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敷衍应了几句,小nai猫没由来自信主人会宠着,开始肆无忌惮,摇摇晃晃大摇大摆翘着尾巴自得其乐,呼噜声震耳欲聋,还以为没人听得到。
真的算起来,两人认识的时间不长,许朝欢全心全意信任他,连搬进来都这么毫无防备。真够好骗的,稀里糊涂还认了个妈,本想让张妈有空教教他做饭,想来还是放弃了,陆离算得清楚,既然许朝欢喜欢他,那连人带心都得是他的,不容出任何差错。
“欢欢,你怎么这么笨。”陆离叹气:“不怕我是坏人吗。”
许朝欢莫名其妙,听出话里的不对味,夹着菜哼唧:“我就是笨。”
坏人喜欢牵他的手吗,坏人会在哭的时候抱他吗,明明是陆离主动把他带回家的,现在还说自己笨。追到手就开始挑毛病,妈妈说得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许朝欢戳着米饭问:“坏人会把豌豆藏在我的九十九张床垫下吗。”
陆离被堵得哑口无言,笑了,不想跟晃着脑袋的小孩子计较,等他吃完收拾了碗筷,抱起他走向卧室,收拾他。
老仆手脚麻利,第二天起早厨房已经收拾得干净整洁,还熬好了粥。
夜晚冷气开得低,许朝欢睡着了总往陆离怀里缩,刚开始陆离环着他,许朝欢黏他越来越紧,陆离烦了,强势把他抱在怀里。
但许朝欢睡醒极差,睡醒时陆离喘不过气,低头一看许朝欢软乎乎趴在自己胸口流口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来的,早晨欲望蓬勃,盯着纤长的睫毛,陆离想做坏事。
陆离哑声叫他:“欢欢,起床了。”
口水顺着嘴角流到陆离的睡衣上,深深一片水渍。睡衣被许朝欢睡散了两个扣子,松垮地露出Jing巧的锁骨和大片白皙皮肤。陆离摸向他,剥下他的睡裤,炙热的手掌抚过肥软的tun,不轻不重揉捏,心头邪火更盛,作乱的手摸向腿心。
插进xue里,小逼把手指舔得shi润,娇嫩的xue心被搅动出了水,许朝欢依旧睡得不省人事。陆离掏出鸡巴,轻轻抱起一条腿,用手擦干净他嘴角的口水,再把口水抹向gui头。
“欢欢的口水好sao。”
陆离扣住他的腰,对准小xue缓缓插入,但saoxue太紧,他被咬得舒爽,男孩的头发扫在耳边,痒得不耐烦,还没把鸡巴喂到底陆离就重重深挺。
“嗯……”许朝欢难受扭腰,梦里一片昏暗,突然有什么胀满在他体内,他逃不掉,被重重吞噬。
陆离闷笑,水多的白虎,遇到了就是他的,许朝欢只能随时随地被他cao,被他关起来,关在城堡的阁楼里,他要用最Yin森惊悚的语言向世人描绘许朝欢是饮人血rou的凶兽,人们害怕,远离,然后许朝欢的世界暗无天日,只有他是唯一的光。
陆离缓慢抽插,舔他白嫩的脖颈,在痕迹上印下新的痕迹,这都是做爱留下的淤青和咬痕,许朝欢可以向别人介绍这一身青紫:这些都是被脔出来的,我不停被脔。
陆离撞得重,狠狠插入,剖开细嫩的xuerou,小逼都在发抖。水声和rou体撞击声响起来,在朦胧的清晨奏一曲夏日限定的yIn靡。陆离咬他耳垂,用力Cao干,问他:“早餐想吃什么,对不起,喂欢欢吃了大鸡巴,好吃吗?”
抽插了一会儿小逼被Cao开,陆离动作越来越快,喘着粗气在他xue里急速顶弄。水成股成股涌出黏shi两人下体,许朝欢终于被脔醒,头脑昏沉,被迫迎接如麻的快感,被撞得又痛又爽:
“嗯…啊……”
听到媚叫,陆离跟他道早安:“欢欢早上好,你被cao醒了。”
许朝欢撑着手坐起来,小逼还在被脔,快感强烈,他眼底酸涩,哭yin:
“哥哥,轻点…唔、要坏了……”
陆离握着他的腰,满足于他的示弱,许朝欢被脔醒,被cao哭,眼泪和口水胡乱滴到他胸膛上。低头能看到小逼怎么完整吃着自己,粗大的鸡巴在xue里高速抽插,粉红的xue被Cao出瑰丽的艳色,陆离抬头看他,把他衣服扯下,看到两点yIn荡的樱色,血气上涌:“哥哥等会要上班,回来给欢欢买礼物,欢欢在家等我回来。”
许朝欢发抖,柔软的蚕丝被顺着身体滑落,他听话回答:“嗯嗯,哥哥…哥哥。”
“好乖,真乖。”
清晨做爱是种享受,内射之后陆离神清气爽地换上西装,许朝欢倒在床上开始新一轮沉睡,陆离心情颇好,嘱咐他:“家政早上来过了,在厨房熬了粥,你睡醒了记得吃。”
许朝欢虚弱得睁不开眼:“好,知道了。”
陆离打好领带,走到床边吻他额头:“有什么想吃的吗,回来我给你带。”
“没有。”
“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出门要记得带上手机,知道了吗。”
许朝欢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陆离揉了揉他的头,看着墙角的粉彩盘口牡丹瓶,那是几年前在香港高价拍下的真品,带回来后一直被他放在这间主卧,瓶身上的朱雀栩栩如生,正看着似锦的牡丹。
“那我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