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满脸通红地憋着气,一张红润小嘴被撑的满满,湿热口腔柔顺谄媚地不断吮吸,小舌也用力舔着柱体,细窄喉道咽下存不住的口水淫液,又被迫撑开,肉襞勉力挤压着肉棒阵阵紧缩。
淫糜的空气中回荡着湿润水声,容隽插了数百下,一阵爆发前的狠顶之后,将阳具全根插进贺怀春喉管,一股股阳精迸射着打进喉咙。贺怀春眼前忽明忽暗,只剩被撑满的窒息感和无尽的瘙痒,身前从容隽挺动开始就被他的手忽略了的肉茎却勃发着吐出几缕精液。
待容隽抽离,贺怀春的身子便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滑落在容隽脚下,他呼着气又呛咳出声,只剩圆润翘臀还高高撅起,在暧昧的空气中不住摇晃。
“真是个淫荡的身子。” 容隽用脚踢着那雪臀,惹得贺怀春不住发出轻吟,“身子翻过来。”
他听话地翻过身,分开两条细腿,腰部放荡地抬起,腿间私处一览无余。
“大胆贱奴!”容隽低喝一声,“爷说过让你那贱根出精吗?敢违抗爷的命令,该罚!”
贺怀春缺氧又经历过不完整高潮的脑子里晕晕乎乎,只能感觉到难以忽视的酥麻痒意。容隽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一般,只能隐约听见他说了个“该罚”。只能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贺怀春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贱奴知罪。”,只希望自己能就地晕厥。
容隽从地上将小奴隶拉进怀中,分开他腿又去吸那女蕊蜜液。那蜜液虽是被吸干了一轮,贺怀春一直情动,又有些水液莹润地流出来积在穴口。他一只手抠出那鼓胀肉蒂搓弄,一只手探入那被旷的久了的肠穴。怀中人发出一声娇吟,火烫湿黏的肠襞已经泌出了不少肠液,粘稠谄媚地吸着这来之不易的手指。“爷...进来...求求爷进来...”骚痒肉道被刮蹭的感觉让贺怀春几欲落下泪来,他腰臀激烈地来回摆动,贪婪的肛穴紧紧含住手指吞吐。然而容隽想着是多让小奴隶前面的肉花喷汁——
他将贺怀春那瘙痒的私处来回玩弄挑逗,一会儿轻揉肉蒂,三根手指重插菊蕾;一会儿狠掐肉蒂,手指却插在那处不动...他故意吊着贺怀春,持续着永远达不到高潮的糜烂刺激,满意地舔着蜜花花口抽搐喷洒出的花汁,将那甜香的黏液全部纳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