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被结实的臂膀环抱,李水就陷入半醉半醒的状态,此时模糊感觉到有视线定在脸上,不自在地咕哝几句。又因喝多了酒而口干舌燥,不由自主吐出小半截舌头,舔过有些发热的嘴唇。结果那注视的目光更明显了,片刻,他便开始往另一侧缩了缩,躲避突然的触摸——对方却紧追不舍,一下下揉过他的双唇,趁他不舒服松开了齿关,还不由分说探了进来,搅得舌尖shi漉漉。与此同时,耳尖又落入了抚摸的温热中,李水越发昏沉,努力睁大双眼想要辨认,依稀觉着对方生了一张和梦里那人无比相似的面容。
但清醒时见到的先生,绝不会对他做出这样暧昧的举动……李水用仅存的一丝清明思索,否定了心底的猜测,反而认准这是自己每夜每夜的春梦,在酒力的催动下,有些放浪地含住了伸进口中的东西:“唔……”
果真是梦,先生非但不勃然大怒,还欣然接受了他的举动,指头有意无意引导着,没一会,就弄得李水下巴尽是来不及吞咽的津ye。那朦胧的身影却俯下来,低头深深吮住他的唇,shi滑的触感使李水愈发神魂颠倒,彻底丢了神智,一边急促喘息,一边羞涩迎合着对方探入软舌的亲密。
许久,一吻了毕,李水双颊红透,鬓发凌乱,衣襟被不自知地揉散开了,露出大片肌肤。他身下那块也兴奋起来,竟然直接贴着先生同样凸起的一处,而且对方如他所愿搂得更紧,一只手挪到胸前,撩开衣襟,捻弄起翘立的ru尖。李水喘着气,主动挺起胸膛去蹭,肆意享受自己的好梦,还使力解开了对方的腰带,一时间,两人都衣衫不整了。
“我本不想唐突……你却……真是可爱……”
恍惚间,李水听见罩在上方的人似乎说了什么,可惜不太清楚,很快被他烦躁的心火盖了过去,仿佛那只是幻觉。他颤着手,穿过垂下的黑发,好像用尽全身力气那般拥住了对方的肩背。
帐中,两人赤身裸体,李水晕陶陶地呻yin,任由对方肆无忌惮吮舐着胸ru。那小巧的rou粒一经刺激,就红肿得厉害,好像熟透的杏一捏就能冒出汁水来,甜香诱人。“先生……先生啊……”李水犹在酒醉,竟以为在梦中多么荒唐的事都能变得寻常,或许他胸前是缀了红杏,才叫先生舍不得放开。
等两边都隐隐刺痛,他才感觉黑色的发顶缓缓下移,身前那根骤然落入了柔软滚烫的地方,弄得他险些失声叫出来,两腿忍不住乱蹬。可梦里的先生气势凶狠,力气也大,竟压得他不能动弹,刚开始还不怎么熟练地吞吐,过了一阵,就舔得他几乎喘不过气,甜腻的快感顺着四肢流窜到各处,完全占据了脑海。本就禁不起折腾,又认定了是梦中云雨,被心心念念的先生这么伺候,李水没坚持多久就泄了出来,浑身发软,犹如一滩春水淌在床榻。
这时,那人又把他翻过来,循循诱导,要他双膝跪住,凭打猎练出的腰力高挺着tun,硬生生凸显出健美的线条。李水好像清醒了些,却仍疑心自己尚在梦中,顺从地一一做了。他真想用这副身子让先生欢愉,即使这不现实,先生是正人君子,从不猜度他一颗心牵挂着谁,又怎么会发觉这污浊的春情?也唯有在虚妄里,他才能一声声唤着对方,以为先生是独属于自己的,而非被众人敬仰爱慕。
趁李水晃神,与平日做派截然不同的先生轻笑一声,从榻边的柜里去了一小盒散发药草清香的软膏,指尖沾染了不少,再摸入他tun峰之间。那处隐着令人羞耻的缝,皱褶紧缩,颜色较周围肌肤更深一些,也更为敏感,正随着主人的喘息不住翕张。手指甫一触及,就被贪恋地吸了进去,先生心头一动,将李水双腿拉得更开。这下倒好,从不被旁人见着的xue儿无遮无掩露了出来,李水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抓得软枕满是指痕,既期待又害怕,一直闷闷地低喘。
“阿水的这里……真是比杏花还娇艳。”先生一边在紧致的rou壁里揉弄,一边说着yIn词浪语,真真像坊间的话本、春宫那样,叫李水满心羞意,又舍不得要他停下。更何况,这样褪去了温润而透着狠劲的先生是李水过去梦不到的,光是想着,他就浑身发颤,连后颈都烧红了大片。
李水下身青涩的一根又不知不觉勃起,随腰身晃动,也轻轻地颤抖。他却更留心身后被开拓的密处,感到那里仿佛被点了一把烈烈的火,被手指模仿交合抽动几次,更加shi滑chao热了。他压不下喉间的呻yin,脊背发麻,终于可怜地叫出声来:“先生……不要了……”
就在此时,先生抽离了几根染上了草药味的手指,狠狠揉了揉他的tunrou,语气也加重了几分:“不要什么?不要碰……还是换上更爽快的?”
害怕自己意乱情迷的话被曲解,失了这回难得的春梦,李水急忙解释,甚至伸手到后方去碰对方:“不要手指……想要……想要先生的……”他还未来得及说完,那滚烫猛地抵住股间,显然是蓬勃将发了,xue口迫不及待去吞,却不得其法。李水越发着急,声音里夹杂了些呜咽:“不……唔……”
先生从身后抱住他,凑到耳边,热气和放浪的话语一同灌进来,激得他险些跪不住了:“先生也是头一回,稀里糊涂的,你若不