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虽然姓陆,内部派系一时间也很难理清。
他空降管理层时陆锦华封锁了消息,金融专业名校毕业,陆锦华相信他是个有能力的继承者,只等熟悉国内形势和集团整体运作后逐步让他掌权。
内部不少高层是陆家上两代旁支,撼动不了陆锦华的地位,自然对太子绝无二心,特地为他安排了沉着稳重的秘书,陆离不知道秘书究竟是哪方派来的,不愿在私事上过多让他牵涉其中,许多事只打算亲力亲为。
他翻过许朝欢的手机,一干二净连密码都没有,通讯录里存了几个同事的号码,通话记录只有一个常用来电,备注是陆。
过了正午,秘书提醒他到了饭点,陆离看着界面上的正在拨号,有些心不在焉:“你知道小孩子一天要睡多久吗。”
秘书奇怪:“具体几岁呢,每个年龄阶层都有不同差异。”
陆离想了想:“看上去很小,经常要我抱,话不多,偶尔会顶嘴”
听到未接通的语音提示,秘书没过问太多,以为说的是陆家哪位小辈,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安慰陆离:“幼儿可能会因贪玩晚睡,白天过度嗜睡是正常的。
贪玩,晚睡。
秘书看起来比自己年长,记得已经结婚了,陆离问:“你有孩子了吗。”
秘书笑得憨厚:“儿子三岁了,也是闹腾的年纪,晚上玩游戏不睡觉,我和老婆舍不得骂他,只能由着他玩。”
“我家孩子早上也玩累了。”想到许朝欢软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样子,陆离关掉手机,心情愉快,“你去吃饭吧,下午我不在,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秘书应下,转身帮他带上门,听到陆离又问:
“孩子戴金饰,都有什么讲究吗。”
外面是蒸腾酷暑,金融大楼内永远冰冷,恒温十六度有利于保持清醒,秘书按着门把手,金属制品在冷气里吹得太久,很凉。
“我儿子出生时,我妈托人打了一套长命锁,寓意锁住好运,希望他平安长大。”
“当然,小孩子体弱,不能久带金银,会冷。”
那又如何。
陆离打算回趟家再去定制首饰,他想好了,瓷器被画上繁复的花纹以示美丽,许朝欢大片留白的身体由他下笔。
秘书刚关上门,手机响起,是可爱的欢欢。
“刚才怎么不接电话,”陆离起身,“还以为你出事了。”
许朝欢声音里透着倦意:“起床喝了粥,在沙发上睡着了。”
“回床上睡,别让哥哥担心,好吗。”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许朝欢爬起来,揉着头发上楼,陆离对他总是大惊小怪,透着一半关心宠得他越发娇气:“什么时候回来呀,哥哥还没下班吗。”
“等会去给你选礼物,过几天就能送你了。”
陆离锁上门,点开监控。巨大画面投影在幕布上,许朝欢松松垮垮穿着睡衣推开门,光裸的腿交替晃荡,没两步走到床前,懒散地趴回床里:
“哥哥送的我都喜欢,不用特意选的。”
“不行,送欢欢的第一份礼物当然要认真。”
“那我睡醒之前你一定要回来。”
“好,继续睡吧,你等着就好。”
挂了电话,陆离饶有兴致看着画面里的许朝欢。睡衣布料柔滑,显现出tun部圆润的曲线,上衣微微撩开,又是那截他魂牵梦萦的腰,握上去小小一把,摇起来摄人心魂。许朝欢很听话,挂了电话扑在床里,没一会儿就没了声息。
陆离改变主意了,打给了设计师。
设计师是陆离的高中校友,大学读了珠宝设计专业,毕业后在江城开了一家私人定制工作室,主打高端客户群。
设计师本人叫胡采薇,工作室的名称也叫采薇。
一路上陆离想了很久,迟迟没拿定主意,胡采薇从他进门就看出了态度不对,十分好奇:“做戒指还是手镯啊,给陆太太做吗?”
胡采薇从平板里点开几张设计稿:“看看这几款,阿姨绝对喜欢。”
助理给他们上了咖啡,陆离接过平板,几款成稿都是中国风理念的戒指,指环上不是盘着飞舞的凤就是锦簇的牡丹,周身点缀着圆钻切面的钻石,华丽非常。
直到助理关上会客室的门,陆离才看向她:
“我想打款ru环。”
“什么?”
“ru环。”
胡采薇惊讶:“看不出来啊,少爷,你玩这么猛吗?”
陆离失笑,神色温柔:“看上了一个小朋友,送他的礼物。”
“吓我一跳,可以倒是可以。”胡采薇拿出纸笔,勾勒出大致线条,“想要什么款式或者图样…不过先告诉你,打ru环很疼,小朋友经不住就别打了,Cao作不当可能会发言。如果是女孩子的话,很有可能破坏ru管,未来影响哺ru。”
“男孩子。”陆离接过笔,在双端零碎画出几点星芒,“有什么区别吗,玩玩而已,不都是要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