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楼没什么名字,就叫花楼。坐落在靠河的深巷子里,河对岸是一棵老树,春天的时候洋洋洒洒开一树水粉色的花,风大了就会飘到楼这边来,所以很多人就管这里叫花楼。花楼的老板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只管收钱,楼里涉及些什么买卖他一概不做理会,是以许多人喜欢约在花楼谈生意。
风景好,叫上几个姑娘温香软玉一搂,小酒一喝,什么生意谈不成?
宋逸便也选了花楼。
赵樘端着酒推门进来的时候,席间的几个男人已经放开了喝。本也轮不到他一个名正言顺的夫人去为这群商贾倒酒,是赵樘自己接过这件差事的。他已经把合欢散混到了酒里,哪里用得着他找窑姐,宋逸出来谈生意身边就没缺过人,带他出来不过是“带着夫人表示尊敬”罢了。
赵樘看着那一屋子的莺莺燕燕,酒水味混着脂粉味,令人作呕。他挨个的去帮那群男人倒酒,一共三个,除了宋逸,还有个专门卖玉石的,叫做孙老板,剩下一个姓钱的,便是帮宋逸牵线的,赚赚差价。
赵樘先帮着孙老板倒了酒,那孙老板看起来比宋逸打个几岁,虽常言说了无jian不商,他身上倒没有那股jian猾的样子。赵樘没有多看,款款倒了酒,往后退的时候屁股蹭到孙老板了,他一心盘算着如何不动声色的下毒,没有理会这个细节。孙老板见人心不在焉的样子,深深望他一眼,不动神色收回了手,上面仿佛还残留着赵樘绵软tun部的触感。
宋逸喝的开心了,拉着那钱什么的手于他说:“钱老板呀,可多亏了你,不然我到哪找这么好的玉料去啊,多亏了你......”身边两个窑姐衣服要穿不穿的,nai子半露着贴在男人的小臂上蹭,还不停的劝酒,宋逸半推半就的就喝了许多,举杯照着孙老板的方向一晃:“孙老板。我也多谢你!”
宋逸知道着孙老板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实际上好色的很,平日里没少听说他jianyIn妇女,这场酒局便特意找了几个窑姐,谁知道窑姐不懂事非赖在自己身上,孙老板看起来也不急色,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宋逸唯恐伺候不周全,看着赵樘过来给自己倒酒居然还轻浮的拍了拍赵樘的屁股:“樘儿,你去,代我给孙老板敬酒。”
赵樘恨他不把自己当人看,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还是攒着笑脸去了孙老板那边。
孙老板倒是不推拒,一口喝了赵樘倒的酒,眼神在赵樘手上瞟了一下,又看着醉醺醺的宋逸:“宋老板说笑了,有生意大家一起做,孙某也有获利的地方,何谈感谢。”
一场酒席几乎是宾主尽欢,赵樘是不打算回去了的,便在花楼要了两间上房,把宋扬喝两个窑姐送到一间里去了,嘱咐人好好伺候,赵樘就到了隔壁间,仔细卸下了妆发。
药都下好了,他在等。
夜深了,上房靠着河,现在不是春天,老树枝干秃秃的,零星长了几片叶子,秋风一扫就簌簌的响,半夜听起来像鬼差索命的脚步声,瘆人得很。
叩——
敲门声突然响起,赵樘被吓了一大跳,心脏在胸腔里要跳出来了似的,他颤着声音问:“是谁!谁在外面!”
外面那人答:“公子!我们在客间拾到了钱袋,您看看这是不是您的!”
赵樘蓦然放松了下来,毫不疑心,开了门:“我今日没有弄丢......唔!唔唔!”
一只手捂住赵樘的嘴,掐着他的脖子往房里带。
赵樘一脸惊恐,奈何却叫不出声,屋内烛火影影绰绰,赵樘看见了闯进来的人是竟是孙老板!他此刻远没有席间那般守规矩,他确保赵樘挣不开自己的桎梏之后便松开了他的脖子,一双手急急探到他衣服里摸:“嫂夫人好身段,席间看我一眼险些将我看硬!”
赵樘发不出声力气不够大也掰不开那人的手,便重重的往后一仰头,想砸死这个心怀不轨的登徒子,奈何却被孙老板躲过了,他急匆匆解开赵樘的腰带,提着人的腰往自己跨上送,嘴上一边嘬着赵樘的脖子一边不干不净的说:“小sao货,你装什么不情愿,我看见你给你男人下春药了,小指头沾了药粉,在他杯子里搅了搅,你也不怕他吃了药干死你。”
赵樘死命挣扎着,他的衣服早被扯松了,挣扎间露出一大片肌肤,姓孙的直接把他掀到床上,赵樘得以开口,他不敢大声,隔壁间还有宋逸和两个窑姐在翻云覆雨。
“你滚出去!我是宋家少夫人!你怎么敢动我!”
孙老板褪去那装出来的正直模样,整个人看起来邪气的不行:“少夫人?呵,少夫人怎么了,天皇老子的女人我都敢cao,你走起路来都要摇屁股,我席间一直看着你,你可真是......sao透了。”他捉到赵樘乱蹬的脚,顺着小腿摸那一身骨rou均亭:“你给自己男人下药让他去cao窑姐,莫不是为了省出时间来于你的情郎幽会?sao东西,今夜我就来做你的情郎!”
他直接掰开赵樘的腿,对着腿心细细的缝便亲了上去。
赵樘腰身一软,被有力的舌头舔到xue里,他眼泪都出来了,匆匆伸手去推腿间的脑袋:“你走啊!你走啊!你再不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