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双未料到颜冉学得快还这般急切,直把他吻得软在桶边。他一时不舍得推拒,喘息着别开脸,把颜冉的头摁向肩颈,又柔声诱他一点点吮吻自己锁骨,留下一串串红晕。
颜冉耳框通红,rou根硬挺,下意识生涩地抵着颜双腹部摩挲。颜双难耐,终是伸手一把将人推开,翻身出桶。
他还没想好该如何与颜冉再深入下去。
[br]一个月后。
这日寅时已过,礼部大殿内众人熙熙攘攘离去。
颜双扶住衣袖放笔,微拢案上书卷后起身。
“颜卿留步。”坐于颜双右侧一身着墨绿长衫的男子跟着起身。
“大人可有事?”颜双侧头。
“无事。只是殿下许久未见你,念得紧,让我邀你今晚同去虞香楼畅饮。”
说话的是礼部侍郎许寅知,原为颜双上一届榜眼,向来与三皇子交好。在颜双入翰林院之前,当时调居礼部任郎中的许寅知就注意到他,私下与三皇子朱允琛一同邀颜双饮酒吃饭,一来二去有了交情。
殿内人尽散去。颜双回过身,抬头淡然道:“抱歉,下官今日身体微恙,不便饮酒,恐拂了殿下与大人的意,就不去了。还望大人与殿下谅解一二。”
“颜双!你前日便是这般说辞,今日又唬我不成?”许寅知见四下无人,也不作顾忌,上前抓住颜双手腕。
“并非如此,大人莫要多想。”颜双边说边甚是自然地将手腕抽出。
许寅知皱眉,又道:“太常寺陶大人家的三女陶雪昕前日及笄,身为坤泽,模样清秀,殿下瞧着与你弟弟小冉十分相配,近日欲派人去你门上说媒。”
“小冉年岁尚轻,尚未分化,婚姻之事自是不急,还是不劳殿下烦心了。”颜双语气森冷,面上瞧着仍是客气。
“你究竟要护他到什么时候?”许寅知上前盯着颜双质问。
颜双后退一步,垂眸道:“父母不在,长兄为父。况且小冉并非无能,何须我护着他。大人若是无事,下官就先行一步了。”
[br]颜双迈出大殿,拐过红砖绿瓦的玄武大街,走到小巷深处的芸锦阁打了酒菜,回府时天色已暗。
他方踏入正厅,颜冉就从书卷里抬头,忙上前接过了他手中的食盒。
“小冉,书看得如何了?”颜双坐于桌侧询问。
“近日不知为何,我难以静心,看书不进,还常常发热。”颜冉将食盒里的酒菜一一摆出。
“我看看。”颜双关切地拉过人来,摸摸他的手,又抚上额头。
颜冉身子燥热,但额间不烫,并非发烧。
实际颜双半月前就察觉颜冉身子有异,猜到是分化的前兆。他一天天看着颜冉下身的变化,便知颜冉将化为乾元,随后很快进入一段维持三日的雨露期。
出于私心,他故意没给颜冉准备隐欲丹。
颜冉的初次必然得是他的。
[br]丑时,颜冉喘着粗气在一阵燥热中醒来,掀开被子坐起身,只见身前rou根胀大非常。
身侧的颜双随之醒来,知颜冉已分化完毕,现下处于雨露期。
“哥哥,我好热,莫非是病了…”
颜双默不作声,拉开颜冉领口,脱去他身上单薄的里衣,随后一并脱下了自己的。
他把颜冉搂进怀里,微凉的身子贴上颜冉火热的胸膛。
“小冉不是病了,是化为了乾元,需要个亲近之人替你去除火气。”
“所以哥哥要为我降火吗?”颜冉并不关心乾元为何物,他一心搂紧了怀里瘦削的身子,感受着自己身上的热气循着两人相贴之处传到颜双身上,渗入内里。
“小冉允许哥哥这么做么?”
“嗯,哥哥是我最亲近的人。”
“哥哥与你做什么都可以对不对。”
“对。”
颜双终是等到这句话,吻上身前人的唇,一手握住颜冉那根滚烫的性器来回撸动。
颜冉呼吸急促,无措地由着颜双动作。
忽然,颜双结束这一吻,俯身含下了颜冉那根渗着汁ye的粗长器物。
一阵陌生的快意激得颜冉不住颤抖,他努力地分出些神志,开口阻拦:“唔…哥哥…脏…”
颜双不为所动,舌尖变着法地舔弄rou根上的小孔,贝齿轻轻刮过经脉满布的柱身,最后深吸顶端伞状rou头,将颜冉带上了高chao。
颜双坐起身,吞下口中腥咸的Jing水,暧昧地拂去唇边残ye,伸手取过床边早已备好许久的印雪膏。他未分化,仍是中庸,后xue无法如坤泽一般泌出汁ye,只好借助这等凝膏。
高chao后的颜冉愣在原地,只觉颜双撩人至极,仅仅看了那人一眼,身前rou根又迅速坚硬如初。
颜双挖了一指手中凝膏,向自己下身小xue抹去。借着膏体的润滑,后xue很快吃下了两根手指。
“哥哥…你…你这是……”
“小冉,来,进来。”颜双躺下身,对着颜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