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匍匐在北桎背上,正准备抬起手电,只感觉身旁一阵狂风,全身一阵剧痛,被母虎一掌拍在了地上。
“阿白!”北桎正欲转身,不料黑狼突然扑了过来,他只能屈身一挡,被拖入了战局。
这一掌将阿白拍得头晕眼花,他无力地睁开眼,只见母虎居高临下道,“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随即虎掌竭力呼下。
“阿白!”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阿白感觉身体被抱起,躲开了凛冽的虎掌。
“可恶。”红狐狸看了看怀里还没完全清醒的阿白,脚下生风跑到树洞里躲了起来。他将阿白放在一边,恶狠狠地自言自语道,“我就不该过来,叫你犯贱,叫你犯贱。”说着猛抽自己俩巴掌。
他瞥了一眼正在挣扎着起身的阿白,指着他咬牙切齿道,“那天就我真该提着你就跑,不让给那倒霉老虎,哪有今天这事儿!”
“手电···”阿白虚弱地说道。
狐狸厌烦地抬手一抛,手电精准地掉在阿白怀里。
阿白扶着树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对他说了一句,“谢谢你。”
狐狸看着阿白的背影,嘴角动了动。
“要赢啊。”他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笑道,
“毕竟你们赢了,我才不用搬家。”
狼王被北桎逼到了悬崖边上,随着北桎步步紧逼,他退无可退,脚下的碎石掉下了山间深渊。
“你输了。”北桎的声音略带嘶哑。
两个首领间的激烈厮杀总因一方的死亡为终结,而失去了狼群所有成员的狼王,此时已是败寇。
“是我输了。”狼王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北桎冷眼盯着他,迟迟未有动静。
“你还在等什么?”狼王向他咆哮道,“把我推下悬崖,这片山就是你的了!”
北桎不为所动,琥珀色的瞳仁打量狼王片刻,随即转身离去。
“我对开疆扩土没什么欲望,”此时的北桎已经化为人身,满身的伤将身体染得血红,“我只想守着那一亩三分田,和他好好过日子。”
而树后藏身的母虎也化身成人形,空洞地抬头望着星空。
“阿白!”北桎笑着向远处的阿白招了招手,“快过来,我们回家。”
“哎哟哎哟,轻点,疼···”北桎趴在床上,阿白心疼地一边抽抽嗒嗒一边给他包扎伤口。
看着阿白两眼哭得通红,他失笑道,“回家了还哭,还惹我心疼呢,嗯?你老公我可是打了胜仗啊,多威风。”说着挣扎着爬起来想要给他比划一下他在战场上的飒爽英姿,结果扯到背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了,你的伤还在流血···”阿白将他按回床上,继续小心翼翼地清理。
北桎瞧着阿白磨破的手腕和脚,心里突然涌出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阿白。”
“嗯?”
“你真勇敢。”
就这一句话,让阿白瞬间耳朵到脚红得跟熟螃蟹似的。
北桎挑眉,继续逗他:“北桎,站起来,带我回家!”
阿白的脸又红了一圈,瘪了瘪嘴,说不出话来。
“乖,叫一声夫君~”尾音拖得又长又坏。
阿白猛的抬起头,又羞又急,眼泪在大眼框里打转,小耳朵扑棱扑棱的,让北桎心疼又好笑。他一把将阿白搂在怀里,心想这小东西简直让人想把他摁在怀里就是一顿亲···不,一顿肏。
他的大手揉着阿白的小肉臀,身下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立马充血起来。、
阿白也感觉到了这个变化,急切地起身,“不行,你还有伤···”话还没说完就被北桎一把压在床上,肿胀的性器隔着衣料抵在了阿白的小花穴处磨蹭。
“嗯···伤口···伤口会裂··唔···”还不等他说完,北桎就俯身吻住了他。
阿白的身体还是那么敏感,只需要一个深吻,就可以软得不成样子。
脱下裤子后,北桎分开他的腿。已经泛水的花穴诱人地一张一合,北桎轻柔地探进一根手指,缓缓推入。
“啊···”阿白温顺地分开腿,用被子遮住脸,却被北桎一把扯开,“叫出来,叫出来给我听。”说完开始模仿性器抽插起来。
“嗯···好舒服···”阿白不自觉地抬起了腰。
北桎的手指深深浅浅地抽插,一会儿在穴口轻轻磨动,一会儿又长驱直入直到深处。这一次,他竟然摸到了阿白肉肉的子宫口。
阿白惊呼一声,舒服得脚背绷得笔直。
北桎时而用指腹重重地磨着宫口,时而用指甲十分轻柔地刮着这片软肉,弄的阿白不停地扭动。
“小心肝儿,你吸得我好紧啊。”北桎抽出手指,带出一汪清澈的春水。
阿白泛着氤氲的双眼半睁着,小花穴突然变得空虚起来,他用手指磨动在穴口,低声哀求着,“要北桎哥哥进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