。
这恐怕......
陆衍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里已经支起了小帐篷。
但是不可以做!小陆同学,控制你自己!
陆衍咬着牙,手里用了一点劲儿去摩擦奥兰多的下身,他的那里分泌出ye体来,顺着陆衍的手流进他的指缝中。
“这样,行不行?”他结结巴巴地说,脸上烫的不行。
周围一片昏暗,奥兰多通过信子感知到陆衍的状态,他脸上的温度陡然升高,几乎和Yinjing一样烫了,奥兰多在脑中构想出了一副副画面。
小孩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呢?只是随便想一想,奥兰多下面就硬的发疼了。
“嗯......”
他抓住陆衍握着他的Yinjing的手,带着他快速动作,腰身软下来,靠着陆衍,在他耳边轻声呻yin。
“好......好棒呀,我还想嗯,还想要......里面好痒,陆衍,陆衍唔......”
陆衍冲上去狠狠咬住了他的嘴,将那些还没说出口的话全吃进嘴里了。
我还不想射!我真的会发炎!
陆衍进入这个地宫以前还是小处男呢,一下子遭到生活的洗礼,感觉要了老命。
“你明明也硬了啊,为什么不插进来呢,”奥兰多的手挪到前面,轻轻弹了一下陆衍明显肿起来的Yinjing,“把你的‘小鸡鸡’放出来,让我和它叙叙旧,怎么样?”
不等陆衍说什么,奥兰多已经灵活地将陆衍的裤子扒下来了,他自从学会了怎么脱下现代服装后,做得越来越顺手了。
这就是所谓的“熟能生巧”吧。陆衍焦虑的胡思乱想,如果把自己的裤子比作油葫芦的话,奥兰多的手就是被卖油翁熟练倒入瓶口的油,钻进自己的裤子里,挑出那一条肿起来的‘小鸡鸡’,油进入了葫芦里,激起一阵阵水花,沾shi了葫芦的内壁。
陆衍转身将奥兰多压在墙上,两手将两人的rou棒并在一起快速撸动,不一会奥兰多就射出了白色的Jingye,陆衍沾起来一点就着微弱的光线看了看,一连做了十几天,颜色都有些淡了。
“呼,呼......”奥兰多靠着墙滑下来,坐在地上休息。陆衍还没射,所以他金黄色的眼睛还在渴慕地盯着陆衍的下身。
欲望上头,健康问题早就被抛到一边了。
陆衍扶着Yinjing戳戳奥兰多的嘴,将他的嘴唇挑起来一点。
“吃一下。”
他说完后,奥兰多马上张开嘴将这作怪的东西吞进去了,陆衍感觉到自己的东西一下子戳到了他的喉咙口,奥兰多有些不适地干呕一下,声音闷在嗓子里。
“咳,唔嗯......我没事,我很好,我特别特别地好!”
感受到陆衍想要抽出去查看一下状况,奥兰多赶紧抓住他,大声表态。
“你这,什么啊......”
对方喊的很大声,回音在房间里响起,给陆衍闹了个大红脸。
法老的尸体虽然不在这里了,但是他的替人俑还在呢。
而且,“陶片,还在呢,你,轻一点。”
这只鸟自从被奥兰多扔进来后,一直缩在角落里,出于心虚,连陆衍的身边也不敢凑近了。陆衍现在才想起来陶片的事,虽然知道这鸟一定从头到尾都看完了,但还是自欺欺人地想亡羊补牢一下。
奥兰多含着陆衍的rou棒啧了一声,不耐的瞟了一眼瑟瑟发抖的鸟。这鸟感受到奥兰多的视线,又往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