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愣了好一会,才慢慢地消化了赵樘的意思。
香还在沉沉的燃着,熏得他有些头晕,外面起风了,轻轻的刮着窗棂发出簌簌的声音,明玉握着赵樘的手有些松了。
他轻轻眨了眨眼,半晌才憋出一句:“......哦......”
赵樘反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腿间拉:“你听明白了吗?我让他给cao了,我都逼里现在还含着他的Jing呢,你听明白了吗?”
明玉突然不知道打哪来了一股力气,甩开了赵樘的手,还能吼他:“我听明白了!”
赵樘去看他的脸,才发现明玉眼眶里含了两汪泪,配着他浅色的眼睛,倒有一种波光粼粼的美。
“我听明白了,”明玉小声说,下巴倔强的绷着,“你和别人睡了,还来告诉我,你就是......你就是看出了我喜欢你,但你不要我,你想让我死心......那你也用不着用这种方法呀......我,我又不会死缠烂打......”
明玉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他委屈的不得了,妈妈从小就教他们,做婊子的不能有感情,他非不听,见着赵樘温顺的模样,倔强的模样,细心帮兔子包扎的模样,红着眼睛装出凶狠的要杀人的模样,他一颗心止不住的往下陷。他帮赵樘不是因为有多么恨赵家人,不是为了解脱,他是为了赵樘。
和人睡了有什么打紧?没什么打紧,他自己也是不明不白的倌儿出身,他难过的是赵樘用这种方式去说,去做,他还以为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是水到渠成的呢,结果赵樘给了他当头棒喝。赵樘怎么就这么狠......
明玉气的抓心挠肝,委屈就像秋日池塘里的水,要漫出来了似的,又不知道怎么纾解,原地跺了跺脚,一抹眼泪就跑出去了。
赵樘来不及抓住他,就见那小人委委屈屈流着眼泪跑走了,自己连他的手都不敢牵。想到自己在泥淖中挣扎,背着乱lun的枷锁,为世人所不容,现在还拿身子和人做交易,越发显得污浊不堪,他怕极了明玉嫌弃他,他怎么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在乎明玉的看法!
他没尝过情爱,婚嫁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出嫁前还想着与夫君举案齐眉,谁想到洞房花烛变成人间苦海。他哭过,闹过,都没办法脱离这人间炼狱,他不知道自己会遇得到明玉这样的人。明玉也不见得哪里好,就这么让他上了心,平日里就喜欢娇娇俏俏拉着自己撒娇,他一时分不清自己对明玉究竟是什么感情,是对弟弟的照顾,还是对情人的爱护?
晌午渐过,还有些晚蝉叫的越发大声,吵得人心里乱糟糟的,赵樘俯在床边,他想起自己入了明玉的那一次,明玉鱼一样滑溜的身体在自己掌间舞动,从耳背到脊梁都说红红的一片,从后面含羞带怯瞟自己一眼。
赵樘明白了,可他已经没有资格去拉住明玉了。
宋扬知道了儿子出事,面无表情的叫人敛了他的尸骨,连着三天都没有出现。直到管家把灵堂布置好,宋逸出殡的那一天,他才醉醺醺的回来了。
灵堂设在了大厅,女眷在走道里跪哭,赵樘作为遗孀在棺前跪着,夜深了,来吊唁的宾客早散了,丧幡在风里轻飘飘的摇着,赵樘跪着在烧纸钱,脸上倒没有什么难过的样子。
要想俏,一身孝,哪怕儿子刚死,宋扬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儿媳实在是美艳,让人想把他一口一口嚼碎了吞下去。
宋扬喝得多,脚步有些不稳,,跌跌撞撞走到赵樘身边,一屁股坐下,拿起义庄送过来的纸元宝看了看,丢到了满是灰的火盆里。
“官府说......说是你们遇上了贼人。”宋扬醉得狠了,说话间还打着酒嗝,“遇上了贼人,我儿命丧黄泉,你这个贱人却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他侧头盯着赵樘,还伸手帮他把鬓边的头发压了回去。
赵樘不动声色避开他的手,轻声说:“也许是我命大吧。”
“你觉得我信吗?”
赵樘反看向他:“那你信吗?”
宋扬看了他许久,才轻声说:“我不信。”
宋扬突然暴起,掐着赵樘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另一手撬开他的嘴,指尖死命伸进赵樘喉间翻搅,恶狠狠的说:“我只当我把你驯服了,谁料到你把牙齿藏得这么深,冷不丁就反咬了主人一口,小贱人,我倒是看轻你了。”
赵樘不断拍打他却没办法躲开那手指,被迫着不断发出吞吐声,他没想到宋扬在灵堂也敢发疯!宋家的下人还围在外面呢!
“先是我儿,接下来是不是要轮到我了?嗯?小贱人,我要把你的手筋脚筋都挑断......钉着你的琵琶骨把你锁在屋子里,你害我没了一个儿子,你就再给我生一个......我把你锁在我屋子里,你什么也别想干,日日夜夜掰开逼让我cao,生许许多多的孩子,我还让?叫你大嫂好不好?嗯?贱货,好不好!”宋扬形容癫狂,掐着赵樘脖子的手不断缩紧,看着赵樘逐渐涨紫的脸,想咳也咳不出来的可怜样他感到了一阵阵的快感。
宋扬看见儿子的棺椁,悲从心来,又看向赵樘,眼里带上了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