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气温逐渐上升,已经接近初春了,人们的衣着也变得轻薄。安德鲁透过窗户,看到远处的天空有一行飞鸟掠过,应该是到南方过冬后回来的。
弗朗夫人早一步收到了信件,在门外等着他们,见马车慢慢停下,她迫不及待迎了上来。
萨维连忙下来,将她扶住,然后伸手让安德鲁也稳稳地落地,才开口道:“……先进去吧,外面风很大。”
几人在会客厅坐下,当弗朗夫人看到装着丈夫棺木的储物器具,脸上伪装出的平静便不复存在,安德鲁犹豫地伸手,最终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女孩则不懂得这种悲伤的气氛从何而来,下意识噤声,攥紧了最靠近自己的萨维的衣角。
过了许久,弗朗夫人才缓过神来,用手帕擦拭了眼角的泪水:“正好春天到了,我们把他安置在有花开的地方……这是他的愿望。”
安德鲁应了一声,然后说起那天观看的绞刑,并未提及多少具体细节,只是着重指出“那个男人认出了,脸色灰沉,宛如死鱼睁着无神的眼睛”。弗朗夫人闻言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的压抑感稍稍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和挥之不去的茫然。
在春日刚刚踏足陶德兰之际,弗朗先生被重新下葬。在墓地周边,植物新长出来的嫩芽仿佛一攥就要滴出水来,青的,红的,为之后的繁花积蓄着力量。葬礼中,弗朗夫人几度痛哭到险些晕厥的地步,全靠安德鲁和萨维两人的搀扶,才支撑到结束。女孩也噙着泪站在她身边,有些害怕地牵住她的手:“母亲,别哭了……”
这天之后,弗朗夫人病了一场,痊愈后身体逐渐好起来,不像和安德鲁相认时那么瘦弱,脸上也重新有了健康的光泽。所有人都意识到,她真正放下了心底沉重的哀愁,开始享受平静的生活。正如她对安德鲁说的话那样:“哦,我还要看着女儿出嫁,这世界不全是坏事,总有让人期待的东西。”
忙了一段时间的安德鲁同样进入了休息状态,正好他的身体由于接受了大量萨维给予的魔力,刚刚到达一个改变的节点,所以他总感觉疲倦。萨维知道他难受,哪怕有了欲望,也放任不管,倒是让安德鲁感到有点不安。
这晚女孩留宿在朋友家,弗朗夫人喝了点酒,早早上楼歇息。安德鲁也有些累了,在浴室呆了许久才裹着一身长袍出来。中途萨维以为他在里面睡着了,想进去,被断然拒绝,只得乖乖在床上等。
“冷……你躺好,我想睡觉。”安德鲁揉揉眼睛,往对方怀里一缩,完全不管魔物的体温比自己还要低。
萨维看着好笑,替他掖好被角,Jing神也有些疲惫了,合上眼慢慢睡去。
……
远星的光逐渐隐没在云层后,夜色最深的时刻,房内传来很轻的动静。萨维还没有醒来,长发随意散落在枕头上,胸口随呼吸微微起伏。这时候的他看起来就是个安静的美男子,脸庞带着浅笑,那种锐利的美感也因睡颜柔和了几分,反而透露出另一种诱惑的意味。
安德鲁借着外面的光,不见半点困倦,小心翼翼挪动身体爬到床尾的位置。发现萨维没被惊动,他深呼吸几口,手指搭在腰间,很快脱掉了袍子——底下竟然是由黑色细带和银色圆环组成的情趣内衣,ru头和性器都被束住,变得更加凸显,让人越发想入非非——他不自在地扯了扯,却刺激了胸口,在这样暧昧的夜里,圆环勒住的地方不止皮肤就连身体深处都酥麻起来,使他险些没忍住呻yin。
床上躺着的人仍然熟睡,安德鲁犹豫地张了张嘴,紧接着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稍微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此时萨维胯下的一根半硬着,大概是被先前他不安分的磨蹭挑起了兴致,即使没有完全勃起,尺寸已经极具冲击性,让安德鲁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他呼出一口热气,慢慢地凑近,终于依照计划含住了roujing的顶端。
魔物的rou棒始终冰凉,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安德鲁试探地吮吸了一阵,感觉对方似乎还平稳地睡着,便大胆吞进去更多。嘴唇紧挨着jing身,舌头在有限空间里小幅度地滑动,偶尔顺着主人的心思,专注舔弄渐渐冒出ye体的小口。
虽然做这种事情不能带来多少快感,但满足的情绪在心底升腾,安德鲁想象自己的口腔是一个又shi又热的xue,越含越深,手掌也不自觉抚摸起对方的下腹:“唔……啊……啊……好大……”
无法挣扎,无法逃离。
若说安德鲁从前是一个青涩的果子,如今这表皮不过是假象,轻易被欲望剥开了,暴露内里的甘甜和柔软。
正当他在被子里努力,被口交的萨维蹙着眉头,那双灰眸赫然是睁开的,没有半点睡意。早在安德鲁尝试起身的时候,他就醒了,不过控制住身体,假装尚在睡眠,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感觉rou棒被shi黏地吞吐,顶端快戳进喉咙,萨维再也忍不住了,支起身子按住拱起来的一团,迫使对方的嘴巴撑开到极致,像Cao干真正的小xue那样开始抽插。
尽管被猝不及防的粗暴动作吓了一跳,但安德鲁迅速冷静下来,脸颊滚烫,顺从接受了roujing的抽动。那种危险又甜美的颤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