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怀春没能成为“芸樱”,他的初夜权还没开始公开出售就被秘密地接走了。那是他来了大概半月后的一天下午,他被叫出房,有嬷嬷伺候着焚香沐浴,他毫无反抗地任凭嬷嬷搓洗清洁他的身体,在后庭被热水反复浣洗时也只是皱着眉头咬紧嘴唇。
他还是处子,倡馆自然不会去破坏他们珍贵的商品。这些天来他的身子天天被好好养着,私处也日日敷着香膏,他本就细皮嫩rou,如今肌肤更是百里透红如睡莲,小脸嫩的像是能掐出水来,深得众嬷嬷和妈妈们的称赞。除却每日的清洗工作,负责教导的嬷嬷主要教的是言语姿态和口舌伺候的技巧。同比其他新人的面红耳赤、支支吾吾,贺怀春倒是毫无芥蒂就把“小xue”“sao逼”“rou棒”等等yIn词浪语说出了口,在口活练习上也像是要憋死自己似的卖力吞吐那根假阳,倒是把嬷嬷们惊的啧啧称奇。
贺怀春自虐似地惩罚着自己,旁人推着他迈出一步他还嫌不够,他还要自己迈出第二步。离开苞夜本还有半月能准备,而他可能在今晚就要被人破身。
他十分平静地穿戴梳妆,被人领着从后门上了辆不起眼的马车,不知颠簸了多久,又被人从车上请下来带进个偏门。
他从前从未来过淮宁,对都城之事知之甚少。他不知这家府邸的主人是什么来头,只知道能让红袖缃把自己这少见商品拱手送出的,一定是在淮宁有头有脸的人物。事到如今,也没有任何退路余地。带路的丫鬟领着他穿过数条长廊和拱门,到了一处不起眼的别院。推开房门让他进去。
“你先在此处候着,不要乱跑。”丫鬟知他身份卑贱,命令似的吩咐一句便离开了。
贺怀春穿了一身女装,繁复艳丽的装束看似复杂,其实解开几个暗扣便可全部脱掉只余贴身肚兜。他的私处涂了些带催情作用的香膏,又走了一路,双腿摩擦着早就情动。他感到有些水ye正从隐秘之处缓缓流出,忙把下身夹紧了,坐到床边歇息。
他不是女人,也不想当女人。但想着这下贱的身体被男人压在身下像母狗一样被贯穿抽插,他的心中却又涌现出说不出的愉悦。往日种种如过眼云烟,重要的人也已经不在,流离落魄的他却还有一副漂亮健康的身体好好活着,他只觉得可笑。
勤勉好学、踌躇满志的贺怀春已经死了,死在了逃亡的路上。现在的他没有颜面使用自己的姓,只是一个寂寂无名的亡命之徒、一个卑微的赎罪之人,甚至只是一件商品。他渴望被制裁,也许折磨和摧毁才能让他感到自己存在的价值。撕开哀伤的虚幻梦境,炙热暴烈的绝望如野兽利爪深深刺入心脏,却又不断有冷风吹进空洞洞的身体,刺骨寒意渗透骨髓,寂寥肃穆如冰山。
贺怀春全身过筛似的颤抖着,一张小脸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似哭似笑,状若疯癫。他忍着下体传来的麻痒,在浑身燥热中狠狠咬紧嘴唇。
天色微黑、华灯初上。有丫鬟进来点灯,却没有送来吃食。贺怀春心中惴惴,也不觉得饿,多喝了两杯茶水权当吃过了晚饭。
他虽心死,但也不过是个懵懂少年,对未知的种种性事本能的惶惶不安。此刻他坐在桌边,盯着烛台投下的Yin影发呆。他身上的催情软膏药效已过,此刻只觉得腿间粘腻,娼ji是不允许穿亵裤的,shi滑的体ye直接沾到了衣服上,冷冰冰的很是不舒服。
他皱着眉换了个坐姿,拿衣服干净的地方随意地擦拭了下,腿间却还是shi乎乎的。
正当他提着裙子一角准备接着擦拭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他一惊,慌忙放下裙摆。门吱呀一响,贺怀春抬头望去,一个年近不惑的中年人走进来。他眉毛浓密、细眼蒜鼻,嘴唇饱满唇形颇大,平平的相貌被他身上的奢华袍服和头上的玉冠一衬,倒是多了许多贵气。身材高大,体型圆润,宽松的袍服罩在身上,更显得他膀大腰圆,不动如山。此人姓容单名隽,是尉国的枢密使,是尉国军队的中央指挥权机关枢密院的总指挥。贺怀春向他行礼,他那双眯缝眼带着yIn欲和贪婪,视线有如毒蛇,shi滑粘稠的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的美人。
“老爷...”贺怀春僵硬而拘谨地立在那里,明明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头一次面对成年人如此赤裸的欲望,他的身体还是止不住地发抖,本能地想要退缩。
“据红袖湘的妈妈说,你是双性之体,可确有其事?”
“贱奴不敢欺骗老爷,贱奴确实是双性之体。”
“极好极好,”那人很是得意“爷已经给你从红袖湘赎了身,以后你便是爷的人了。”
“爷能看上贱奴,是贱奴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贱奴无以为报,只能用这一生来好好伺候爷。”贺怀春说着在娼馆已经背好的台词,面容恭顺而谦卑。
“真是个好孩子,把衣服脱了吧,脱干净。”
贺怀春怔了怔低下头,细白如葱的纤纤十指探出袖口,低垂的眼睫如振翅动的蝶翼,一盏烛光映在那姣好的眉眼上,更衬得那鲜嫩的肌肤似月光般透亮无暇。美人衣衫见宽,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来。容隽看的两眼发直,道道热流直冲两腿之间,涨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