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鸢说完,唇角微扬,一双明眸微眯,目光在他脸上露骨地扫了一圈,转身往自己屋里走。
杏眠在他转过身去后才抬起头来,瞪着他妖娆的步伐,一步三摇,摆tun扭胯的背影,在心里暗骂他坏德行,不仅光天化日穿女人衣服,还学女人点妆涂红嘴唇!
而且要只是学女人就算了,他居然还想、想、cao他!杏眠用力地甩了下脑袋,两手扯住自己上衣的下摆,青天白日的,怎么能说那种荤话?再说,两人都是陈靖宣的人,他就算再受宠,也不能、不能跟自己私通吧!真当老爷不会罚他?
他白嫩的脸上浮出羞恼的红晕,他用袖子包住自己的被林子鸢舔得shi漉漉的耳朵擦了半天,耳尖都被布料蹭得发红破皮,可那种粘腻shi润的感觉还是无法被完全消去。
“跟上来啊!还要我抱你走么?”林子鸢扭头。
杏眠睁圆了眼睛,他先前说要cao自己,不会现在就要吧!现在可还是大白天啊,白日宣yIn……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廉耻的人呢?而且老爷都还没和自己做过那档子事,杏眠是说什么都不会同意和他做的。
开玩笑么?陈家老夫人买他是看中了他清清白白的身子,要是就这么让别人捷足先登弄破了弄脏了,老爷怕不是要更嫌弃他了,那他以后在陈府岂不是更没好日子过了。
想到这里,杏眠觉着自己要反抗,“我不去!”可反抗也没有反抗的气势,说到底他还是怕林子鸢的,说话的时候没底气,两腿战战,小腿肚抖得厉害险些抽筋。
林子鸢站立住,面上也没有显出半分不悦来,对着阳光看着自己整齐的指甲,薄薄的红唇微启,“林老板想要杏眠做什么都可以,只求您好心,不要告诉老爷,不要再把我卖掉了。这不是小杏儿自己亲口说的吗?怎么,原来竟只是口上说说,随意做个空口承诺,现在我真要你做,你又要悔了?”
杏眠自知理亏,手指扯住衣摆,低头用鞋底碾着地。可谁又能想到林子鸢要做出这等不要脸面的事情?活又说回来,他若真有那未卜先知的能力,那日晚饭就不该手欠去摸他那件长衫!都怪他自己年纪小没见识,看见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儿总想要上手摸摸感受,这不就给自己惹出祸来了?
林子鸢微蹙起眉,装作思考的样子,“陈靖宣最近被军部的事扰得心里烦躁极了,这人心里一烦呀,脾气也要跟着变不好,你也应知他素来冷面寒心的,所以说……”
他故意停顿,媚眼如丝地往杏眠脸上看,与他对视。
满意地看到杏眠露出恐惧的神情,才悠悠地继续说,“你说,我要是同他讲,他花了那么大心思给我做的雾笼月坏了,他会不会一时激怒之下做出些什么来——比方说把弄坏了衣裳的人打发出府,若是这小人儿不幸生得有几分姿色,那当作件礼物转送给手底下人作奖励更是一举两得的妙法,只是行伍里出身的人,多是粗人,自然也是少有怜香惜玉的,而且这送到手里不费自己银钱的物件也是不值得珍惜相待的。”
“小杏儿,你说对么?”
杏眠被他吓得怕极了,眼圈一红,落下泪来,哀求道,“求求您了……求求您别告诉老爷……我知道错了,”他走到林子鸢面前,双腿一弯,直接跪在了地上,手臂抱着林子鸢的大腿,“杏眠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原谅杏眠这一次,求求您呜呜……”他从林子鸢的话中已经能预见到陈靖宣知晓此事后自己的惨状了,他可不想被送给别人,他自己身子特殊,寻常人都是避之不及的,嫌他是怪物,万一、万一老爷把他送的那个人在意这个,为此虐待欺辱自己可怎么办?
他越想越怕,越怕越难过,哭得越发厉害。
林子鸢其实也没想到杏眠这就能被吓哭了,还哭得这么惨,他也不是什么心肠歹毒的人,他只是嘴上没个把门的,喜欢开玩笑逗人,结果今日一不小心逗狠了,把小孩儿逗哭了,他心里愧疚,弯下腰要去摸杏眠的头安慰两句,结果就看到杏眠在用自己的旗袍蹭眼泪,倒不是有意蹭的,只是他的脸贴得和自己太近了,胖乎乎的小脸都被挤压地有些扁了,像个雪白的面团子啪唧一下子拍在地上的感觉。
林子鸢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杏眠委屈地昂头看他,发出细小可怜的呜咽声。
林子鸢清咳,用手指轻轻勾去他眼角的一滴泪珠,却又重新板起脸来,摆出副冷肃的模样来,“想要我原谅,你也要拿出点诚意来,答应了先前我说的事,你与我之间的旧账一笔勾销,从此我再也不提,我这人说到做到,绝不会再拿此事为难你,若是别人提起,我亦会替你遮掩。”
他这条件已是不错,杏眠小声说,“我再考虑一下……好不好?”
林子鸢也不敢再逼他太紧,毕竟这小人儿太软糯可欺,心里单纯得很,别人说什么便信什么,“我给你两月时间考虑。”
“两个月?”杏眠被他刚才连哄带骗地吓怕了,乍然见到他“好心”起来,竟还有些不敢相信了。
“是,两月内给我答复便可,”他把手伸到杏眠腋下,将他轻轻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