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纪痛下决心给兰芝漱洗澡,扒老东西衣服的时候,兰芝漱居然怀着少女春情一般别扭地笑,你在害羞你妈呢?
把这贱逼放进澡盆,李纪看了眼兰芝漱的尺寸,开始相信兰芝漱是虚胖。这逼的鸡巴怎么可能比他粗,肯定是充气了。
洗的时候兰芝漱知道自己搓搓胳膊什么的,还他妈算办点人事,但糟老头子身上特有的气味真是怎么也冲不掉。
“呕……”妈了巴子的兰芝漱洗着洗着吐了,李纪想按着兰芝漱的脑袋让他和自己的呕吐物在一起原汤化原食立即溺死。
“不好意思啊……”兰芝漱用肥手抹嘴,呕吐物的气味蹭到鼻尖,“可能中午没消化……”
李纪气不打一处来,他他妈的还掐着时间,等兰芝漱吃完饭半个小时才洗的,就为了速战速决。这老逼的身体还真是烂透了,心肝脾肺肾都不带转的。
洗澡,套尿不shi,剪指甲。李纪挨个给兰芝漱脸上的油痘贴微针痘贴,这可是他花大价钱买的日代。他强忍恶心数了数兰芝漱脸上的痘,连拆几盒都不够贴的,有些痘跟其他痘离得太近,要把痘贴修小一点用,有的痘肿得老高,一个痘贴他妈的贴不住……
有没有一个全脸带针的祛痘面膜给他?
李纪本来准备贴完痘之后给兰芝漱弄个黑头贴,他妈的兰芝漱满脸痘贴根本没他下手的地方。
“要是能看看你就好了,我也知道知道这个‘豆贴’是什么新东西,黄豆做的?”兰芝漱忽然朝李纪睁开眼睛,浑浊无神的瞳孔吓了李纪一跳。李纪没忍住拿手上的镊子给他戳瞎。
Cao你妈,老不死的最好一直瞎着。
“咱们就这么等着啊。”兰芝漱一张嘴,肥rou带着痘贴翻动,李纪真怕给他崩脸上,“小李啊,给我念念这两天的新闻吧。”
“你想听哪个?”李纪随便选了一篇点“语音朗读”。
“我想听听你的声音。”兰芝漱努力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他憋表情的样子快让李纪长针眼了。
李纪拿起手机,正在播放的新闻是关于几个月前客机坠毁事件的调查,算一下时间,这老逼是从这架机子上摔下去的吧?怎么不一步到位摔死他,还给他吹牛逼的资本了,Cao。
快递到了,暂且救了李纪一命,但按这个时间算,到的应该是……
没错,是灌肠套装。
兰芝漱的消化系统太差了,李纪给他连挤了好几只开塞露都解不出大便。事实上他若能保证兰芝漱规律的一日三餐,情况可能会有所改善,这个星期兰芝漱只有在下午或晚上才能吃到一两顿外卖。
这不能怪他啊,他给兰芝漱订宵夜了,可谁叫兰芝漱睡了呢。
为了让兰芝漱排便,只能灌肠。李纪的专业医疗知识贫乏的可怜,但灌肠他很熟练,甚至可以说是一个专家。
总之就是润滑,插入,释放……他到底为什么要和一个老逼做这种事情啊!
溶ye灌完,李纪刚从兰芝漱的大屁眼子里拔出肛管,就感到兰芝漱放了一个软软的蔫屁……他非要把兰芝漱的屁股缝起来不可。
灌肠对他而言是把自己奉献给主人前的先导步骤,常和愉快的记忆连接在一起,他“假公济私”多买了几套用具,准备自己空闲时也灌一下,而这胖秃便秘男成功扼杀了他的幻想。
这副隐忍暗爽的表情又是什么意思啊,靠!李纪想把用过的肛管捅到兰芝漱嘴里,又不得不掐时间带兰芝漱去厕所。
他思前想后,勉为其难设下一个生不如死的八点的常用闹钟,为了不让兰芝漱玷污他的眼睛,他定要护他三餐规律、吃嘛嘛香。
强行起床使李纪头痛欲裂,金贵的苹果机差点没被他砸报废。他从来不吃早饭,想着给兰芝漱煮点粥算了。
兰芝漱存在厨房的一袋米因为时间太长生了虫,他粗略捡了几只虫子的尸体出来,米也没洗就加水做锅。有什么样的食材他做什么样的东西,有什么问题那是兰芝漱活该。
李纪守在锅边,蒸汽扑到脸上,熏得他困到不行。他打开水龙头洗把脸,抓几根菜叶切碎,正要扔进粥锅,朦胧间见到同米粒一起煮熟的几具甲虫尸体在锅里翻腾,咒骂着将它们用勺子舀出去。
这些事他不是不会做,恰恰相反,他能做得很好。他曾经被主人套上rou色系皮衣,关在与豪宅相配套的大号笼子里做主人的执事。兰芝漱?没有必要。
李纪给兰芝漱端粥,兰芝漱吃力地用肿胀的手摇起床板,结果摇的是让整个床立起的那个手柄,李纪还得给他摇回去:“辛苦了,小李,我……”
“你要自己吃吗?那就放在这里。”兰芝漱脸上又长了几个痘,看得李纪烦躁异常。
兰芝漱伸出手在桌上摸索,不慎触到滚烫的碗沿,双唇如两条肥蛆般抿紧,小心翼翼地问:“……有勺吗?”
李纪想起昨天的外卖有个勺没使,被他和餐盒一起丢掉了,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用水冲一下插进兰芝漱的粥里。
李纪给兰芝漱换痘贴后糊上黑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