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社有人带着玛拉母亲先去骑士团那里登记了一下,还有一些工作不重的人也匆匆了结手上的事务出门寻找,莎柏琳娜在办公桌前站了一会儿,和尤里安打了个报告,也拽着康纳出门寻找。
等玛拉母亲慌张哭泣地在骑士团署登记完信息,已经有人找到了晕在街巷里的玛拉,地点正是在莎柏琳娜和康纳昨天碰到小姑娘的那个地方。
骑士团署的人动作很快,送小姑娘去医疗所、现场封锁调差、追踪嫌疑人信息等手续雷厉风行地赶在一天内结束,报社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等后续,结果第二天骑士团的人就没了声响。
“怎么回事?”莎柏琳娜探出脑袋问回到报社的康纳,手里还攥着一张白纸。
“玛拉被艾布里奇玷污了。”康纳隐晦地说。
艾布里奇是这片大陆上知名的邪神,被艾布里奇玷污了就是暗指一个人失去了贞洁。康纳这句话很明显就是说玛拉被人强暴了。
莎柏琳娜眉头一皱,下意识想起了那个奇怪的男人。
“那个男的……”她斟酌了一下,“就是我们那天看到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康纳看懂了莎柏琳娜的未竟之语,犹豫了一下才点点头。
“就是他……”康纳眉头皱了皱,“正因为是他,骑士团的人反而不敢动。”
“为什么?”莎柏琳娜看起来不解又愤怒。
“因为他是汉顿·乌斯,是自由党的副手,阿克汉·瓦斯最得力的干将。骑士团归城主府的管,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只能管管平民百姓罢了,面对汉顿这样的人,恐怕连见上一面都办不到。”
阿克汉·瓦斯……
莎柏琳娜好半晌才从记忆深处扒出这个熟悉的名字,皱着眉头想了很久。
康纳看了两眼莎柏琳娜,也不说话了。
“找个时间先去看看玛拉吧。”莎柏琳娜长叹一口气,放下手中那张纸,把自己的行程表重新列了一下。
这天下午,莎柏琳娜匆匆完结了手上的稿子,打算去医疗所看看玛拉。去医疗所的路上,莎柏琳娜特意多逛了几条街,买到了一捧嫩黄的花。
由于买花耽误了时间,等莎柏琳娜和康纳到达医疗所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玛拉的母亲守在玛拉的病床边,见莎柏琳娜来了,赶忙起身迎接。莎柏琳娜注意到这位妇人站起身的时候偷偷擦了一下眼睛。
莎柏琳娜只当没看到,将那捧花放在玛拉的床头,放缓了声音问妇人:“玛拉怎么样了?”
玛拉母亲犹豫了一下,还是难掩悲痛地说:“医师说玛拉以后都不能生育了,而且……”她望了望康纳,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咬着唇说不出话。康纳善解人意地出了门,玛拉母亲才又低声地继续说道,“医师说,我的玛拉身体状况不太好……那里……那里很糟糕……”
她转头看了看还在沉睡的玛拉,眼圈一下子又红了:“玛拉刚刚一直在喊疼,好不容易睡下了,可是、可是……”
“我明白了,”莎柏琳娜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又轻又柔:“我们出去说吧?在这里难免吵着玛拉休息。”
玛拉母亲点点头,又为玛拉捻了捻被角,才跟着莎柏琳娜出门。
“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莎柏琳娜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康纳不远不近地缀在二人身后,朝莎柏琳娜笑了笑。
“玛拉前段时间告诉我,她交到了一个朋友,天天都来买花。”玛拉母亲声线有些颤抖,”是我不好,我那时候根本没注意到不对劲儿,要是早知道那个朋友是个……畜生……我不会让我的玛拉……我的玛拉……“
莎柏琳娜又赶紧轻抚脊背,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妇人顺顺气。
“那天下午,玛拉说给你们送花……这太正常了,玛拉都去送了很久了,我忙着做饭就让她去了……有时玛拉会和公学里的孩子们玩一会儿,那天晚了没回来我也……我不知道……”
“后来呢?”莎柏琳娜的声音放低了不少。
“我找了一晚上,哪里都找不到我的玛拉……我、我不认识别的人,只能找你们……”玛拉母亲无措又痛苦,“那些骑士说,那个畜生一整晚都在伤害我的玛拉,他还用工具……他这个畜生……我的玛拉一直在哭,在喊疼……我的玛拉……”
玛拉母亲说话颠三倒四,但莎柏琳娜也渐渐拼凑出了一些事实真相,她蹙着眉一边安慰一边思考,听到玛拉母亲断断续续地请求报社帮忙,去惩罚那个畜生的时候,微微一愣低下头去。
玛拉母亲的头垂得更低,一滴滴泪砸在地上,撞出很重的声响,叫莎柏琳娜突然有些不忍。
她正欲说些什么,康纳就在他们身后喊了一声:“玛拉好像醒了,在找母亲。”
玛拉母亲撑了撑膝盖,很快就往回走,莎柏琳娜跟着走回病房,就听见玛拉在和母亲问好。
“我去给你拿些吃的。”玛拉母亲似乎失去了刚刚说话的勇气和欲望,沉默着又走出病房,剩下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