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地揉弄那处,随着贺怀春的轻吟剥开阴蒂包皮,将散发着浓郁花香的乳白药膏涂满那小巧的凸起。
“呀!”贺怀春感觉敏感之处一凉,瞟了眼容隽手里来路不明的药膏心里直犯怵。
容隽挖了一大坨药膏,又将贺怀春后穴里里外外涂了个遍。那药膏凉丝丝的,令人格外舒服。贺怀春心道这人绝不会如此好心,他轻垂着头,暗暗打量容隽。
容隽却开始专心对付那朵已经有些情动的女蕊,他没有再管涂着药的肉蒂,伸着厚舌舔舐阴肉,又将一小片阴肉叼入口中用牙齿碾磨,将干燥的阴部舔弄的水液淋漓。贺怀春被那隔靴搔痒似的玩弄弄得腰软,想要合拢的双腿被容隽按着,分开成一字。他上半身倒在案上,胯骨作痛,大咧咧露出被肆意挑逗的私处。嫩花不消多时就被玩得出水,透明粘稠的蜜汁缓慢地从那细缝似的阴道口源源不断往外流。容隽双唇覆上那小口,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抽插那窄缝。
“啊啊...”贺怀春觉得全身热得像火烧,一股麻痒铺天盖地从双腿间的两处袭来,越来越痒,竟然都快盖过了容隽的动作。血液叫嚣往身下翻腾,他原本一直毫无动静的下身都开始有了反应,涂了药的菊口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流动,肉蒂和肠道更是痒的钻心,像是有数万只蚂蚁在上面爬,痒的让人恨不得拿把刀把那两处削下来。
这老王八!那药膏果然有问题!他红着脸,汗津津地去摸瘙痒的肉蒂,却被容隽制住,拿布条绑住双手动弹不得。“痒...好痒...”贺怀春像离水的活鱼,白皙身子在桌案上挣动着,带下毛笔镇纸掉到地上叮叮当当。容隽知道那药膏起效了,他不慌不忙地剥开阴蒂包皮,对着那娇嫩的凸点重重一掐——
“啊啊啊啊!!!”身下美人悲鸣一声,蜜花一阵剧烈蠕动,随后竟开始“噗滋噗滋”地大股喷出水液,晶莹透明的液体喷的又多又猛,弄脏了容隽胸前的衣服。容隽却是喜出望外,大口吞下那不断涌出的水液,一只手揪住那敏感肉蒂又揉又掐。贺怀春瘙痒的那处被掐得又痛又爽,他双眼血红,又怕又期待地挺着身子把那肉蒂往容隽手里送。
容隽对小奴隶流出的蜜汁很是满意,又香又甜,就是流的太少。虽说用药变敏感不少,但潮吹后的出水量还是不够。容隽尤有不满地对着那阴蒂狠掐,让那小奴隶尖叫着喷了又喷,直到流不出太多水了才罢休。被舌头抽插吸舔了无数下的阴道口咧开一条细缝,露出肉红糜烂的内襞。潮湿的肉花又红又肿,那被掐得狠的肉蒂更是肿了一圈,鼓囊囊的半缩回包皮中。
容隽喝够了淫水,腿间阳根已经涨的发疼。他将那还在发着抖的娇小身子搂入怀中。贺怀春面对着他,屁股下压着那根粗硕巨物。无数次的阴蒂高潮让他浑浑噩噩,脑子里像装着浆糊。疼痛已经感觉不到,只剩要把人逼疯的痒,他想要用指甲把那两处狠狠抓烂,但双手又动弹不得,只能疯狂摇着腰尽力去磨蹭。痒到快要疯掉的后穴坐到那硬挺阴茎上,他立刻扭起屁股,风骚如淫荡老妓,用瘙痒菊口去摩擦身下的肉茎。
“老爷,进来啊...插进贱奴淫荡的骚屄吧..求求您插进来啊。”他脸色绯红,双目含泪,被缚住的双手撑着容隽下腹,双腿半蹲着大大分开。勃起的秀气阴茎和小巧囊袋随着腰肢扭动一甩一甩,下腹和龟头前端还残留着因为女穴刺激带来高潮的浊液。“骚屄好痒...骚蒂也好痒...求求老爷肏我吧...”
容隽看着美人淫荡地在自己身上发骚,本来想要插入的冲动又化成玩弄美人的欲望。他挺动着肉茎,硕大龟头数次擦过湿热菊口,硬挺龟棱磨的那骚痒穴口不住收缩。
贺怀春几欲被逼疯,细腰扭的如水蛇,“老爷肏我吧...肏肏贱屄吧...好痒,痒死了...贱屄想要肉棒...求求老爷进来...进来啊...”
他叫的越浪,容隽越是不想随了他的意。他将小奴隶扔到地上,露出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壮阳物。
“给爷好好舔,自慰给爷看。”
贺怀春双膝跪地爬上来,如开饭的奶狗一样热切含住那粗硕龟头,湿软的口腔吸着茎体吞吐,小舌绕着柱体不断舔舐。他将粗大阳物吞进喉管,情动的身体让窒息感和扩张感都变得美妙,演化成想被填满的燥热麻痒。贺怀春被缚住的双手拢着自己的前茎套弄,肿胀的阴户触到粗糙的地毯,忍不住得扭着腰摩擦。
“唔啊...呼...啊啊”快感和麻痒来回冲刷着敏感的神经,激得贺怀春涕泪横流,酥麻燥热的身子抖如筛糠。他深深含住容隽的阳物,解渴似的又吸又舔,双手粗暴地来回套弄自己不断吐出粘液的分身,两瓣桃丘贴着地毯不住磨蹭。深入骨髓的麻痒让他忍不住想去抓挠,却又被缚住双手无法如愿,只能泪流满面地无用地扭动臀部,在如被万蚁啃噬的骚痒中煎熬着。
贺怀春那边是地狱,容隽却是仿佛身处天堂。他那处被口舌热情地侍奉着,紧窄的喉道裹着他往下咽,他掌着贺怀春的脑袋在那喉腔里来回抽插,美人呜咽着将他吞得更深。容隽得了趣,对着那湿软口唇如干穴般九浅一深地插起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