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德兰的冬天并不无趣,有着和雪相关的各种庆典和活动,特别对于不必为生存奔波的富人来说,玩乐就是这个季节的主旋律。
安德鲁陪着弗朗夫人在城里游玩了一圈,夜幕降临,街道上陆续亮起了灯。他忽然注意到不远处的独特建筑,好奇问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是本地的浴泉。陶德兰矿产丰富,地下也不乏泉眼,入夜后会有许多人到这里泡澡,如果下起小雪,就会更有氛围。”弗朗夫人年轻时也和丈夫来过,很了解浴泉的一些特点,“泉水对皮肤特别好,所以城里的女人经常会去,男人稍微少一些。”
萨维对此兴趣不大,但见到安德鲁似乎有些意动,便提议道:“……那我们去一趟吧。”
然而,弗朗夫人委婉拒绝了:“算了,晚上很冷,你们尝试就行,我们先回去休息。”
安德鲁只好先把几位受不得寒冷的女性送回家,再和萨维出门,不过稍晚时候的浴泉显得更清静,绕过大厅的石柱,墙上隐藏着一个个厚重的木门,有些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安德鲁支起耳朵听了一阵,然后跟着负责引导的侍应生来到了他们挑选的房间外。里面空间不大,是露天的,地上分布着好几个大小不一、正不断冒出热气的池子,连脚下的地面都隐隐发烫。水很清澈,壁上有很多Jing致的浮雕,池子左端有一个鱼形的雕像,ru白色的水源源不断涌出,又顺着右端的排水口流入地下,回归到岩石的缝隙里。
萨维拿起摆在一旁挂篮里的东西,是很薄的袍子,可以穿着下水:“要换上吗”
“脱了舒服,反正这里只有我们。”安德鲁背过身,一边回答一边解开了衣服,躯体修长白皙,脚尖轻触水面,使其露出恰到好处的弧线。朦胧的月光下,他仿佛一件完美的艺术品,高洁漂亮,令萨维的眼神瞬间幽深起来,喉结不安分地滑动。
池水微烫,刚好浸到胸口,安德鲁回过头,脸颊不知道是羞涩还是被蒸汽弄得泛红:“嘿,快下来。”
萨维决定顺从对方的意志,也露出了赤裸的身体,恰到好处的肌rou附着在各处,让他具有一种雄性的、强烈的美丽。但此刻的他又像猎食者一般散发极度危险的气息,令安德鲁忍不住颤抖,全身叫嚣着想要臣服。
安德鲁主动靠在宽厚的胸膛上,平静地等待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果然,萨维领会到他的意图,从后面用双手分开他的大腿,将勃起的roujing塞到缝隙里,缓缓磨蹭——ru白的池水遮掩了他们的动作,即使有外人进来,也只会看到不断荡漾的水波和靠得过分近了的两人。他觉得自己心脏好像快要坏掉,跳得飞快,等前面的性器被有技巧地揉搓,更是微微蹙起眉头,发出细碎的喘息。
“今天的安德鲁非常大胆。”萨维刻意用指甲划过前端的沟壑,激起怀里的人不安的战栗。
借着合适的环境和气氛,安德鲁不再掩饰欲望,小声回道:“这几天在……都没有做到最后……嗯啊……我想要了……”
萨维微微发怔,根本没想到安德鲁为了邀请会用上这样的小心机,甚至在公共场合也敢求欢。或许是他调戏太多,又或许是对方早就压抑不住,总之现在他们紧紧地挨在一起,蓄势待发,无论如何也停不下了。他轻笑一声,吮了吮安德鲁的耳廓:“那我进来了,乖,我会满足你的。”
安德鲁感受到背后人的呼吸逐渐粗重,登时起了反应,后xue期待地翕张,挪着tun部小幅度磨蹭,勾引粗硕的rou棒早些插进来。对方将他搂得更紧,胯下密不透风地紧贴,那根巨物毫无障碍在缝隙滑动,仿佛在寻找入口,两只手掌还用力把tunrou往中间挤,强迫它们摩挲roujing和饱满的顶端。没过多久,xue口终于被撑开,安德鲁低低地呻yin,后面xuerou也愈发欲求不满蠕动起来,把带来快感的东西吸得更深。
因为在随时可能有人打扰的场所,又是露天环境,萨维知道对方有些紧张,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受不住他的挑逗,早就适应被侵犯的浪xueshishi滑滑裹紧jing身,一刻不停地吮吸。待整根没入,他舒服地喟叹一声,感觉对方体内比浴泉更加温暖shi润,柔软接纳了他的巨物。很快萨维就按捺不住冲动,一言不发按住这具身体,朝最敏感的地带猛干起来。
害怕被听到动静,安德鲁闷闷地喘着,没敢放肆,反而表现出了一种别样的诱惑。他稍稍挺高胸脯,让抚摸上来的手掌更轻易地握紧,指尖捻弄着两边的ru头把它们玩得艳红。可惜果糕的效果残存无几,已经没有nai水流出来了。
“没关系,这里面快要把我吞进去了,特别yIn荡。”萨维对着他的耳朵,一字一顿说出下流话,“既然没有ru汁,那么反过来吧,让安德鲁来尝一尝我的……就用这张嘴喝,一滴都不准漏掉。”
“嗯……哈啊……轻点……”安德鲁被突然加重的冲击撞得一耸一耸,死死扶着池壁,把哽咽声咽到喉咙里,腰tun却越动越浪荡来方便后方的入侵。坚硬的rou棒在tun瓣间挺进抽出,不可控制地撞击上敏感带,交合处不仅传来池水被搅打的声音,还有隐隐约约的roujing碰到tunrou的响动。
激动到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