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把他关到一楼浴室里,告诉他别怕。
室内冷气开得很足,没感受到明显的温度上升,陆离猜想事情不算很严重。走过客厅,烟雾越来越浓,厨房门大开,只能看到燃气台烧着熊熊烈火,火苗上蹿几米高,刺鼻的烟味呛人,陆离快速摸向地柜里的干粉灭火器,晃动瓶身,拔掉铅封和保险栓,冷静对准火源按下压把。
粉末洋洋洒洒喷射一片,离得太近,连带他也淹没在粉尘里,白茫茫中看不清楚,直到没了火光陆离才把灭火器放到一旁。等了几分钟也没复燃,确认已经灭了火,陆离望向天花板上的烟雾警报器。曾经有小美人事后点烟,闷吸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往他脸上吐气,震耳欲聋的报警音就把她吓得大叫,旖旎气氛全无。
他吻着美人把警报器全关了,没想到也有后悔的一天。
入目一片狼藉,散乱的锅碗瓢盆无一幸免,烹饪区满满当当盖着一层厚重粉尘,空气里依旧浓烟弥漫。打开窗和抽油烟机,他又气又想笑,许朝欢也太能捣乱了。
陆离走回浴室,许朝欢抱着腿坐在角落,头垫在膝盖上,抬起shi漉漉的小脸看他。
“好啦,没事了,欢欢不哭了。”陆离拿过墙上的毛巾,shi了热水,蹲下身帮他擦脸,“怎么闯祸的,告诉哥哥。”
泪被擦干净,柔嫩的脸被热敷后晶莹剔透,陆离还在轻柔地楷他眼角的泪水。
“好像是火太大了,就烧起来了……”许朝欢讷讷地说。
“然后就把欢欢吓哭啦。”
陆离浑身上下都是粉尘,洒在头发里、衣服上,额头上凝着汗,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要把哭兮兮的许朝欢打理干净。就像他不在乎过往,牵住许朝欢的手把他捡回家。
许朝欢眼底又蓄了泪,吸着鼻子问:“你能不能抱抱我。”
陆离也不愿让他一直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当即捞起他,把软绵绵的小朋友抱到洗漱台上,许朝欢多情的眼哭得通红,不忍再看,陆离用毛巾盖住他的双眼。
“再哭眼睛就肿了,哥哥不怪你也不凶你,不哭了。”
“我往锅里倒了水,火更大了。”
陆离亲了亲他的嘴角:“哭得哥哥都心疼了,不哭了好不好。”
许朝欢抽噎道:“我把事情弄得一团糟。”
放下毛巾搂住他,陆离细声安慰:“都是哥哥的错,哥哥不知道欢欢不会用这种燃具。我之前粗心把警报器关了,不怪欢欢,欢欢找到哥哥已经很棒了。”
“油锅起火不能碰水,下回用锅盖盖住就好。”陆离拍着他的背,问:“欢欢没受伤吧。”
“没有……”
许朝欢埋在他怀里无声地哭,不愿抬头。
陆离没想到许朝欢是个小哭包,在床上哭,感动了哭,闯祸了也哭。
抱着他走到书房打电话,许朝欢还趴在肩头打嗝,迷迷糊糊把泪水和鼻涕蹭在陆离衬衫上,也不在意陆离身上的粉末了,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肩窝。
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两人还没吃饭,陆离让张妈随便送点饭菜过来,越快越好。
张妈听到话外娇气的哭声,问:“少爷一会儿还要忙吗。”
陆离道:“不忙,忙了一晚上没吃饭,明天多叫几个人来,小家伙把厨房弄得有点乱。”
许朝欢听得不真切,依稀听到陆离说的是妈妈,待陆离挂了电话,问:“阿姨要来送饭吗。”
路过客厅时墙上交错的镜面映出自己一身风尘,陆离相信张妈的速度,抱着许朝欢往浴室走:“嗯,所以我们要再洗个澡。”
许朝欢讶异陆离的平静,叫得像小猫:“你怎么不紧张啊。”
端着软嫰的屁股,陆离看向他凄楚的泪眼:“有什么紧张的,你以后也会经常见的。”
“那你要把我洗干净点,我要漂漂亮亮的。”
陆离分不清许朝欢是不是又哭傻了,把他抱上楼放到浴缸里,许朝欢乖巧地脱干净,趴在浴缸边缘看陆离脱衣服:“你不跟我一起洗吗。”
陆离打开花洒面向他,水流冲洗着Jing壮的身躯,毫不吝啬向许朝欢展示身体。
“你要是把哥哥说硬了,哥哥会跟你一起做爱。”
许朝欢赶紧背过身,热水还没放满,侧耳听着哗啦啦的水声,脑海只剩下看到的腹肌。
“欢欢,哥哥真的很喜欢你。”
搓洗性器,陆离朝他白皙光裸的后背说。
张妈来得很快,陆离刚套上浴袍就听到了门铃声。
许朝欢还在玩水里的泡泡,小孩子心性,陆离把他从水里抱出来,训他:“哪里学的坏习惯,洗澡还不好好洗。”
许朝欢接过浴巾,知道错了,不愿意改,用亮晶晶的眼神看他。
“装乖。”刚才还哭得醉生梦死,现在又开心得冒泡,陆离摸不透他,愤恨地掐他脸:“饿了吧,哥哥先下楼,你慢慢穿衣服。”
“痛。”许朝欢咧嘴。
无视他控诉的眼神,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